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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梔十分郁悶,這回不像上次一樣沒說話了。
她手速極快的在頁面打下了一行字,“我三技能早完了,在冷卻中,一直發消息讓你撤退,你還一直往前跑,為了保你,我自己都丟了兩個人頭,你這話也有臉說?”
射手后羿:“我為什么不敢說?你一個輔助,只要輔助我就行了,哪來的那么多廢話。”
徐梔:“呵呵。”兩個字中帶著嘲諷,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自己已經在盡力保他了,這人還真是臉大如盤,真夠自信的。
打完這句話后,徐梔直接操作著手下的英雄離開了下路,他愛干嘛就干嘛吧,實在是不想輔了,就這技術,等他發育起來,得等到什么時候。
她看了一眼視野,中路應付得來,上路都在推塔了,打野還在打野。
再掃了一眼下路,就這么一分鐘的工夫,射手又死了一次。
徐梔實在沒忍住,又繞了回去,發起了請求集合,注意下路的語音,然而,沒人理她,這才是最令人火大的。
要不是自己現在只是個奶媽的話,她估計就上了。
公寓里,徐梔看到下路的射手又死了一次,最后沒忍住打了隊伍語音,“請問有活人在嗎?你們能不能來下路抓一下人啊?”
聲音溫和,猶如春風,既帶著女生的嬌軟,又不失溫婉,跟前面回復射手的話反差有點大。
但是此刻,沒人能記起剛才那件事,他們聽到聲音后,直接被這聲音給吸引住了。
第一,這輔助是個妹子,第二,而且還是聲音很好聽的妹子。
換一個男的說這話,怕是理都沒人理她,但奈何,游戲里舔狗還是非常多的,中路上路的隊伍一聽到她說的話,連忙道,“可以,可以”連兵線都不吃了,直接往下路跑去。
直播間里,粉絲們也被這聲音好聽到了,一群人想著這回暮哥總會去支援她了吧,結果他們發現他居然趁著上路和中路的人跑去下路期間,把他們的兵線全吃了,未免也太茍了吧。
屏幕上,省略號一條接一條出現在上面,述說著他們對郁琰的無語。
郁琰:“著什么急,我有說不幫她嗎?反正離射手到塔下還有一段距離,能多吃一點兵線是一點,要不是他們平時都跟守財奴似的,丁點都不讓人碰,我也不至于這樣。”
說到這里,他就嘆息,不然打完自己這邊和對面那邊的野后,可以順便把他們的兵線也給清了。
“暮哥,你臉呢?”
第三十章
一群人在吵吵鬧鬧的時候, 下路,射手也已經到達了塔下,徐梔跟在了他旁邊, 也不知道是剛才聽到了聲音還是什么的, 這次他一句話都沒說,反而還放慢了點速度,讓她跟上來。
左手邊, 上路和中路的隊友躲在草叢里一直蹲著。
根據近幾次對面打野的路線, 他肯定會來下路抓人。
就算徐梔預測錯了, 他沒來, 那加上自己四個人推掉一座塔總還是可以的, 運氣好的話, 還能把對面輔助和下路的人頭給拿了。
她的確是沒算錯,但她估算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三個隊友太弱雞了,只知道放技能, 都沒瞄準就直接放了。
而且有些技能是需要預判的, 一個技能如果沒打到人, 那這技能有跟沒有都沒差別。
看著帶來的兩個人, 轉眼間就被帶走一個人頭, 下路也因為一直向前沖, 沒被人打死,反倒被對面的輔助鐘馗給吸到塔下, 被塔打死, 只剩下上路和自己在那兒頑強抵抗,徐梔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一方面是因為自己隊友的菜,一方面是因為敵方打野的強。
這是換人了吧?絕對是換人了, 她自問自答,幾乎是篤定地想道。
明明剛才那個打野還沒這么厲害的,現在是一套秒,完全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要知道他的隊友都在塔下,而自己這邊卻有四個人,就算下路被吸走,那也有三個人。
對面打野這是在一打三,而且還絲毫不落下風。
若是經濟差得太多也就算了,可是徐梔看過了,他們經濟差得不大,不是經濟碾壓,那就只能是拼技術了。
沈拓看著被自己拿了人頭的中路,在看著被自己打得只剩下殘血的上路,只覺得乏味無趣。
沒有懸念的游戲,喚不起他絲毫的興趣,要不是他師兄打游戲打著打著,沒人影了,他還不會接過手。
就在沈拓準備二技能放下,解決了上路的時候,他突然“咦”了一聲,看向了視野,對面的打野消失了。
沈拓一看到這里,下意識地就往后退去,正好躲過了郁琰的技能。
也是在這時候他才提起了一絲興致。
兩個打野你來我往,其他人包括徐梔都只剩下了殘血,都趕緊退開了,一群人只看得到血量的變化,至于動作都看不怎么清。
“這人會玩。”郁琰對著直播間里的人道。
不是所有打野都配稱打野,普通打野壓根就在自己手下撐不過幾招,但是這個打野看意識,看走位就知道是個會玩的。
在一旁觀戰的人都以為他們之間必須得死一個人,但沒想到的是,兩個人點到為止,在剩下最后一滴血的時候退了開,往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這一點讓看的人感到奇怪,“怎么走了?”正常人都會一換一,寧愿死都要把對方的人頭拿下。
然而郁琰和沈拓都覺得不太劃算,有那冷卻的時間,他們還不如多殺兩個人頭,吃點兵線。
這只能說他們的想法有些與眾不同了。
徐梔是看著自己這邊的打野和對面的打野是怎么把我方跟己方的野區瓜分得一點都不剩的。打野打野,還真的是只知道打野。
“我說,打野,你能不能去抓一下人啊。”好歹是自己邀請進來的,徐梔打字的時候很委婉,但看到的人都聽得懂她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