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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就染吧,大不了回頭就把它洗掉,再去理發(fā)店里接個發(fā)。
看著自己留長的頭發(fā)被剪掉,柳圓圓的心都在滴血。
然而徐梔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在她剪好染完頭發(fā)后,趁她不注意,跟她合影了一張。
“你干什么?”,柳圓圓看到這一幕,聲音尖細,被徐梔這一舉動嚇到了,想要奪過她的手機,卻被她躲過去。
“沒什么,發(fā)朋友圈啊,紀念我們多年的友情”,在柳圓圓喊道的時候,徐梔已經(jīng)手速極快的把照片發(fā)出去了,回過頭用無辜地眼神看著她。
論演戲,她還從來沒怕過誰。
見到徐梔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柳圓圓想要她刪掉,可是她不刪,見著兩個人朋友圈里的好友在上面點贊,甚至笑話。
柳圓圓極力忍住了想要罵人的心思,想到下個月的生活費還沒有著落,不能跟她翻臉,在剪完頭發(fā)后,就隨便找了個借口,帶著超級差的臉色走了。
一旁,理發(fā)店的老板到底是吃過幾十年的飯,看出了徐梔整人的心思,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當然錢還是要收的。
付完錢后,徐梔就走了,錢嘛,反正沒了還可以再掙。
這點錢,如果能買個樂子,花得也值,至少她原本心中的郁氣一掃而空了。
第七章 其實,徐梔可以用更溫柔的辦……
其實,徐梔可以用更溫柔的辦法的,伸手不打笑臉人,能沒有憑借任何背景在娛樂圈里走下去,還不被人看輕,她自然有自己的一套辦法。
在原來的那個世界,他們可以笑徐梔倒霉,但卻從來都不敢小瞧她的演技,至少從來都沒有人在演技上說過她。
然而因為于梔這個人物的影響,這次徐梔顯得有些得理不饒人。
可那又如何?原主容忍得了她,不代表徐梔也能容忍得了她。
她看得出來柳圓圓是在隱忍,正常不想剪,哪里會委屈自己,大不了就翻臉,她這么做,除非有什么需要原主幫忙的,簡單點,她還用得到自己的地方,所以她忍住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得受著。
這件事是件小事,然而徐梔為了謹慎起見,或者說是未雨綢繆,還是大致翻了一下她跟柳圓圓的聊天記錄。
眼中閃過了然。
感情她是把原主當散財童子了。
微信里面大多數(shù)都是她以各種理由向原主借錢的聊天紀錄,要不然就是慫恿原主染頭發(fā),換土里土氣的衣服,從未有一句好話。
也是這個時候,徐梔才知道原來徐父每個月其實都會給原主打一筆錢,但都被她給借走了,這幾年時間下來,零零碎碎的加起來居然也有五六萬,這并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想到這里,徐梔下意識將有用的信息截圖下來,這其中包括證明雙方借貸關系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因為柳圓圓的微信號是手機注冊的,完全查得到她的身份信息,這些證據(jù)足夠她向法院提起訴訟了。
要知道,徐梔現(xiàn)在身上也才只有幾百塊錢呢。
在柳圓圓的話中,男主沈拓也被她貶得一文不值。可事實卻是她對她嘴里一文不值的人十分有好感,發(fā)的語音中提起他的次數(shù)很多,小女生的羞澀沒有隱藏,可惜原主是個瞎的,聽不出來。
徐梔看完后,輕漬幾聲,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本來她是想打電話問徐父,問工作上的事的,可是臨到口的時候,徐梔又改了主意,問了個牛馬不相及的問題。
“爸,你知道哪個律師比較靠譜嗎?”,燕城大學法律系尤其出名,出來的學生非常多,但就是一個字,貴。
如果沒記錯的話,小說原著里男主的好兄弟,未來的大律師,這時候還只是剛出校園,如果能把他搞到手,那自己以后打官司就不用愁了。
徐梔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燕城大學里,徐父被她的話有些問懵了,律師?乍然一聽,還以為她出什么事了需要律師,連忙關心問道。
當然徐梔也沒有隱瞞,直言說,她是想要起訴柳圓圓,并且說自己跟她已經(jīng)鬧翻的事。
徐父聽到后松了口氣,言辭中含著欣慰,“你終于想清楚了,我早說那小姑娘心術不正,你能現(xiàn)在想明白,不算遲。”
說著就要把自己認識的法律系教授介紹給她,還很大氣的說,“律師費不是問題,爸都給你包了。”
電話線的另一端,徐梔連忙擺了擺手,盡管他看不到。
“不用這么高級別的,我聽朋友說郭仁松教授名下有個學生,叫李棲鶴,很優(yōu)秀,你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
頭一次這么和氣的談話,徐父沒聽到她罵人,感覺有些詫異,但隨之而來的就是高興,自然是徐梔說什么是什么了。
“我等會會幫你問一下他,不過聯(lián)系的話就要你自己聯(lián)系了。”
徐父說是這樣說,有他這層關系在,事情是妥妥的,只是想著讓她多鍛煉多鍛煉一下,跟優(yōu)秀的人學學,最好是不要再想起她那些狐朋狗友了。
他看著現(xiàn)在的她就很好。
徐梔不知道徐父心里想的,在聽到肯定回答后,用彩虹屁把他夸得那叫一個心發(fā)怒放,頻頻露出慈祥的笑容。
隔壁的顏教授看見他,奇了,平時繃著一張臉,被學生畏懼,一到期末考就考倒一群人的徐教授今兒個怎么笑得這么開心。
“鐵樹開花了?”,他這么一想,居然說出來了。
徐父瞥了生物系的顏教授一眼,“瞎說啥呢?這是我女兒。”
“不過也正常,一個只有個兒子的人是不懂得貼心小棉襖的乖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