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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兩位老人神色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兩個老頭也就這點愛好,不好意思了啊警察同志,我們給你們添麻煩了。”
季曉巖看他們挺客氣的也沒繼續苛責,囑咐他們趕緊讓家里人過來接他們離開,誰知老人們說自己沒有孩子。
“我和他是療養院認識的,”章爺爺說,“他孤家寡人,我是孩子死了。”
季曉巖立馬就沒話說了,他看看天色決定用警車送老人們離開,誰知老人說不用,他們開車來的。
臨走前兩位老人精神矍鑠說有事就給他倆打電話,他們一定會配合警方工作的。
這邊老人開著保時捷離開,那頭陳信宇打著電話回來了,季曉巖聽到他說:“別扯東扯西的,那百分之百是人的尸體,什么叫我為什么那么確定?你他媽過來聞聞不就知道了?”
說完也不等對方應答直接撂了電話。
半小時后,三輛比亞迪唐疾馳而來,上面下來七八個人,法醫和市刑偵隊的副隊長楊素跟陳新宇打了個招呼先一步去蛇皮袋地點進行簡單勘驗,十幾分鐘后楊素給陳信宇打來電話,讓他們在水庫上面支幾個探照燈。
在探照燈下,大半個水庫亮如白晝,楊素查看過周圍環境,分析出這里并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于是在蛇皮袋上提取了一些痕跡后由法醫打開了蛇皮袋。
被害人性別為女,尸體已經呈巨人觀,她的上半身衣服完整,下半身則□□,頸部有勒痕,額頭上有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凹陷,法醫初步判斷額頭上的傷口是致命傷。
尸體拖走前季曉巖看過一眼,但一眼他就受不了了,陳信宇拍拍小徒弟的肩膀,讓他和同事一起去水庫周邊進行證物提取。
女人的尸檢報告是第二天下午出來的,額頭上的傷口的確是致命傷,被害人生前曾有過性行為,另外她的脖子處的痕跡是被人掐住所致,死亡時間根據環境、天氣、體內的蛆蟲以及腐敗程度推斷大約是一個星期前,因為天氣越來越熱,所以巨人觀嚴重。
法醫報告出來的同時尸源也確定了,女人叫許梅,本市人,今年23歲,工作是酒吧陪酒。三天前有人報警說她不見了,不過報警電話不是她家人打的,而是她同宿舍的室友。
室友上午已經來警局確認過是許梅本人,但由于許梅父母家的電話號碼有問題聯系不到人,于是陳信宇帶著徒弟跑了一趟許家的戶籍所在地。
他們到的時候許家只有許梅繼母一個人在,二人表明身份以后沒有立馬告訴她許梅遇害的消息,然而繼母一聽到警察提及許梅的名字,就開始話里話外的撇開關系。
她繼母說:“她老早就不在家住了,不過她會每個月都會打錢就是了,但也有兩個月都沒打了。”
“期間你沒給她打過電話?”陳信宇問。
“打什么電話?”許梅繼母表情有些嫌惡,“女兒給老子錢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季曉巖掃了眼許家的裝修,問:“許梅父親去哪兒了?”
“不知道,”女人聞言目光閃爍起來,“警察同志,你們來我家到底是干嘛來的?我告訴你們啊,那丫頭干的事情太丟人了,她已經跟我們家沒關系了!”
季曉巖和陳信宇猜測她說的是許梅因為掃黃被拘留的事情,他們對視一眼:“你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嘛,許梅的事情我們這里都知道,她爸覺得丟臉都跟她斷絕關系了。”
陳信宇:“斷絕關系還用她的錢?”
繼母表情一下子凝固了:“她弟要上大學、娶媳婦,用她點錢怎么了?她不是他姐?同父異母也是親姐弟啊!”
眼看許梅的繼母那兒問不出更多來,陳信宇留了個號碼給她,并告訴她許梅父親一回來必須聯絡自己。
季曉巖以為就這么結束要回局里了,但陳信宇下樓以后問了一個路人喜洋洋棋牌室在哪兒。
去棋牌室的路上陳信宇隨機測試小徒弟知不知道自己方才問路人話的用意,季曉巖思考了幾秒:“他們家有麻將機,雖然用桌布罩著,但我看到了。”
陳信宇點頭:“那女的估計怕我們抓聚眾賭博,不敢說她老公的位置。”
季曉巖點點頭:“師父你怎么知道棋牌室的名字是喜洋洋?”
陳信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也看到了,他們家用的茶杯和廚房里的食用油都貼了那家棋牌室的標志。”
季曉巖不禁鼓起掌來:“原來你借口洗手是去看人家廚房了。”
陳信宇做了個下壓的動作,讓季曉巖淡定點,然后二人幾步慢跑到了喜洋洋棋牌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