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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看見床頭有沙僧孫悟空豬八戒是什么感覺?
就是見到厲鬼的感覺。
煙黃牙紅衣衛屁滾尿流地爬上馬,把原本在馬背上的紅衣衛退下馬,大聲罵道:“回頭再收拾你們!”
碼頭工人收拾好地方,裝載貨物,起航出貨。
東廠有三十六分衛,而西廠只有八分衛。三十六比八多,任柴凌泰八分衛本事再高,昨晚面對人多且裝備十足的東廠錦衣衛,體力不支慢慢節節敗退。
唯有殺掉領頭者韋茂才才能震懾住對方。方有出路。
經歷過一次真槍實彈的血戰,雖然是第一次見皇上,入朝堂,但心中鎮定許多。
李公公領路,柴凌泰進入內殿,恭恭敬敬地對皇帝行禮,嫖了一眼東廠督主季德水。
季德水,東廠督主,面如死灰白,毫無生氣,橫眉怒目,臉上法令紋的折子都能夾死蒼蠅。
重點是,這位坑男主的季boss活到最后。
柴凌泰為自己抹了一把冷汗。雖然都是男主的暗黑系導師,待遇和結局怎么差這么多?!
段飛羽,好歹我沒打你,斷你妹手指,我怎么就被強行降智了呢?!
不由得想起,自己告密自己,腳腕上的傷還隱隱作痛,為了不讓皇帝發現昨晚西廠偷運軍火,在碼頭有過爭斗,且殺了東廠的人,柴凌泰故意不拄拐杖。
忒憋屈了,為男主作嫁衣。
柴凌泰氣不打一處來問好道:“哦?季公公也來了?柴凌泰見過季公公。”
季公公乃是同輩份的稱呼,一般只有皇帝叫,其他人稱季德水為季督主或者季大人。
區區新官上任就敢稱我為季公公?你個黃毛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季德水轉身恭參見皇上:“稟告陛下,西廠越權,昨夜臣接到密報,城內賈員外私運軍火,我命人前去搜查,”尾音拖長,特別意有所指地盯著柴凌泰講下半句,“誰知西廠的人也在,不但不遵從皇命,還多加阻攔,柴凌泰,你知法犯法縱容下屬,眼里還有沒有王法!”
密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家接到的密報是我寫的好嗎。
衡元帝梁奕身穿黃色天香絹衫子,站在比他們略高的臺階上,背手而立,撐起寬袍的身姿結實有力,臉龐棱角分明的冷俊,登基短短一年,青澀之氣蕩然無存,黑眸深邃犀利,威嚴似海無聲。
衡元聽完,問柴凌泰道:“你有何解釋?”
柴凌泰從容反問道:“季公公,請問證據何在?”
季德水聽見對方又稱他季公公,簡直不想再搭理他,哼了一聲別開臉。
季德水身后一直跟著的煙黃牙紅衣衛,馬上上前跪地道:“小人可以作證,西廠囂張跋扈,枉顧皇法,還把我們大檔頭給殺了,拋尸入海。”
柴凌泰更加從容地反向操作道:“季公公說我違法亂紀,枉顧天子,在天子腳下囂張跋扈,我如此十惡不赦,九族該誅,你倒是拿出證據啊,皇上,開局光憑兩張嘴,事件全靠編,就斷定我干了如此惡事,那我也可以說季公公下屬枉顧我部下警告,肆意進入西廠管轄的碼頭,毀壞貨物。”
季德水又哼了一聲:“來人!都抬進來!”
三個沉甸甸的大木箱,宮人抬進殿內時,木箱縫隙漏出汁液,發出酒醉腐臭味。
衡元帝不禁捂住嘴鼻。
柴凌泰抽出腰間的銀蛇,劈開其中一個木箱道:“這,就是昨晚東廠干的好事。”
腐爛的蘋果,腐化的水蜜桃,腐黑的香蕉。
下面藏的是長劍短刀。
印著東廠紅印的刀劍!
季德水怒得指著柴凌泰道:“你!”
柴凌泰不顧他的怒火,繼續胡扯道:“昨晚東廠帶人搗亂碼頭,還說什么,在岸上的貨物,歸東廠管,搬上船要收費,微臣的部下才跟東廠斗了起來,微臣還替季公公墊了賠償款給商戶,皇上您看,水果都被東廠的刀槍給砍爛了。”
衡元帝扶額道:“都什么亂七八糟的事,季德水,難道這就是你所說的要事?”
季德水百口莫辯,事情被柴凌泰扭曲得一百八十度說,黑都說成白了,他改踢罵旁邊的煙黃牙道:“狗奴才,竟敢騙本督,膽子養肥了是不是!”
煙黃牙抱頭求饒道:“小的不敢,不敢.....”
柴凌泰見計劃通。轉身背著衡元帝,朝季德水吐舌頭翻白眼。
其實實際情況是,昨晚有幾個東廠紅衣衛受傷跟不上大部隊,柴凌泰也知道季德水不會就這么罷休,所以讓喬柏銘等人把原本的無名軍火刀劍扔進海里,換上東廠打斗失敗后留在地上的武器裝箱,在喬柏銘哄騙恐嚇下,讓那幾個跟不上部隊的紅衣衛帶回去。
柴凌泰早晨回房洗漱時,跟蹤紅衣衛的西廠錦衣衛來報,季德水連箱子都沒打開就直奔去皇上夜宿的明粹宮。
季德水彎腰稟告道:“皇上,臣的部下衛茂才失蹤與昨晚東廠去巡查碼頭一事,有莫大的干系,臣心急如焚,才叨擾了皇上,望陛下見諒。”
衡元帝也無意追究其中緣由,不過是損失幾箱水果,不值得勞師動眾。一手按摩太陽穴,一只手輕飄飄地揮了揮,示意無事退下吧。
季德水掃了一眼得意至極的柴凌泰道:“不過,衛茂才效力多年,乃微臣非常重視的部下,他失蹤一事,臣務必要追查下去,巡視森羅水師一事,還請陛下改由柴公公前去。”
柴凌泰木了。佛了。石化了。
衡元帝答應道:“可以了,你們都退下吧,朕困了。”
石化的柴凌泰碎了。
你的祭天劇本為什么要我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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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在燃燒~~~
下一章,攻終于可以出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