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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柜子都倒了,怎么說也說不過去。
明顯有外人進入過的痕跡,柴凌泰將他壓在床|上,不能讓他知曉自己恢復靈力一事,只好用重量壓著,騎在他身上。
段飛羽要掀走他輕而易舉,望著他淡淡道:“你干什么?”
柴凌泰輕佻地拍拍他臉蛋道:“我看那姓翁的,不知你取向,剛剛來說,要告訴那佐久郞,讓他也來看看,你藏了什么男人,呵呵,我看著時間,等下就要回來了,你猜,進門看見你我糾纏在床|上,以后會怎么看待你?哈哈哈哈。”
聽完我說,你還不走。
快出去攔住翁紹元方是上策。
慶功宴上,聽那些人口中稱謂,佐久郞稱翁紹元是皇兄,段飛羽是亭長祁星的門客。素聞宣國民風保守,而亭長祁星也要聽命于佐久郞,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可不能因為喜歡男子的污點而功虧一簣。
嘻嘻。
柴凌泰嘴角邊瞇出了一絲笑容,緊接著腰部一痛。段飛羽坐了起來,掐住他的腰,柴凌泰見他靈巧眼眸,慧黠無瑕,他也笑了,笑得有種歹毒的陰勁,柴凌泰看得楞了一下。
段飛羽抱住他的腰,抱到桌案上坐著,柴凌泰單衣光腳,搭在他腰后的手慢慢發(fā)熱起來,經過一番打斗,腰間綁帶有些松了,衣襟再開一寸便要看見腹部,飛羽卡在他大|腿|間,鼻尖對鼻尖道:“你以為我會怕他嗎。”
柴凌泰忽覺雙|唇一痛,一股熱熱的咸腥味,是段飛羽咬破他的嘴唇。
床底的梁睿沒看見那雙黑靴子,便掀開一點垂下的被簾,房間另一側的書桌上,柴凌泰腳趾粉粉,蜷縮起來,雙|腿扣住那黑靴子的主人,雙手被壓在兩側,兩人輾轉反側地親吻。
柴凌泰緊皺眉頭,發(fā)出嗚嗚嗯嗯啊啊的悶|哼吸氣聲。
做夢都沒想到.....
梁睿的三觀受到顛覆。
公公為他犧牲太大了.....
大門在飛羽身后,且背對著梁睿,只要柴凌泰給個信號,睿小王爺就能竄出去,但他雙手被按住,無奈之下,微微張開眼,見飛羽剛好側過頭,柴凌泰瞬間眨眼數(shù)次。
梁睿領意,沖他賣力點了點頭,示意不會放棄他的。然后躡手躡腳地往門口探去。
段飛羽嘴角彎起,脫離了親吻,轉身手腕一翻,閃光驟起,彈出橘紅色的璀璨火光,隱沒了梁睿整個人。
刷地一聲,飛羽袖中斥出一劍,將梁睿的頭顱齊齊砍下,身體燒成黑炭倒在門檻。巡查護衛(wèi)和婢女看見黑煙滾滾,趕緊來查看。
血紅的火舌映得柴凌泰臉色發(fā)白,滿眼血絲,動了殺心,向段飛羽喉嚨抓去,手指還未碰到,他吐出一口鮮血,低頭一看,一柄短刀沒入他的腹部。
“殘兵余孽,把他送去給佐久郞!”
柴凌泰捂著腹部,淚水直流,不知是心痛還是身痛。段飛羽快活自得地轉過頭,審視桌案上的柴凌泰,嗜血狂熱蒙蔽雙眼,微咧開的口唇|間,有著淡淡血絲。
柴凌泰撐起身子,啪地一聲,扇了他一巴掌,用了全身的力氣,段飛羽頭都沒歪一下,眼中的狂癡消失了,轉為怔怔地望著他。
柴凌泰本以為,與飛羽尚有情誼在,沒想到是被人利用,引出同黨的工具。
段飛羽與梁睿素不相識,聽覺其舉動,也知道梁睿并未對他有所加害靠近。
柴凌泰想,他只是像玩耗子一般,玩弄人命。
他自嘲地笑了笑,牙齦溢血,任由淚水落下,語調卻沒有凄慘憂傷,死死盯著他雙眼,平靜嘆息道:“看你現(xiàn)在成什么樣子.....一個怪物........你早就知道房間有人是不是,否則你不會按住我的手....出息了....飛揚在清和城的洛書樓.....滾吧...我不想再見你。”說完,便暈了過去,捂住傷口的手垂下。
段飛羽怔怔地站著,半響后,雙眼恢復神采,探查柴凌泰頸脈,微弱稀落。
他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一刀能傷得了你?!你起來!柴凌泰...柴凌泰...”
不停呼喚,卻不敢動他身子。又喚了幾聲,才回過神,察覺自己干了什么。
“給我傳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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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凌泰在一片悶熱中醒來,迷蒙中看到一灘黑,猛然睜大,發(fā)現(xiàn)不是夢,是門欄處,梁睿燒焦后留下的黑痕。
也就是說沒有送他回牢獄中。他摸了摸腰側,傷口被白布包扎好了
缺少兩位督主花旦,怎么唱戲入城。特洛伊木馬也要有人裝。
他心想,是佐久郞命人救下他。
這時,他才真正大夢初醒。一直以為飛羽只是生氣,惱了,怒了,解釋開,還能重歸于好,但并不是,他想得太美。
柴凌泰與梁睿雖無深交,但相處一番,直覺睿小王爺是個難得的小伙子,他是階下囚的身份,與梁睿一路上暢談,不敘尊卑之禮,平等相待,十分投緣,竟是因救他被殺,而非梁睿心中所愿,血濺沙場而死。感到可惜。
一條傷疤針孔密布的手臂在眼前,他正枕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