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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曉巖折騰了半個晚上,李望忍了他許久,直到他蹭完自己大腿還想把罪惡之手伸向他的內褲里,李望才果斷一個手刀把季曉巖劈昏了。
季曉巖暈睡以后李望也累的不輕,他瞥了眼躺在身邊的人,隨后閉上了眼。
翌日最早清醒的是季曉巖,頸部和下面的疼痛讓他呻/吟出聲,季曉巖睜著腫成核桃的眼睛坐起來先摸摸脖子再看了看身下隱隱作痛的大兄弟,隨后將目光轉向身邊人。
李望在季曉巖動來動去的時候就去便睜開了眼,他扭頭看向季曉巖,發現他眼神怪異。
“怎么了?”他問。
“我……下面疼。”季曉巖欲言又止,“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李望把他這句話咀嚼了幾秒,然后笑出了聲,季曉巖不明所以的望向他:“你笑什么?”
李望笑的直打嗝,他在季曉巖殺人般的目光中平復下來心情,接著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得知自己昨天頂著大兄弟磨了李望的牛仔褲一個多小時后,季曉巖站到窗戶邊沉思現在這個情況是殺了李望滅口比較好還是跳下去自殺比較好。
他思考的時候李望已經洗漱完畢叫了早餐,喊季曉巖過來吃飯看到他走路的姿勢沒忍住又笑了。
季曉巖殺人的目光再次襲來,這次李望沒有止住笑聲,他嘴角瘋狂上揚的同時拉著季曉巖去了洗手間,而后在他羞憤欲死的表情里不容季曉巖拒絕的拉下他的褲子檢查了他的大兄弟。
李望彎腰翻了兩下,給了判斷:“沒事,就是磨禿嚕皮了,回頭買點藥抹抹。”
季曉巖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在李望洗手的時候晃著兄弟出了門。
早飯季曉巖是躲在臥室吃的,吃完以后蒙上頭又躺回床上,李望進來時他正打算睡個回籠覺。
李望坐到他身邊拍了拍被子問:“昨天怎么回事?”
季曉巖蒙著頭聲音悶悶的:“我被這個世界的主角控制了。”
李望說出從昨天開始就一直猜想的問題:“你也是進來走劇情的?”
季曉巖唔了一聲。
李望:“那上個世界……”
他話未說完季曉巖便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他哀怨的看了眼李望,道:“你是不是想問上個世界為什么不和你表明身份?”
李望點點頭。
季曉巖嘆了一口氣,把前兩個世界的事情大致與李望說了說,隨后拍拍李望的肩膀:“我倆相認還不知道會不會被算在崩人設的范圍內,如果是,那下個世界你自求多福吧。”
李望在他說的時候一直沒吭聲,待他說完才道:“應該不算。”
說罷把bb機拿出來與季曉巖分享了自己的人設和劇情。
這個世界的李望與季曉巖一樣都是路人,李望是包養白樂之不成反被打臉的紈绔,季曉巖是和白樂之作對最后被打臉的對家,兩個人的人設只有兩句話,非常的甲乙丙丁。
“我是游手好閑的紈绔,”李望指著自己,“你是什么?”
季曉巖也拿出自己的手機給他看,李望見他機身與自己的不同,湊過去一看發現bb機變成了一個app。
瞧見李望好奇的眼神,季曉巖把手機遞給他:“升級了,這個世界變成了app。”
李望驚訝:“那不是拿到你手機的人都能打開?”
“要指紋和密碼識別的,”季曉巖說,“我是個演員,劇情里的戲份和你差不多。”
李望看完他和自己相似的人設皺起了眉:“怎么故事這么單一?好像所有人的存在都是為了讓主角修理的一樣。”
季曉巖聞言聳肩:“爽文就是這樣,先被人打,再打別人,總之除主角以外的所有人都必須被他打一次臉才算有意義。”
李望沒看過爽文,如今聽季曉巖一說心情有些復雜:“這種靠別人的打臉有什么意思?”
“他是主角啊,”季曉巖不覺得有什么,“你想想啊,我雖說被他控制險些失身,但我之前做的事情也不少,什么放他黑料啦,沒事讓他下不了臺啦,搶他代言啦,你看看我做的這些是不是挺讓人不爽的?”
季曉巖說完見李望沒反應又道:“安啦,主角他不會傷害無辜的人,等我倆的劇情結束就可以隨便跑了,反正人設在那兒,你繼續做你的紈绔,我繼續在娛樂圈混,只要不崩應該一切ok。”
李望聞言心里還是不太舒服,但他看季曉巖一副不舒服的模樣還是止住話題退了出去。
中午的時候季曉巖突然發起燒來,李望找了自家的家庭醫生過來幫他做了檢查,檢查完在套房客廳里與家庭醫生說明情況的時候,昨天帶李望來參加聚會的兩個朋友拿著萬能房卡大剌剌的進來了。
他們進來時剛好聽到李望說到下藥的事情,兩個人震驚不已,看李望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被他們盯著的李望定力強大,他拿了醫生開的退燒藥去臥室喂給季曉巖吃,隨后出去帶著兩個朋友離開。
三人走到樓梯間抽煙,吞云吐霧半晌其中一人對李望說:“你昨天怎么回事?秀秀說你趕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