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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奇怪, 上百萬年無雨的南極下雨, 網上竟然一點消息也沒有。

華裳問：“你知道雨下在了哪里嗎？”

小企鵝回答道：“就在您上次過來救治鯨魚的地方, 在冰面和海水交匯的地方。”

“有動物淋到過海水嗎？”

“有的。”小企鵝聽到華裳的問題后遲疑了幾秒才回答。

華裳看著不遠處掛在詔書身上的燭龍，放低了一點聲音：“淋雨過后的動物是有什么變化嗎？”

這句問出去以后, 千里之外的聲音突然消失, 華裳沒上前去找燭龍，而是站在原地等待企鵝的回話。

燭龍好奇地看了眼華裳, 見她低頭看手機, 也沒上前打擾。

直到見華裳在不遠處站了半個多小時了, 燭龍從詔書身上下來打算去找華裳, 華裳見燭龍要過來, 抬手制止了燭龍的動作。

耳邊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個，我不太清楚怎么說。”

華裳：“這場雨水影響到南極的動物了嗎？”

“影響到了那天淋雨的動物。”補充道：“其他沒有淋雨的動物，沒受到什么影響。”

“你和那條鯨魚受到了影響嗎？”

小企鵝低低嗯了一聲。

華裳問：“你們有什么變化嗎？”

小企鵝看著皮膚變得堅硬，身體更加龐大的鯨魚道：“鯨魚身體變得堅硬了很多，昨天來南極捕殺鯨魚的爆炸魚叉在碰到鯨魚身體的時候就被彈下去了，還有鄰居虎鯨的牙齒變得更加鋒利了。”說著小企鵝低頭道：“我沒有很大的變化，還是小小的，皮膚也沒有變堅硬，牙齒也沒有變鋒利。”聲音里面的失落感很明顯。

還沒等華裳安慰小企鵝，旁邊的鯨魚不滿道：“你明明也有變化，你變聰明了很多！”鯨魚干凈的少年音傳過來：“我給你說，小企鵝現在可厲害了，人類的二元一次方程她都會寫出答案！”鯨魚的聲音里帶著滿滿的驕傲。

華裳配合道：“那真的很厲害！其他動物是在武力值上面有變化，看來小企鵝你是腦部進化了。”

小企鵝有些羞澀道：“也沒有很厲害，二元一次方程有些題我會做，有些題我做不出來的。”

小企鵝性子偏執拗敏感，華裳順著小企鵝的話又哄了幾句，而后換了個話題問：“除了你，虎鯨，還有鯨魚，其他動物有淋雨嗎？”

小企鵝道：“有海豹，還有我們族群的一些企鵝淋雨了。”

“它們有什么變化嗎？”

“我對海豹不是很熟悉，還不太清楚它們的變化，但我們族群的有些企鵝有一點變化。”

華裳好奇：“有什么變化？”

“我朋友的二叔，前段時間孵化出來了一只幼崽，但是幼崽沒多久就停止呼吸了。”企鵝聲音有點難過：“幼崽停止呼吸以后，二叔每天吃飯行動的時候還是會帶著幼崽，但是前段時間淋雨之后，二叔把小企鵝放在了一片冰堆下面。”

“二叔好像意識到，小企鵝已經沒有了。”

“其他企鵝還有什么變化嗎？”

小企鵝想了想道：“有的，我們族群有一只萬年單身鵝，平時他都是幫別的企鵝帶娃的，淋雨過后它居然開始拒絕給別的鵝帶娃了！”小企鵝的聲音里滿是震驚，像是發生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華裳：這場姍姍來遲了上百萬年的雨，終究是把萬年單身企鵝的腦子淋清楚了趴。

小企鵝說到這只萬年單身企鵝，顯然是被打開了話匣子：“真的很可怕，它性格怎么可以變得那么不合族群，就像……就像到了人類說的叛逆期！”

華裳好奇問：“你們有問過單身企鵝，它為什么不愿意帶娃了嗎？”

小企鵝撲騰了兩下翅膀：“它說，就因為我是一只單身企鵝，就該幫你們帶娃嗎？”聽聽，都來聽聽，這是一只單身企鵝應該說的話嗎？！

華裳笑道：“那它可能是有自己的想法了。”看來企鵝大部分進化都是偏向于腦子。

小企鵝不開心道：“它真的不對勁，它淋雨應該是把腦子淋壞掉了吧，除了不帶娃了，它也開始不和大家社交了。”

企鵝家族很重視社交和家族抱團，一般企鵝很小的時候就會接受教導告知它要團結融入大集體。

華裳想了想問：“那它現在不社交了，你們怎么處理的？”

小企鵝：“長老們追著打了他兩天就好了，現在它已經在努力社交了。”

是的，在企鵝家族你要是不社交不抱團，你就是有問題！你就不是一個靠譜的好企鵝！那你就是要挨扇的！

企鵝家族對于社恐企鵝來說有億點點可怕。

華裳對于這只萬年單身企鵝有些憐憫，清了清嗓子道：“你們家族變化好像確實挺大的。”

小企鵝沒多想道：“是的，而且我們族長現在不允許有企鵝再為了節省食物離開族群自殺啦。”聲音雀躍：“族長說，以后人類可能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受眷顧的動物啦，以后我們的生存環境會變好的！”

開始進化，對于很多動物來說都是一件好消息，但是對于人類來說，這個消息可能并不是很好。

結束和企鵝的溝通，華裳將消息發給秦始皇后，又聯系了其他幾個靠譜的器物，讓他們注意一下近期的變化。

燭龍見華裳招手，慢吞吞上前問：“怎么了？”

華裳：“你可能要跟著我去一趟南極和北極。”

既然南極有變化，那北極那邊應該也不會什么變化都沒有。

燭龍詫異問：“發生了什么？”

華裳將企鵝說的給燭龍大概解釋了一遍，嘆了口氣道：“我本來以為器物成精，動物產生變化是人類帶來的‘氣’，但是目前來看不止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