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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嘴角抽動,沒有答話。
陸澄澄看起來軟弱膽小,不想居然有那個膽子觸怒魔尊。而魔尊饒她不死,卻也可見對她還是重視。
現(xiàn)在不想無白居然讓她偷偷跑了出去。
偏偏那個出去的結界是通往東州,偏偏東州正在舉辦少青會,到處都是修士。
他們魔域的勢力根本不好活動。
但是有人來報秦川正好那幾日也在東州,突然在街上遇到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然后便將其帶回別苑,百般嬌寵,驚動東州。
想到這里,白夜眸色深沉,總覺得秦川帶走的女子便是陸澄澄。
這個秦川沒想到這一世成了個癡情種。
與上一世截然不同。
秦川現(xiàn)在今非昔比,已入化神,能引多種自然之力,在九州的勢力盤根錯節(jié),一呼百應。
他既狡黠又剛猛,這些年與他幾次交鋒,在他那里都沒討到好處,反而魔域的魔修被他磨了不少銳氣不說,提到他是聞風喪膽。
若陸澄澄真在他那里,恐怕還是件麻煩事。
自己魔心不在,魔靈耗費太多,不是今日秦川的對手。
而詭月一直記恨自己把他的護法彌千夜關入地牢,狠不得看自己笑話,更不可能幫自己。
陸澄澄這個“夫人”有名無實,沒有魔尊的命令為了她大動干戈,并不合適。
看來自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白給秦川做了嫁衣。
卻在這時,整條巖漿河劇烈的翻騰。
一個一身血衣的男子從巖漿中走出,雖然步伐仍是從容,一張臉卻蒼白得快要透明一般。
“陛下?”詭月和白夜同時上前。
荒冥卻淡淡掃了他們一眼,示意他們不要過來。
*
秦川抱著蜷曲在自己懷里的人,在她情到濃時直接侵進了她的冥府。
讓她完全失控,戰(zhàn)栗了許久。
他把她摟起來時,她都是毫無筋骨一般,軟得像要從自己臂彎中流出去。
想起她當時那模樣,他無比的自滿。
他貪得無厭,樂此不疲,但是知道若再來,她便真要生氣了,真要哭了。
雖然她剛才確實也被自己弄哭了,就在自己在她措不及防侵入她冥府的時候,她完全失了控。
不知道是有多爽,現(xiàn)在輕輕碰到身上都還發(fā)著顫。
他親了親她的耳根,她才緩緩回過神。
我的天哪,這是什么高端玩法?陸澄澄現(xiàn)在都全身酥軟,忍不住打了個顫。
聽他笑道:“原來夫人情到濃時會哭呀,我喜歡。”
然后湊到她耳邊又說了幾句。
陸澄澄急忙捂住了耳朵:“別說了!”
“都是夫妻了,總要交流一下,增進彼此了解吧。”
“你走開。”陸澄澄推開他,然后覺得全身酸痛,倒在了塌上。
她抓著被褥露出半截小臉看著他,“你不累的嗎?”
秦川一只手撐著頭,一只手圈著她的頭發(fā),“我都修養(yǎng)了一百年,還可以大戰(zhàn)三百回合。”
陸澄澄:……
“剛才入你冥府時,試著去給你那顆金丹解了封。”秦川一掃之前的不正經(jīng)。
陸澄澄撐著身子坐起身來。
“閉眼,凝神。感受天地間的靈氣。”
陸澄澄跟著照做,她的魔身在這里被壓抑,就跟普通人一般,幾乎使不了法術,但是此時她覺得但丹田中的金丹源源不斷的給她提供著力量。
一道道粉橙色的光蘊慢慢蕩開。
“這便是你的靈力,但是你厲害之處不在于此,而是你能用靈力驅(qū)動弦音術在戰(zhàn)斗中加強我放人的攻擊,減弱對方的攻擊。也能迷惑敵人。”
buff。
debuff。
陸澄澄聽明白了。
她確實不適合沖在前面,做個輔助倒是特別適合自己。像是自己會選擇的職業(yè)。
秦川拉開床幔,穿好了衣服,道:“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