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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墻邊冷靜下來后,宋知清深深吸了口氣,手指摁在亮起光的屏幕上,來來回回的翻看自己和張玉的聊天記錄。
前些天他們才約定好跨年時去哪里喝酒**,這才過去多久,她就放棄了自己投進了孫池蘊的懷抱。
宋知清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想他們有沒有做過,張玉躺在孫池蘊床上的姿態會不會像躺在他床上一樣,他們在飄窗上做時孫池蘊會不會貼心的在她身子底下鋪上毯子。
他們會不會在跨年時**?在酒店還是家里?會不會把窗簾拉開?等漫天絢爛的煙花灑進屋子里,映在他們身上。
昨天孫池蘊對張玉體貼到細致入微的動作還歷歷在目,高調的就像站在他面前赤裸裸的宣戰一樣。
連續喝了兩天的酒,喝的他腦袋都開始混沌起來。
宋知清晃晃頭,扶著墻壁站起身,不料腿一軟,額頭就跟不遠處的大理石臺來了一發親密接觸。
得,這下清醒多了。
孫池蘊晚上去赴約時,看到宋知清腦門上那塊明晃晃的白紗布,差點兒沒憋住,讓自己不禮貌的笑出聲來。
“來了?”見他走過來,宋知清臭了一整天的臉換成了一個陽光明媚的笑,伸手把菜單遞給他,“哥想吃什么就點什么,我請你。”
孫池蘊瞥他一眼,接過菜單,卻沒著急點菜,反而指了指他的額頭,“怎么弄的?”
宋知清沒想到他會這么問,先是整個人一愣,隨后就慌里慌張的摸自己的額頭,不小心戳到傷口痛哼一聲后,飛快的把腦袋上的針織帽向下拽了拽,正好蓋住了那塊扎眼的傷。
“沒事兒,”他神色頗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來的路上摔了一跤。”
前幾日剛下過雪,今天出門時路邊還積著厚厚一層,路上的雪雖然被環衛工人掃走,但不留神衣服上還是會被濺到雪融化后變成的臟泥,宋知清說在的路上摔了一跤,身上卻干干凈凈,顯然是在撒謊。
孫池蘊還記著昨晚宋知清下車時對他說的那兩句話,心想著沒準是他嘴太欠走在街上挨人捶了,表面上卻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給自己倒了杯水,一丁點兒面子都不打算留給他了。
“那以后可得看著點兒路,小心別被人報復。”他直言道。
宋知清明白他話里指的是什么,裝作驚訝的揚起眉梢,“我為什么會被人報復啊?我可沒有得罪過人。”
要真說得罪,也得是孫池蘊得罪他了才對。
“這誰說的準啊,前幾天的新聞不就那樣,隨便往人身上捅刀子。”孫池蘊身體向后靠,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臉上掛著的表情說不出來是什么意思,宋知清只感受到了一陣嘲諷撲面而來。
他干笑著壓下眉:“哥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啊,我知道你不太喜歡我,但我也沒對你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吧?咱們可才認識三天不到?”
“可能你長得比較討人嫌吧。”他話說的沒什么毛病,可孫池蘊就是莫名有些不爽,張口就是一句噎人的話。
宋知清:?
他討人嫌?
“你說話沒必要這么傷心吧,”宋知清大度的撐著下巴看他,“我可是很想跟哥交朋友的。”
“交朋友就免了。”孫池蘊從包里拿了那頂昂貴的帽子給他,“這帽子還你,晚飯我請,先走了。”
說完,他就要起身離開。
宋知清緊跟著起身,順手拿了桌上的帽子,快走兩步追上孫池蘊,自來熟的摟上他的肩膀。
孫池蘊一驚,下意識掙扎,卻被宋知清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男孩兒牢牢控制在身邊。
“別著急走嘛,看來哥不太喜歡這里,那咱們換個地方好了。”
宋知清偏過臉看他,手指探進孫池蘊的高領毛衣里,輕輕勾了一下他敏感的下顎骨。
孫池蘊最討厭被人碰脖頸以上的地方,當下就皺了眉,抓著宋知清的手腕把他的手指從衣領里拽了出來。
正當宋知清以為自己會被推開時,他卻沒了其他動作,宋知清覺得稀奇,就感覺到孫池蘊柔軟的指腹擦過他的手腕骨,小聲道:“有話就說,別動手動腳。”
昨天也是這樣,宋知清突兀伸手去碰他脖頸的時候,他就像沒有感覺似的,整張臉波瀾不驚,雖然不爽,但不會推開別人。
宋知清正停留在對他的好奇上,沒把這件不正常的事情放在心上,挑著眉興致勃**來,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兒。
“不管誰碰你都這個反應?”宋知清勾起唇角好奇的問,“不接受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