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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面具,上演不同的戲,是誰在編劇,主角是我是你。】
一陣古老的樂曲飄過,那些光屏陡然散發(fā)出光芒,漸漸地融合在一起。
兩個小丑歡呼起來,在光芒中跳著舞。
烈陽高照,數(shù)輛馬車踩著滿地的滾燙趕著路。
顧大人再過幾個時辰便是圓墩縣了。朱元的聲音從馬車車廂外傳來。
顧湛放下手中的《論如何將龍陽十八式擴(kuò)展成一百八十式》,挑開窗簾,一股熱浪襲來。
朱元,找個地方讓大伙歇一下,這天怪熱的。說著他看了看沿途的風(fēng)景。
此地旱了一年遍目之處盡是沙石,草木很少。
顧湛放下窗簾,將陽光擋在外面。
他受命前來救災(zāi),但他翻遍所有資料,只覺的古怪這旱災(zāi)來得不明不白,既無惡人作祟有違天道,又無前例蛛絲馬跡,當(dāng)真是來得突然,來得莫名其妙。
顧湛一邊想著,一邊將《龍陽》放到一旁,翻起一旁收集得來的信息,翻著翻著,突然從最底部抽出一本嶄新的書《論如何將一夜八次落到實處》。
這書可真是個好書!
顧湛想著:只可惜自己還是孑然一身。
唉
想他這么帥,這么年輕,這么有才,居然到現(xiàn)在還是個單身!
顧湛憤憤不平的翻著書,自我安慰道:算了,先學(xué)學(xué)理論知識吧,多學(xué)點總是有好處的。
妖怪!哪里逃!
突然,一陣呵聲從外傳來。
顧大人,前面有天師在捉妖。
顧湛掀簾下車。
可這人倒霉起來,別說是單身了,也許一陣風(fēng)就被刮走了。
妖:又是你!今日之仇我且先記著,等他日,必將你碎尸萬段!
天師:你這都記了多少次?落到我手里,定將你生吞活剝!
那妖狠狠的瞪了那天師一眼,默念咒語,頓時狂風(fēng)大起,天師笑道:你這招都用了多少次了?怎么也不改改?
妖氣急:要你管!
可憐顧湛在此刻下車,腳剛一落地便是千斤狗糧萬噸狂風(fēng),他整個人被那妖飛走時掀起的狂風(fēng)給帶走了,其他人倒是沒事。
等到風(fēng)散了之后,朱元才發(fā)現(xiàn)他家大人丟了。
前輩!前輩請等等!
天師聽到有人在叫他,他回過頭,問道:有何貴干?
朱元道:在下朱元,請前輩幫我找回我家大人。
天師疑惑道:你家大人?你家大人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朱元有些不好意思:說來慚愧,近日我家大人運(yùn)氣不怎么好,也許是剛剛那一陣風(fēng)把他給刮跑了。
天師一愣,然后怒道:這該死的妖怪!我定要吞了他!
朱元原以為這天師是在說妖怪作惡多端,正欲拍拍馬屁時,那只下一句話直接將他的彩虹屁給摁住了。
竟敢當(dāng)著我的面偷男人!
朱元:
這位前輩
天師擺了擺手,道:別叫我前輩了,你直接叫我柏池吧,哦,剛剛那妖怪叫宋炎。
哦。
我說,你運(yùn)氣是有多差,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就是你呢?
顧湛也想問問怎么就是他呢?
苦差事,單身二十多年就算了,還被一個妖怪給擄走了,當(dāng)時他旁邊那么多人,為什么偏偏就是他呢?
算了算了,宋炎大喊道,揚(yáng)哥!揚(yáng)哥!揚(yáng)哥!!!怎么又不在?
宋炎嘆了口氣:算了,翅膀硬了管不住。說著他看向顧湛,估計那老鬼等下回來尋你,你就在這里逛逛吧,別到處亂走,要是惹了揚(yáng)哥,誰也救不了你。
顧湛嗯了一下,心中對那個揚(yáng)哥倒是很好奇。
宋炎也懶得管,轉(zhuǎn)身就走,邊走邊嘀咕道:這年頭,做妖做到我這份兒上真是倒霉,在外被那老色鬼追著咬,在內(nèi)還成天被一只鬼使喚,唉!
顧湛左右掃了一圈,不如外面那般炙熱,這里非常涼爽,幾間農(nóng)舍隱藏在古樹的影子里,花開遍地,綠草如茵,古樹環(huán)繞,不時還有數(shù)只蝴蝶飛過,和外面一比,這里簡直就是桃花源。
顧湛坐著也無聊,決定到處走走。
這里的蝴蝶似乎不怕人,繞在他身旁飛舞,顧湛一邊漫無目的的走著,一邊逗著那蝴蝶玩,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從前方傳來一陣水流聲。
顧湛大喜,圓墩縣大旱最需要的就是水,如果能找到活水源,他就能早日完成任務(wù)歸京,然后繼續(xù)去尋找他的真命!
不過一會兒,他便見到萬花叢中,一汪清泉隱于綠草之間,一股清涼撲面而來。
但此刻,顧湛早已顧不上什么水不水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清泉中心的那道背影吸引。
仿若上天注定的緣分一般,顧湛雖沒有看到那道背影的真面目,但他卻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叫囂著:是他!是他!就是他!
可現(xiàn)在問題來了,他該怎么上前打招呼呢?
脫光衣服跳下水:嘿,兄弟,你也來搓澡啊?
還是佯裝自己眼花,誤以為對方落水了,他跳水救人?
好像都不好
突然,顧湛余光瞥到一旁石頭上的白衣,他腦海中靈光一閃。
72.人鬼二
據(jù)說當(dāng)年牛郎就是拿走了織女的衣服,織女才嫁給他的,既然如此,那他何不效仿一番?
顧湛放輕腳步,走到大石邊,將那席白衣給偷偷的拿走了,然后他躲到一旁,等那人找衣服時他再出來。
那人坐在水中,只露出了白凈的上半身,一動不動的。
顧湛忍不住的想:他叫什么名字呢?是人?還是妖?有沒有伴侶?
清風(fēng)拂過水面,帶來點點漣漪,那人終于動了,他站起身來。
唉呀媽呀!非禮勿視啊!
顧湛猛地捂上眼睛,又迅速的拉開食中二指,但那人的身子已被石頭擋了大半。
我真是個君子!還沒在一起了,就不能亂看!
顧湛美滋滋的想著,隨后他走了出去,道:這位公子,請問你是在找衣服嗎?
林揚(yáng)微微抬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顧湛。
顧湛心臟猛地一顫,渾身只覺電流擊過,他想要他!非他不可!
在下顧湛,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林揚(yáng)沒有回答:是你拿走了我的衣服?
顧湛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的笑道:實乃先人經(jīng)驗,抱歉抱歉!
林揚(yáng)上下掃了他一眼,然后向著他走來。
顧湛本著非禮勿視的準(zhǔn)則默默的將視線稍稍收斂了一點,只看見又是一身白衣!
他不是藏起來了嗎!
林揚(yáng)走到顧湛身前,道:那你的先人有沒有告訴你有些人是可以變出衣服的?
顧湛:傳說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