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蓮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遠掛上電話,看到姚鎮揚還在對姚柔指指點點的,上前一把拍掉他的手,冷聲道:
“姚鎮揚,姚柔只是拿了家里的起步資金,其他時候哪里得過家里的一分錢?”
“你想算賬是吧,那我們好好算算。”
凌遠掰起手指,真的一個個,一項項算了起來:
“趁著大家都在,先從你怎么恩將仇報算起,讓大家看看你的丑惡嘴臉”
周圍不少姚家人,還是首次聽說這事,一個個聽得津津有味,看向姚鎮揚的目光都怪異了起來。
凌遠對姚鎮揚有再造之恩,他當年最落魄時候,聽說凌遠有好主意能讓他翻身,對天發誓事成之后定當回報,要贈予30%的股份,跟凌遠攜手合作等等。
他依靠這個投資建議,猛的賺了一筆,入了老太太的法眼。
沒想到的是姚鎮揚卻是一個恩將仇報的人,翻臉就不認賬了。
到如今別說股份,合作了,他不但不念恩情,反倒是整個姚家對凌遠和姚柔打壓最絕最過分的。
凌遠說完這段后,不疾不徐地問道:“姚鎮揚,那你是不是要把答應的股份給我了?”
“什么股份?你想什么美事呢?”
姚鎮揚跳腳道:“你就動動嘴皮子就想要股份,哼,我的成就靠的是我的本事和努力,有你什么事?沒有你的什么狗屎主意,我說不定早就賺上億了。”
什么對天發誓,什么涌泉相報,在姚鎮揚那里都是狗屎,反過來還覺得凌遠無比礙眼,一看到凌遠就想踩幾腳。
凌遠冷笑一聲,接著掰指頭道:“再說賠錢,你這幾年賠了姚家多少錢,我幫你數數。”
他一項項數落下來,每一項都是姚鎮揚這三年在水果市場、酒類炒作、娛樂場所投資等等賠的錢。
每一筆發生在何時,賠了多少,清楚得就像是一本賬本明細在大家面前展開一樣。
“你你胡說八道”
姚鎮揚支支吾吾了半天,就吐出這么一句話來。
凌遠列舉的那些虧損,并不是他專門去調查的,而是就憑著平時聽著家里人提到的零零散散的點,總結出來的。
當年凌遠在帝都凌家號稱天才,在投資這塊的敏銳是天生的,判斷出姚鎮揚這點東西輕輕松松。
單個看不起眼,放在一起,可以說駭人聽聞。
附近所有聽到的姚家親戚,看向姚鎮揚的眼神都不對了。
恩將仇報,無能虧損,哪一個都不是好聽的。
姚柔眼中也閃過異彩,好像首次認識了凌遠一樣。
他說的東西姚柔多少都聽過,知道不是胡說八道,但經過這么一總結,清楚得跟掌上觀紋似的。
這就是本事。
“你這是污蔑!”
姚鎮揚感受到周遭目光的不對勁,氣急敗壞。
“凌遠!”
林慧玲趕過來,看著姚鎮揚臉上冒火的樣子,怒喝道:“你在胡說什么?”
“馬上跟志義道歉!”
“媽!”姚柔拉了林慧玲一下,解釋道:“這不關凌遠的事,是志義堂兄他”
林慧玲聽都不聽,對姚柔說道:“這個廢物還敢得罪姚鎮揚,你不知道他是老太太的心肝寶貝,回頭咱們公司的事還要求著人幫忙不呢。”
她不等姚柔再說什么,上前兩步手揚起來,就要給凌遠一巴掌,逼著他道歉,好討好姚鎮揚。
凌遠看不是事,掉頭就走,他可不傻站著挨巴掌。
走的時候,凌遠心里還有點小甜蜜,至少姚柔是站在他這邊的。
至于其他人?
那是誰?那是人嗎?!
凌遠剛走開,姚鎮揚也沒空再去追究了,因為姚家現在真正的主事人,老太太已經在幾個媳婦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姚鎮揚趕忙過去接手攙著。
老太太拄著沉香木拐杖,一頭銀發,本來滿臉威嚴樣子,看到姚鎮揚過來攙扶立刻慈祥地笑,還不住拍著姚鎮揚的胳膊。
看到姚鎮揚這得寵樣子,本來聽到他一堆虧損想要告狀的人都沒了念頭。
有了老太太的疼愛,其他都不是事。
哪像姚柔,老太太看不順眼,就是經營得再好又怎么樣,不但得不到家族支持,還會被姚鎮揚類似的人打壓,求告無門。
“家族基金會?”
凌遠冷笑。
姚家這由老太太一言而決,又有姚鎮揚這樣可以隨意動用基金會資金的人存在,這個所說的家族基金會,可以說就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