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唧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記得你身份證號,”郁聞深頭也不抬地說道,“你不用再給我一次了。”
阮纓努力回想了半天,也沒想起自己什么時候跟郁聞深說過自己的身份證號。她忍不住問了一下,得到的回答是:“你高考查成績的時候。”
被郁聞深這么一說,阮纓才想起來,當年高考出成績的時候,她自己不敢查,跑到郁家忐忑不安地問郁聞深能不能幫她查成績。
在網站查成績是需要輸入身份證號的,阮纓就把自己的身份證號報出來,讓郁聞深幫自己查。
阮纓覺得無比震驚。
郁聞深的記憶力好她是知道的,而且身份證號是一串數字,作為理科生的郁聞深對數字更敏感也是正常的。
但讓阮纓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到現在都記得,她大學畢業都快兩年了。
郁聞深沒注意到阮纓震驚中含著一絲呆滯的表情,給她買好了跟自己一個航班的機票后才想起一件事:“對了穗穗,我這次是跟同事一起去,就是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袁教授。”
阮纓嘴里咬著一根豆芽,聽到郁聞深這么說,她“嗯嗯”著點頭,把豆芽吃完之后說道:“我知道了。”見郁聞深有些擔心地看著自己,阮纓語氣輕快地說道,“沒事的,反正我就跟著你嘛,只是打個招呼的話沒什么的。”
“不喜歡的話招呼也不用打,”郁聞深神色冷靜,“那是我的同事,不是你的,不用做勉強自己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
***
在家做了一天云城的游玩攻略,阮纓跟郁聞深一起,登上了去云城的航班。
幫阮纓一起值完機、托運好行李后,郁聞深拿著兩個人的身份證和登機牌對阮纓說道:“我同事跟我們一個航班,不過他還沒來,我們找個地方坐著等他吧。”
阮纓點點頭:“嗯嗯。”
“喝東西嗎?我去買咖啡。”
“我想喝抹茶拿鐵。”
袁益川辦好值機,就按照郁聞深微信里給他發的位置去找他了。到了那個地方后,袁益川一眼就看到了他。
郁聞深穿了件深褐色的風衣,腰背坐的筆挺,手里拿著一本書在看,這種斯文的氣質加上他那副出眾的相貌,惹得從他面前經過的女性都頻頻側目。
袁益川走過去叫了郁聞深一聲,四處張望了一下之后又低頭問道:“你不是說你那個鄰居妹妹要跟你一起來?我怎么沒看到?”
郁聞深合上書抬起頭來,盯著袁益川看了幾秒鐘后,側頭看向一邊:“這不是在這么?”他叫了阮纓一聲,“穗穗,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要跟我們一起去云城的同事。”
袁益川順著郁聞深的視線看過去,就對上了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眸。
剛才過來的時候袁益川也不是沒看到坐在郁聞深身邊的女生,只是他實在是沒想到,她竟然就是郁聞深說的鄰居家的妹妹。
阮纓今天穿了件姜黃色的衛衣,胸前掛了個白色的毛茸茸的鴨子背包,配了條杏色的闊腿褲和小白鞋。再加上她頭上那頂跟褲子同色的貝雷帽和齊眉的劉海,看起來活脫脫一個高中生,跟郁聞深坐在一起,連畫風都不一樣,整個人看起來干凈又單純。
還真是鄰家妹妹。
阮纓從剛才袁益川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了,現在跟他的視線對上,她控制不住地心里有些緊張。但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所以很快就調整好,對著袁益川禮貌地笑笑:“袁教授你好,我叫阮纓。”
聽阮纓這么稱呼自己,袁益川就知道郁聞深告訴過她自己的名字了。他也熱情地說道:“你好,我是聞深的同事,聞深跟我提起過你,說你是他家小孩。”
“啊?”阮纓微微睜大眼睛,然后急忙擺手,“不是,我不是——”她有些慌亂地看向郁聞深,對方卻只是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又指了指另一邊的座位對袁益川說道,“坐吧,登機還得等會兒。”
看起來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樣子。
阮纓咬了咬唇,看郁聞深這副氣定神閑毫不在意的樣子,又覺得自己好像過于糾結這個事情了。
兩家本來來往就密切,郁家兄弟都對她很好,郁家的長輩也很疼她,郁母還常開玩笑說她也算是郁家的女兒,這么說的話,郁聞深說她是他家的小孩,好像也無可厚非?
就在阮纓糾結的時候,袁益川已經坐下了。隔著郁聞深,袁益川問阮纓:“你叫阮櫻?櫻花的櫻嗎?”
“不是的,”阮纓搖搖頭,用手指在空氣中寫字,“是纓絡的纓,絞絲旁的。”
“哦——”袁益川恍然大悟,“怪不得聞深剛才叫你穗穗。”
郁聞深側目看了袁益川一眼,將書舉起來擋住了他的臉。
“干嘛?”袁益川把書拿開,“知道你家小孩怕生,說兩句話也不行?”
阮纓聽著這話,臉上有些發熱,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么,郁聞深泰然自若地點頭:“對,不行。”他轉頭對阮纓說道,“你不喜歡跟他聊的話,就不用理他。”
“不會,”阮纓搖搖頭,“袁教授說話很有意思的。”
因為性格敏感,阮纓養成了觀察別人的習慣,所以她看人也一向很準。她看得出袁益川是個很自來熟的人,熱情爽朗,跟她還有郁聞深加起來也就說了幾句話,卻是有什么說什么,是個直來直去的人。
而且看他跟郁聞深的相處,再加上郁聞深在家里提起過他,阮纓就看得出來,他們兩個關系是真的很好,所以阮纓對他也就有了一層天然的好感。
這樣的人阮纓以前也遇到過,相處起來是很舒服的,所以她也就沒有一開始那么緊張拘謹了。
袁益川一聽這話,立馬朝著郁聞深攤手:“你看吧,人家穗穗——”
郁聞深抬起手來做了個“打住”的動作,神色頗為不滿:“穗穗這個名字只有他們家的人和我們家的人能叫,你跟她剛認識,叫什么穗穗?”
“這也太見外了吧?”
“不然呢?”
阮纓認真想了想,好像除了他們家的人和郁家人之外,也確實沒有別人叫她穗穗了。
這個小名是她爸爸給她起的,本來也是家里人才叫的。于是,她很適時地開口道:“袁教授還是叫我小阮吧,穗穗這個小名是我家里人才叫的。不好意思。”
袁益川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