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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氣愈發惡劣,雪一直沒見停,屋子里的單櫻把窗簾拉上,去浴室洗了好幾次臉。
冰凌從窗檐上掛下來,她呆呆地望了會兒,猛地記起那人沒帶著雨具,抓起傘匆忙跑回一樓,重開了門。
朔風凜冽,她環顧四周,都沒見著對方的身影,便以為陸戾行已經走了。
謝宅門口被堆了一個和之前餛飩攤上看起來很像的雪人,陸戾行把圍巾送給了它,自己一定很冷。
單櫻站了一會兒,謝驍聽到動靜,出來接人。
怕對方的身體再出問題,她不敢多等,只能回去,幾步路的距離,回過頭看了好幾次。
陸戾行藏在角落,安靜地望著愛人的背影,等單櫻進屋后,才松了一口氣。
他手腳都凍得僵直,從樹上抓下來一堆雪,搓成球塞進嘴中,嚼了好幾下才有知覺。
其實他連打車的錢都不剩了,冰天雪地里只能落寞地前行。
臨街的攤位沒留下多少,唯有賣餛飩的中年漢子還在為生活奔忙,可塑料桌上根本沒人,估計也冷的夠嗆,用爐子烤著火。
陸戾行過去,本來想買碗熱面,看到旁邊放著的水桶抹布,知道人家還得洗臟碗,最后只買了餅。
生意不好,攤主卻樂觀,有閑心跟他聊天,“小伙子,怎么又出來了?”
他其實也不像別人想的脾氣壞,對待早出晚歸的勞動者,就連語氣都柔和下來。
“我還要回家,不出來怎么行。”
“哦——那豪宅不是你家,是那姑娘的。”
“對,她漂亮吧?”
“很漂亮。”攤主豎起大拇指,笑容滿面,“就是不大體貼,這么晚還不讓你留宿。”
陸戾行咬了口干巴巴的餅,目光溫柔,“別誤會,她叫呢,是我自己硬要走的。”
是他硬要分手的。
不是單櫻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