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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看這樣夠不夠?楓?”
占據廚房的有棲川楓與藥研藤四郎十分忙碌地進行著點心的制作。突然離席了那么久,沒有人發現或起疑是不可能的,因此有棲川楓選擇做點心作為長時間離席的借口。
“我想是夠了,但還不知道各位的口味如何……嗯——”有棲川楓陷入了重度選擇困難癥。“有絕對不能錯的口味啊……”
絕對不能錯?什么意思?還有這位是剛才從容應對時之政府監察官的審神者嗎?藥研藤四郎沉默一秒,建議:“楓可以不用做成一整份,讓各位自行選擇份量搭配,我們只提供基本的抹茶團子湯與蜜紅豆餡就好,這樣楓也不會因為口味的問題煩惱了。”
“啊,說得也是,藥研腦筋動得真快,那就決定這樣做了!”有些犯迷糊的有棲川楓立刻消失。“藥研,貓的事情瞞不過去,我們等下就說是狐之助罷工所以政府派別的狐之助來接我提供的式神了吧,這樣也可以解釋時間差的問題了。”
一半是工作中的狀態,一半有棲川楓本性的狀態。違和感強烈得不可思議,可是到了有棲川楓身上就成了一種自然又獨特的呈現。
這樣的有棲川楓藥研藤四郎接受得很快,也可以適應她的跳躍式思考,但對于有棲川楓決定隱瞞剛才的事,藥研藤四郎的心里有點不舒服。
“藥研。”有棲川楓揉揉他的眉心,“這里又皺起來了哦,不喜歡我的做法對不對。”疑問的話語被說成了肯定句。
“……楓是在為勉強穩定下來的本丸有所考慮吧,我明白這一點,畢竟直接派遣了時之政府的監察官來,說出去的話大家勢必會擔心而大受影響。”
“該怎么說,藥研好像有點太快了解我了吧?”有棲川楓苦笑,跟著藥研藤四郎一起把進行收尾,順道拿來端盤。“既然連藥研都覺得不舒服那我就告訴各位這件事,而且甜點本來就是我之前就想回給大家的謝禮,以及我對過去讓各位擔心而做的一點微薄道歉,只是剛剛正好被拿來當成理由了,這樣說起來我真的很討厭,超級動機不純。”
意外于有棲川楓這回意外的不固執,藥研藤四郎看她的眼神有些改變:“可以嗎?楓并不需要過于顧慮我的感受,妳的想法其實很有道理。”
“可是我就是會顧慮啊,因為藥研是我重要的家人,不光是藥研,當然大家都是了,雖然……我還不習慣不是僅只自己來擔這些,有種我不是我、不對,應該這么說,是我變成大家負擔的感覺,唉,可是……唉。”有棲川楓煩惱了。
藥研藤四郎看了一眼窗外的雨水,比剛才小了一些,像極了有棲川楓此刻心里的別扭,不禁為此笑了出來。
“喏,看看外面吧,有人借著碗筷要收來洗的理由出來找人了,雖然只有兩位代表,他們現在就在廚房門口哦。”
“啊。”
來者是最常負責廚當番也最常負責洗碗的燭臺切光忠與歌仙兼定,找到有棲川楓與藥研藤四郎的兩人都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讓你們擔心了,燭臺切,歌仙。”有棲川楓轉頭對兩位明顯十分擔心的男性微笑,“尤其是歌仙,你的頭發亂了哦。”上前替歌仙兼定梳了梳有些許凌亂的發絲,有棲川楓不自覺想著:看起來喜愛風雅之物而穩重可靠,可其實歌仙似乎不自覺的很會對他范圍之內的人隱性撒嬌啊……啊,臉紅了,看來沒錯,范圍的劃分規則暫且不明。
歌仙兼定容顏端麗的臉上原是明顯不悅,卻因為有棲川楓微笑替他梳發的動作而停在了紅著臉又皺著眉的矛盾模樣,最后化為一句妥協:“……真是的,就知道讓人擔心,是在做甜點就說一聲,下次別這樣了。”在水槽放下碗筷,輕輕敲了一下有棲川楓的額頭,歌仙兼定算是讓她這么揭過去了。
同樣地放下待洗碗筷,同樣是來找人的燭臺切光忠就沒這么容易揭過去了。“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吧,讓我猜猜這些甜品是楓的賄賂,是不是?”
“……”被真相的有棲川楓表情沒變,心里仍然受到了來自燭臺切光忠這句怨念直擊引發的心虛,可惜有棲川楓犯了職業病,沒有讓心虛表現出來,只是一臉閑適地笑著。“之前生病時受到大家很多的照顧,也做了很多讓人困擾的事情,我原本想著要買致歉禮與回禮,不過這類的點心我想手做的更有誠意,當然我得到藥研非常大的幫忙,但主要調味的還是我,加上我的手藝遠遠不及燭臺切和歌仙,能不能請你們再檢查或多給些建議?”
“可以是可以,但是楓妳這樣不就和之前一樣了嗎。”
“稍微不太一樣、吧?”
“唉。”
知道她壞習慣一時間很難立刻就改過來的燭臺切光忠嘆了氣,這時藥研藤四郎輕輕拍了他一下。“楓在努力了,雖然習慣裝成沒事的表情這點沒能改過來,總之這件事我們等等回會議室后會直接說。”
有藥研藤四郎幫忙緩頰,燭臺切光忠這才暫時停下話端,和歌仙兼定一起試吃了半成品的甜點。
燭臺切光忠認為還可以把團子再煮得更軟嫩一些,于是所有的團子被四個人再次烹煮到軟嫩可口的程度。
歌仙兼定表示整體都很不錯,尤其是蜜紅豆餡十分美味,但賣相真的很不怎么樣——有棲川楓將裝飾的任務鄭重拜托了歌仙兼定,于是在端上二樓前還沒加入蜜紅豆餡的抹茶團子從碗到湯匙,從抹茶湯到團子都非常漂亮。
回到二樓會議室時離有棲川楓離席已經有一個小時多一些了。原本熱絡的午餐氣氛在有人發現有棲川楓與藥研藤四郎不見之后就變得有些壓抑,幸好有說要收碗筷的燭臺切光忠與歌仙兼定在,不然所有人全本丸的人找肯定會鬧成大事件。
會議室的門重新被打開的瞬間,一陣撲鼻的抹茶香氣直來,緩和了緊張的人們擔心的心情,而來者正是缺席的那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