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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光一現的成果暫時還只是一個想法，想要完善它還需要大量的時間和數據支持，拍拍腦門就指望一個點子能實施成功是不可能的。忙碌起來的姜晨曦推掉了姐姐們一起喝一杯的邀請回家做事，至于姐姐們笑話她是不是有男人要約的調侃直接無視。

節目組給選手們的時間很短只有三天，就算是出道多年的愛豆準備一首新歌三天也算是短的，這同時代表老師們也要跟著勞累，練習生只要專注自己就可以而對老師來說是要面對101位學生，幸好是分班學習，不然兩個老師還未必夠用。

姜晨曦在接手教導任務的兩個小時后，練習生中間就悄悄流傳出一句話，這位黃金pd是完全看臉的，臉好看的孩子們得到關注是百分之百，至于臉不好看的。。。。還用問么，前面都百分之百了。

d班的練習室里，眾人盤腿坐在地上連帶同樣一臉茫然的攝像一起，聽著明明在韓國綜藝里，卻用中文對話的姜晨曦和賴冠林說著除了他們都聽不懂的中文，連節目里應該做的反應都不知道要如何做。

兩位音樂老師，李碩熏是第一天從a班開始教，其他孩子們先練舞，老師一個班一個班的教過去沒有空檔，他們也是練完歌曲練舞蹈沒有休息。姜晨曦從第二天開始接手，和李碩熏相反她是從f班往上走。

已經是練習的第二天，這里徹夜通宵的孩子們有，練舞累到連話都不想說更別說唱歌的也有，更有因為群體的壓力過大已經有點自暴自棄的人，尤其是墊底的f班和d班這樣的人更多。

這其中，賴冠林是特別的那個，他不止壓力大，累到汗流浹背，更多的是因為語言的障礙造成的不是不想說而是沒辦法說。不過他的特別之處在于他沒想過要放棄，也沒想過干脆就這樣算了，他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不用開口就能讓所有人都看見的不甘心。

姜晨曦進門就看到了他的不甘心，順了一遍眾人歌聲之后直接叫他過來，看他像是課堂上被老師點到的不安笑著切換語言問他“你不甘心是因為跳舞跳的不好還是唱歌唱的糟糕？”

“都不好。”賴冠林反射性的回了一句，下一秒從雙手交叉與身前的恭敬姿勢抬頭看著姜晨曦，兩眼要是能發射激光，姜晨曦身上一定能多兩個洞“老師會說中文嗎？”

姜老師跳過無意義的語言問題，笑問他“既然都不好的話你就打算自己悶著？”

“當然不是，我在努力練習只是。。。”賴冠林的聲音低下去“我跟不上。”

坐在電子琴前拿著記錄本的姜晨曦虛指著一圈懵逼臉的眾人“這里所有人都是跟不上所以才在這里的，但是這并不是個好位置，如果你只想著跟不上，那你就沒什么繼續下去的必要了，你愿意？”

“不愿意！”賴冠林迅速搖頭大吼，吼的身后的人都愣住。

姜晨曦放下本子沖他伸手，看他猶豫著把手伸過來放在她的手上，抓住他的手上下搖了搖“很好，就得不甘心才行，好好記住這份不甘心，利用它而不是被它控制，明白嗎。”

賴冠林用力握緊她的手大力的點頭“是！”重回韓語，手也跟著放開，雙手放到褲縫對著姜晨曦深深的彎腰。

姜晨曦揮手讓他起身再唱一遍時不時抬手讓他停下，一字一句的糾正他的發音和歌聲的同時，周圍總算從中文的buff里解脫的男孩子們左右看看都覺得不太對，昨天李碩熏也有對人單獨教導的，但那沒今天的這個目的性那么強啊，還是說因為是姜晨曦，所以他們覺得目的強？

是不是幻覺這種事要聽集體的意見，只有一個人這么想，那肯定是男女性別造成出的差異，但是大部分人都這么想，就不免讓人覺得姜晨曦是真的很有針對性的只關注特地的人了。

d班的賴冠林算一個，b班的姜丹尼爾也算一個，姜晨曦在b班直接讓姜丹尼爾站在她旁邊，拿著簽字筆用筆頭代替手教導他發聲部位的問題，說實話她覺得這位在歌聲上能努力的地方不多，自己是天才身邊都是天才，哪怕是她嫌棄的不行的金鐘泫也是天才。

作為被天才包圍的姜晨曦習慣性無視所謂普通人這個選項，她覺得姜丹尼爾是個普通到只能靠苦練進步的孩子，歌聲和舞蹈都是需要天賦的東西，所謂的苦練指的就是基本功。

可在荷爾蒙爆棚的男孩子眼里，這動作可不止是教學，光是在胸前和腹部就滑了n下，要是bgm配的曖昧一點，這畫面搞不好就得限制15歲以上了，男孩子眾多的地方很容易想歪啊！

最特別的是a班的李大輝，在姜丹尼爾那有個鋼筆當道具，到李大輝這里姜晨曦就直接上手了。李大輝的優勢在音色，他的音色很特別，但是劣勢在高音，姜晨曦想讓他再放開一點，就上手教他，可這對她而言就是個未成年的目標，在一堆未成年的小弟弟眼里，如果對象是姜晨曦的話誰會在乎年齡！

看看李大輝通紅的耳朵就知道殺傷力了，姜晨曦在a班時隔壁都能聽到a班漢子們的嚎叫，至于她是不是只對金在煥動手了不確定，反正剪輯里他們兩的畫面連玫瑰花都飄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在看什么戀愛節目。

播出的畫面里練習生們關于姜老師的個人采訪也陸續放出，首先美貌這一點的殺傷力毋庸置疑，直接大膽的說‘戀愛了’的孩子也不是沒有，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節目組故意做的對不剪輯，一些得到特殊照顧的比如賴冠林對姜晨曦的無限感謝，和沒得到照顧的小伙伴有的委婉有的直白的說出口的不公平。

這些有的沒的的說法，把姜晨曦是個看臉識人的標簽又加固了一層，制作組的打算昭然若揭，只不過他們弄錯了一件事，這點小事還真沒辦法讓關注姜晨曦的人掐起來。

選秀綜藝公平公正是最基礎的規則，姜晨曦這么做說到哪都不合適，放在其他的節目里肯定是要掐一場的，但這是專門選愛豆的節目，愛豆是什么，再有實力也要有顏值的存在！姜晨曦看臉不是問題，她又不是只看臉，她對有些帥是帥但沒什么能力的也無視啊。

非要說姜晨曦搞特殊對待，那也是她在才華相同的時候更看重臉，這算什么不公平。就算說她不公平，那也吵不起來。不關注姜晨曦的就算了，關注姜晨曦的都知道，她壓根也沒掩飾過她看臉對人這件事，看看她ins的關注就知道了，連不好看的同學都沒有。

更別說，現在身上背了一大堆半好不壞的新聞，姜晨曦連直接和當紅男愛豆傳緋聞都不怕，戀愛兇殘的直接公開，還怕什么看中一兩個練習生么，這位pd可是連潛規則的新聞都出過的，人家連個解釋都沒給，節目組隨便黑，雙子星在意才是無聊了想找樂子玩。

姜晨曦對節目組想要怎么剪輯她不關心，練習生們的消息也不會往上傳，她關注的點在目標們的特別之處，初次錄制時她看到只是舞臺上的樣子，兔子能給的也多半是練習視頻和書面資料，真正接觸過人她倒覺得有些人搞不好不是靠才藝而是靠性格圈粉的。

比如不服輸但是愿意認輸，比起抱怨自己的不足更會為不足的地方去努力，少有的光明正大的把野心放在明面上，卻一點都不會讓人討厭的姜丹尼爾算一個；待人處事非常有分寸，男孩子中少有的情商在線人士樸志訓算一個，光這兩個這個團就很能圈路人，都是那種少女款喜歡的型。

只不過，有一個bug，這組合里為什么說方言的那么多？

姜晨曦看著著急了就開始彪釜山話的姜丹尼爾，她這個身體附帶的是標準韓語簡稱首爾話，而韓語本身就是拼音文字，讀音相似代表的意思卻很容易混淆，尤其它本身沒有聲調，方言很混亂，而她并不想和對方玩，猜猜我在說什么的游戲。

姜丹尼爾看姜晨曦的表情不太對連忙道歉，姜晨曦假笑把本子遞過去“以后再想說釜山話的時候把它寫下來。”得到姜丹尼爾慌張的揮手說不會說了，以后都不說。

對此姜晨曦不是很相信，這東西是本能就跟喝水一樣哪那么容易改，更何況“不用改，這是你的特點會有人喜歡的。”揚起笑臉回了句謝謝的姜丹尼爾再次確定，姜晨曦真的是個大好人。

然而這個大好人對他說“我一直就討厭前三這個說法，低空飛過、及格就好之類的，我連險勝都不喜歡，只喜歡壓倒性的勝利。而你，你看起來就像是來玩的，能獲勝最好，但是輸了也沒什么。”

姜晨曦看著愣住的佛系野心少年“你確定要成為那個我討厭的類型？”

三天的時間在匆忙的練習中很快就過去，重新評定等級，也是讓他們第一次清楚的知道a班到底代表什么的評定如期而至，這次練習生不用面對嚴苛的老師，評委們也不用一次次的等他們上臺下臺，就連評價都不是當場給的。

姜晨曦作為最先拿到評價表格的人之一，稍顯欣慰的是起碼都沒掉下去，而且姜丹尼爾還從b升到了a。姜晨曦一度以為這個目標定在前二十的少年聽懂了她的話，可是在所有a班的人都在爭奪中心位時，姜丹尼爾玩票一樣的做法卻讓她懷疑，那傻子沒聽懂。

這幫如今還沒成團只能算是幼苗的小朋友們優點要慢慢發掘，缺點倒是一個比一個多，姜丹尼爾的優點很明顯，缺點更明顯，或者說他的優點就是他的缺點。毫不隱藏的野心正是因為勝負欲不強而沒那么讓人討厭，可也因為勝負欲不強會在已經達到一定的目標后得過且過，標準的需要強壓才能進步的家伙。

而搶到初舞臺中心位置的李大輝就是他的對立面，看似開朗外向什么都行的人反倒會在強壓下被打擊到自尊心，姜晨曦覺得他們兩特別適合在一起，姜丹尼爾能把李大輝的強壯聲勢變的真有自信，李大輝也能讓姜丹尼爾那點姜晨曦完全看不上的野心，變成真正要拼搏的欲望。

姜晨曦自覺自己也算在這個圈子見過不少人了，姜丹尼爾這款的真的是罕見品種，佛系她懂，野心她也懂，把兩者融合之后變成四不像的她還真不懂，要不然就搶，不想搶就放手，這丟不開又抓不牢的浪費什么時間。

其他人先放放，姜晨曦得先研究一下這位神奇少年在想什么。

拍攝進行到正式淘汰賽時第一期的節目已經播出了，同時網上也開始了刷屏的節目宣傳，女性消費者的崛起男色當道是天時，ment急需一檔當家綜藝殺出重圍投入更大是地利，渡過初創期已經有經驗的團隊再操作是人和。占盡天時地利人和的節目火起來幾乎是預料中的事情。

網絡上各個練習生受到的關注越來越多，有人甚至現在就已經又粉絲站了，還不是已經出道的那種練習生，而是此前不出名完全靠節目火起來的，話題和熱度都上去，投票通道打開，這幾乎就是一個閉環的宣傳。

網上熱熱鬧鬧的討論在私底下只有一滴一滴的汗水，姜晨曦是在淘汰賽確定隊伍的當晚找到的姜丹尼爾，本來這一環節沒導師什么事情，連boa都沒來，姜晨曦獨自見姜丹尼爾還需要制作組的幫助，不然不用新聞報道參賽者都會反彈，這時見面真心太奇怪。

姜丹尼爾跟著作家姐姐進了商談室以為是要拍攝個人采訪，結果作家和攝像全部推出去，五分鐘后姜晨曦推門進來了他覺得不對了，腦洞一開想起這位小姐姐身后一連串的桃色新聞整個人都不太好，他這是還沒出道就碰到潛規則了？

那他是答應？不太好吧，不合適啊。

那就不答應？那是姜晨曦啊！

姜晨曦？姜晨曦從來不潛規則，她都是明著來。

一手讓行禮的男孩子坐下，一手拉開椅子翹腿坐在他對面，掏煙、點煙，淺淺的吸一口緩緩的吐出，姜晨曦沒有和他繞圈子的意思，此時他的時間很寶貴，開口就是重點。

“你想在這個比賽拿到第幾名？”

“。。。”要不我還是答應吧。

姜晨曦皺眉看著表情變來變去的姜丹尼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回答是你沒想過，還是你無所謂得到第幾名？”

“不是，我想過的，能得到第一當然好了。”姜丹尼爾連忙開口。

這話聽著怪怪的“什么是第一當然好，難道我能讓你第一么？”姜晨曦讓他別瞎扯，回答問題就行“你的頭發是公司染的？”看他點頭繼續問。

“染粉紅色是知道這個顏色很顯眼，你沒有反對過？”

搖頭，為什么要反對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