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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凌遠瞄了一眼甲板角落,問道:“那個麻袋里是什么?怎么還在動?”
“拖過來。”
“啊~”
姚鎮(zhèn)揚劇烈顫抖著,尤其是隨著凌遠那一聲拖過來,壓根抖得停不下來。
在他親眼看到古德曼被一腳踹在要害,騰空飛起,死得透透的,還要被扔下江里后,姚鎮(zhèn)揚心中的恐懼,徹底地爆發(fā)了。
“不要......不要啊......”
姚鎮(zhèn)揚瘋狂地尖叫著,隔著麻袋,再被黑衣人拖著走,他的尖叫聲彌散在夜風(fēng)里,聽起來是那么的凄慘。
凌遠認出了這是姚鎮(zhèn)揚的聲音,詫異地問道:
“怎么回事?”
他只是吩咐人弄來了古德曼,怎么還多出了麻袋里的一只?
凌玲招了招手,示意一個黑衣人過來,詢問了兩句后,她臉上也露出了詫異之色。
她上前一步,在凌遠耳邊說道:“少爺,里面是姚鎮(zhèn)揚。
他不是我們抓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送上門?”
凌遠詫異地看了凌玲一眼
凌玲解釋道:“在我們的人押解古德曼的時候,姚鎮(zhèn)揚忽然打電話過來,我們的人本著以防萬一的想法,就讓古德曼約他過來,順便就給抓了。”
順便......就給抓了......
凌遠搖頭失笑,沒想到平時囂張跋扈的姚鎮(zhèn)揚,也會有這么一天。
剛殺了一個人,凌遠心中戾氣消散了一些,再想到姚柔一直想的是堂堂正正地得到姚家的尊重,用其他手段,難免違背了姚柔的初衷。
他沉吟時候,姚鎮(zhèn)揚被拖到面前來,解開了麻袋,露出面如人色的一張臉。
“嘭嘭嘭~”
姚鎮(zhèn)揚二話不說,見面就磕頭。
“求求你,繞了我吧,我......我什么都沒看到啊~”
他以手代腳,就要爬過來抱著凌遠的腿懇求。
凌遠一腳踩住他的胳膊,姚鎮(zhèn)揚不敢露出疼來,艱難地擠出一個笑臉來。
“希望你能記住今天看到的。”
凌遠淡淡地說著,緊接著邁步,從姚鎮(zhèn)揚身上踩過去,下了江心船,上了渡輪。
從他的背影處,淡淡的命令傳來:
“打一頓,扔江里,讓他自己游回去。”
姚鎮(zhèn)揚先是滿臉驚喜之色,緊接著看到黑衣人捏著拳頭圍攏過來,驚喜瞬間化為了苦澀。
過了十幾分鐘,凌遠剛從渡輪上下來,就聽到“噗通”一聲,有什么東西被扔進了下江里,隱隱地還有“嘩啦啦”地狗刨劃水聲音傳來。
他頭都沒有回一下,鉆進了車里,深夜無人無車流,暢通無阻,很快回到了盤古七星酒店。
頂層房間中,姚柔保持著原本姿勢,酣睡正濃。
凌遠先去浴室洗去了一身戾氣與血腥,躺回了地鋪,望著床上背影,低聲說道:“老婆,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嗯,想一想,也不行!”
“晚安~~”
第二天,整個姚家都傳遍了,不少姚家人都看到了姚鎮(zhèn)揚鼻青臉腫,渾身沒一塊好肉的模樣。
大家先是惡意地猜測,他是給姚家丟了臉面,老太太下了狠手。
很快這個猜測就消失了,因為老太太勃然大怒,又心疼得不行,整天都在圍著姚鎮(zhèn)揚轉(zhuǎn)悠。
好奇心驅(qū)使下,姚家人很快打聽出來,姚鎮(zhèn)揚是半夜被人打了個半死,再扔進了下江里。
姚鎮(zhèn)揚用盡了吃奶力氣游回了岸邊,好懸沒抽筋直接溺死。
上岸了他實在頂不住了,顧不上丟不丟人,給家里打了電話,老太太身邊的古叔去親自接他回來的。
詭異的事情是,不管是老太太問,還是官方的人來查,姚鎮(zhèn)揚要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有看到,一點口風(fēng)不露。
姚家人想不到什么能將姚鎮(zhèn)揚嚇成這個樣子,這不還有姚家在后面給姚鎮(zhèn)揚做靠山嗎?有什么可怕的?
再不能接受,也只能相信姚鎮(zhèn)揚真的什么都沒有看到了。
最后,整個姚家都沸騰起來了。
有一個算一個,包括林慧玲和姚芊在內(nèi),大伙兒以看望、關(guān)心的名義,一波波地去醫(yī)院圍觀了被揍得不像人樣的姚鎮(zhèn)揚。
到后來,老太太都看出大家看望是假,看熱鬧是真,喝止了這種行為。
圍觀之風(fēng)這才算是打住了。
沒去成的姚家人,遺憾得不行。
就是出院了后,姚鎮(zhèn)揚都半個月沒敢在姚家人面前出現(xiàn)。
這半個月,凌遠和姚柔清靜得不行,有歲月靜好的感覺。
這半個月,下江市卻熱鬧得如同沸騰了一般。
全國頂級古董商、收藏家,以及故宮博物館為首的各地博物館老專家,齊聚在下江。
本來只是因為姚鎮(zhèn)揚惹出來的一次規(guī)模交易,在姚柔接手后,按照合同完成了交易后,所有人發(fā)現(xiàn)湊齊這么多古董圈子里的行家難得,索性完了一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