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度洲在他的目光下到底還是松了口,“好吧,告訴你們也沒關系,這傷呢是我自己劃的,而且不止是這眼角處,還有手腕上,胸膛上。”
“至于為什么?還能為什么?為愛自殺唄,我從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一個人,但是她呢不喜歡我,我就想試試這樣做能不能讓她和我在一起,當然,結果失敗了,所以為了忘記她,我選擇了出國。”
一切都很有條理性,現在就等莫嫻那邊的問話出來了。
十分鐘后,一個警察走了進來,搖了搖頭,兩個人的口供不能說一模一樣,但大致能對得上。
觀察室里,吳隊帶著人走了出去,他看了一眼玻璃板里面的溫度洲,背對著他,對年輕警察問道,“查到七年前幫溫家裝修填漆的工人了嗎?”
“查到了”雖是這樣說,但年輕警察臉上不見絲毫輕松,因為他們要查的人早在六年前就因為癌癥去世了,他身邊沒有其他的親人,唯一的女兒也如今定居在了國外,聯系不上。
線索直接斷在了這里。
這種感覺就好像你明明知道這里有問題,卻無能為力的感覺,挫敗感一時間充斥心頭。
觀察室里,溫度洲這時隔著玻璃板朝兩個人看了過來,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布滿深意。
第四十七章 他那些話當然是假的,只不……
他那些話當然是假的, 只不過是忽悠這群警察的。
隔著玻璃板,溫度洲雖然看不到他們在說些什么,但大致能猜出來, 他們并沒有從莫醫生那里得到有用的消息。
知道這件事后, 他下意識心中閃過一絲愉悅,不過這絲愉悅并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又露出了陰冷的表情。
這世上, 能不用對口供就能深刻掌握他心理, 至今還能活著的, 也就只有她了。
“莫醫生, 我可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怎么辦?”溫度洲五根手指捂在臉上, 透過縫隙依稀能看見他瘋狂的眼神,然而低笑之下卻是痛苦的呻吟。
觀察室外,隔著玻璃板,吳隊幾人看到他的動作, 皺了皺眉頭。
實在是他的精神看起來有點不大對勁, 怕他自殘或者其它, 其中一個人準備進去看下, 然而這個時候里面的人又恢復了正常。
也不能說正常吧?比起之前錄口供時的輕松, 他此時神情懨懨, 安靜了許多。
吳隊盯著溫度洲好一會兒,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說話。
突然, 像是發現了什么, 他朝身旁離自己最近的人說道,“等一下你把剛才他笑的那段監控調出來,找個唇語老師看一下他到底說了什么。”
雖然吳隊也知道, 以溫度洲的智商,他說的話絕對不會是對案情有幫助的,但萬一呢?
隔壁,莫嫻的待遇比他稍好一些,至少行動沒有受阻,不過問完話后,她還是不能回去。
她剛錄的那些口供都是那些警察告訴她的,他們的眼神、動作,甚至于走路速度的快慢都能透露出一定的信息,而她只不過是順著他們來而已。
至于為什么能對得上?想想都知道,警方問完話后,會對口供。只要溫度洲不傻就不會把這件事往她身上引,因為莫嫻是不可能把自己招供出來的。
所以那傷要么就是溫度洲自己傷的,要么就是第三個人傷的,別無其它選擇。
而比起虛構一個人,還要完善中間的漏洞,直接承認會相對比較簡單點,而她只不過是相信他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而已。
警局大廳,她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一杯熱水,抿了口,熱氣給本來就精致的臉上蒙了一層霧。
沈拓看到她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場景,他瞥了一眼給她送開水,已經走遠的年輕同事,走上前,嗤笑一聲,“莫醫生的魅力還真是大”一個小時前還看著她一臉警惕的人,居然還給她送水了。
聽見聲音,莫嫻沒有被他嚇到,不過也沒有抬頭就是了,她捧著一次性杯子,冰涼的手遇到熱,舒適了幾分。
沈拓也是走近了才發現她臉色有些蒼白。以她的膽量,想想就知道不可能是被嚇到的,那就是身體不舒服了?
他視線下移,落到了她緊握、掐得死死的拳頭,皺了皺眉,難得善心發作,問了聲,“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么?”
二十分鐘后,當他站在超市某女性用品時,不由后悔起自己為什么問出那話。
看著眼前琳瑯滿目的,沈拓也不知道挑什么品牌的,所以他每種都拿了一包,在結完賬后,又去了一趟藥店,買了一盒布洛芬緩釋片,然后才回到警局。
這次莫嫻倒說了聲謝謝,至于沈拓,他把東西扔給了莫嫻后,就走了。
他是被另外一個同事叫走的,一路上他們打了好幾通電話了,只不過他當時手機沒電,沒接到他們打來的電話。
看到幾人焦急的面容,沈拓邊走邊問,“說吧,什么事?”
“溫度洲他請了人來保釋,難道我們就這樣放他走嗎?”
他們才剛把人帶走沒多久,就有人來保釋他,如果不是提前通知,誰會信?
但是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人是他殺的,就算是警局也不能隨意地把人扣下,這個道理他們很清楚。然而就因為清楚所以才更加難以接受。
沈拓輕敲了下椅子上的扶手,“怕什么,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最近盯著點,別讓他發現了。”意思就是讓他走。
“那莫醫生呢?”
“也一起。”說完后,沈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算了,莫醫生那兒我來說。”
于是等溫度洲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莫嫻坐上警方的車,消失不見。
見他目光一直看著那里,好心的警察向他解釋道,“莫醫生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我們沈隊幫忙把她送回去。”
聽到這里,溫度洲算了一下時間,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七年前她就有這個小毛病,沒想到七年后依然沒有調理好。
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是追隨著她,然而在她眼里,自己跟其他人沒有兩樣。
想起過去高中的時候他給她送過一次藥,“布洛芬還是少吃為好”當時,她疼得要死,他看見了,明明身上沒有多少錢,卻還是幫她買了一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