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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能抓住這只來喂養老鼠的鬼,但他們撿到了這只鬼被攔胸切斷,掩埋在稻草下的水滴狀的玉佩。
“一只鬼又怎么會戴著玉佩呢?”
被切成兩瓣的玉佩放在窗前一只雕了貔貅祥瑞的木柜桌邊。
玉簪似的手指游走在他耳廓,溫素懶洋洋地問:“你想聽真話?我半點都不想。”說罷她便不受控地咯咯地笑,笑聲軟如春水,是云景一躍而起來在搔她的癢,直癢的她求饒,他才放過她撲在她身上,兩手撐著床板,直直地看她容色清絕的臉。
月光下她眼睛像兩丸綻著露水的黑葡萄,溫和炯炯,瞅著云景,無限柔情蜜意似遮掩不住。望的他心頭涌出一股暖流,道:“可我想你。”
她的身體被抵在墻根。
一條腿抬著勾著云景肩頭,粉雨蜜汁噗嗤噗嗤地從媾合處軟彈而出,地板上形成一泓小小的水渦,映照著她吐露淫漿的花穴和他精壯的雙腿,陰囊拍打花穴時發出的聲音淫靡至極,云景的吻技進步神速,舌頭探進她唇間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她咬合地并不很緊的牙齒,他吻得她魂游太虛,似前世今生皆是虛幻,仿佛她生來便和他連體,隨著陽具突進突出,內里褶皺也吐出白露似的漿水,裹地陽具更加酸澀。云景的吻不至于令她窒息,卻也不至于令她無聊,在無暇分心的時刻,她還未曾發覺自己的兩條腿都已被抬起,被他摟著雙腿懸空,背仍抵著墻壁,忽上忽下間埋在軟肉中的陽具卻似打彎般肏得她腦海中僅存的一線理智一明即滅,雙腿也似兩只交錯的筷子夾住他精壯的臀肉,想要更深地與他嵌合。
云景低吼著,肉穴里的陽具增大且發燙,她將舌頭伸出舔著他的耳朵,理性崩潰下哆嗦地問:“你不要拔出去好不好?”
云景的耳朵紅如炭火,一層薄汗混著她的體香,勾得溫素哼哼唧唧地夾著腿,感受著云景塞得滿當當的陽具,不住地依小腹肌肉帶動穴中褶皺猛抽,想要將他馬眼里存的兩天未瀉的精液盡吸溢進子宮里去,她的聲音仍然帶著潰不成軍的懇切:“你射進去罷,我想要你射進去,我練的功陰寒氣重,你射進去也沒礙的,云景,求求你……”哪怕再感受一次子宮被射的滿當當的感覺,她甚么都愿意拿去換,此刻淫欲已登上峰頂,四肢百骸似都藏著春水浪花,卷的她只想隨波逐流。
“你想不想我?”云景問她。
“不想。”
“我再問你,你想不想我?”他問的哪里是想不想他,他問的是愛不愛他,溫素即便已經喪了理智,可只要雙眼迷蒙地望見云景的臉,就陷入苦思。他從前為練七星訣便吃了許多苦,以后吃苦定只多不少,但他畢竟是有希望練成的。溫素剎那間開始推著他緊貼著自個兒的胸膛,胡亂搖著頭固執地道:“我不想!”說著話吶兩條腿都將要放下,云景卻不許她放下,哀哀地望著她的臉,這一望中混著埋怨和無可奈何,但更多的是情欲。
當即將她兩條長腿都提到了自個兒肩頭,把她半折著抵在墻壁前,一雙大手揉搓著她已被陰囊抽打地發紅的屁股,被他這樣一攬,溫素即被陽具撞的更加深入,花心被猛捅如打樁,霎那一包潮吹淫水飏出個彎弧,每抽一下,淫水便噴出一次,陽具每每都抽到洞前只余半個龜頭又再捅進花心,肉穴中的嫩肉每每都被翻出又撞進,撞的她下腹水阜似叮咚亂響,似無時無刻不在小解,終于她兩手半折抵住云景胸膛,借著肌肉力量猛地用肉穴將他陽具抽夾,他這才精元泄出,將頭埋在她雙乳之間,由著她去安撫他因呼吸不勻而起起落落的腦袋。“不論你想不想我,我都想你。”他再次重復著,癡癡傻傻地。
她感到子宮里白漿還被他未抽出的陽具抵得死死的,一滴也流不出。
理智亦漸漸復歸。
云景真像個傻子,憑他的體能才智有生之年七星訣必成,絕情斷愛比之練成七星訣不過小事一樁,他真傻,有甚么好愛的。溫素抱住他的頭,輕輕地用打彎的手撫摸他浮出汗水的肩膀,將唇與他頭頂相抵,他的頭發今晚剛剛才洗過,有薄荷和甘草的清潤,她將這股清潤之意吸進肺中,和體內云景留下的精液一同鎖在身體里。好似他們能永不分開。
但七星訣如果練成,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你分開。
他們已經躺回了床邊,云景睡著了,她叫了兩聲都沒有回應,這才將頭枕在他的胸膛前,對著他那顆跳動得已很勻稱的心偷偷地說:“其實我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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