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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祚又試了一下旁邊一位前輩的銘牌,投影再一次出現,這次是這位前輩的主要貢獻,和去哪里可以得到他的資產。
同樣是結束后無法重放第二遍。
胤祚覺得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等他做好準備后這才觸碰了蘭瑟前輩的銘牌,關于蘭瑟前輩的內容較之前面兩位前輩就要長上很多。也順便幫胤祚解了惑,關于這座深海下的陵墓群,也關于光明教會。
光明教會是蘭瑟前輩創立的,但現在的圣墓和其他圣墓卻不是蘭瑟建造的,而是本身就存在了好幾百年的東西。
這里也確實就像胤祚猜測的那樣,前身是一艘來自未來世界的戰艦。也是整個世界崩潰的開端。胤祚以前以為的身殘志堅的鄭和前輩并不是他的前輩,而是時空黑戶,還是來自比時空管理局的文明還要高上不少的高端世界。
簡單來說就是鄭和是個土生土長完全沒有穿越概念的外星人,他其實都算不得時空黑戶,因為他身上的時空坐標是正確的,只是他那個世界崩塌,他隨著世界碎片,帶著他的艦隊融入了這個世界。
戰艦在世界融合的時候四分五裂,四散在了世界各地,葬入深海,隨鄭和前輩一起來的戰士們全部身死,只有鄭和前輩的精神波段頑強的活了下來,但受了很重的傷。
那個時候真正的穿越前輩是明成祖朱棣,只不過這位走的是順應時代潮流不準備改變歷史的路子。那一夜天降流星,照亮了大半個北京城的夜空。朱棣剛剛登基,前任皇帝也就是他侄子朱允炆沒被燒死,再逃海外,他便派貼身太監鄭和出海去追蹤。
鄭和與朱允炆雙雙落海而死,外星來受了重傷的精神波段正好進入鄭和的身體重生,接收了鄭和全部的記憶和感情,決定代替鄭和活下去。
鄭和回京復命,后在永樂三年第一次奉皇命正式下西洋。
中間到底發生了蘭瑟前輩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位穿成朱棣的前輩改變了本來要順應歷史的想法,派本來就是外星將領的鄭和開始了對世界殖民地的擴展。朱棣前輩一致隱在背后,任誰都覺得鄭和才是穿越者,無人能明白鄭和不過是朱棣的擋箭牌,而朱棣也不知道,鄭和也不是原來的那個鄭和了。
所以這才是世界開始崩潰的真相,不是哪位前輩對時空黑戶留情,而是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別的穿越者。
朱棣死后,鄭和偷偷把他葬在了已經沒有了什么能量,無法進攻,只剩下防御的戰艦主艙中,隨后一起死去,他當初本就已經重傷,之所以沒有對這片星球起什么侵略的心思,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老老實實的用鄭和的身體活了一輩子,為他的郡王開疆擴土,成就赫赫威名。
蘭瑟前輩穿越而來后,無意中發現了四散的在世界各地海洋里的戰艦船艙的一部分。最后依據那個船艙的線索,機緣巧合之下找到了位于天朝和11區附近海域的戰艦主艙,找到了進入的辦法,也順便明白了世界開始崩塌相互融合的歷史真相。
雖然說戰艦已經沒有了攻擊能力,但一部分高科技文明還是留了下來,蘭瑟前輩就利用這個創造了所謂的神跡,建立了光明教會。
穆圖發現的n能源其實就是外星戰艦用來燃動的力量,只是這些對于地球來說很多的能源,卻在浩大的戰艦面前不足一提。
所以圣墓,也就是原身戰艦的船艙到處都有,而n能源就落在戰艦附近的島嶼上,有的地方有,有的地方卻一點都不剩下了。等穆圖贏了蘭瑟之后,就在有能源的地方建立起了一些實驗室。
但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多少戰艦碎片,又或者有多少n能源,其實蘭瑟和穆圖也并不清楚,他們只是找到了大部分。
也就很巧合的造成了現在光明教會虛而實之,實而虛之的隱藏戰略。
當年蘭瑟前輩更是利用這些外星高科技找出了全部的穿越者,然后把他們彼此暴露在別的穿越者面前,卻隱瞞了自己的存在,打算坐山觀虎斗,當個收獲鶴蚌的漁翁。所以,他能在穆圖等人11區一絕死戰的時候優哉游哉的和牛頓玩曖昧。
每一個戰死的前輩都是蘭瑟給收的尸,記錄了他們的遺言,也保存了他們的尸體完整,順便還留下了音像資料告訴后輩這些前輩們的杰出貢獻。
但終日獵鷹也有被鷹啄眼的一天,蘭瑟萬萬沒想到最后他會輸給穆圖。白白給穆圖做了嫁衣。這也就是為什么蘭瑟的銘牌只有蘭瑟二字,因為那是穆圖給他準備的,而蘭瑟的影像資料則是他生前以防萬一自己準備的。
多年后,穆圖的一切又被胤祚得到了。
只能說,這大概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胤祚什么都不是,他是拿著彈弓在后面準備打黃雀,卻被自己大人幫忙先一步捉了黃雀的小孩。
100好好活著第一百步:
好好活著第一百步: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詞語讓你無法直視。
一圈前輩的成就看下來,胤祚深刻明白了一個道理——他三輩子的技能點大概都加到幸運值上面了。
房間里任何一個人他都贏不了,但最后活下來的卻是他,因為這些優秀的前輩們先一步內斗死了。
不過胤祚覺得他也不全是幸運的,好比別人的一墻之隔是金礦,他的一墻之隔是尸體。而通過蘭瑟和穆圖的遺言胤祚結合得出了一個悲傷的事實,這些銘牌一個人一輩子只能打開一次,這也算是前輩們對后輩的一種報復,你想要撿便宜得到我一時全部的努力,可以啊?只要你有本事過目不忘一遍就記下來。
現在光明教會實驗室研究出來的火車、輪船什么的就是穆圖慎而又慎之后有選擇性的記下來的東西,而胤祚……他就看了個熱鬧,故事記得不少,真正有用的科技是一個標點符號都沒記下來。
“咳。”胤祚的隨身師父谷主大人用這一聲輕咳以示了自己的存在,不要忘了,他可是擁有過目不忘這項神技的。
胤祚看向他師父一臉“想要嗎,求我啊”的邪魅表情,微微一笑,倍兒超然的回答說:“其實我根本沒興趣知道這些,師父。得到了是緣分,得不到也不強求,我已經擁有太多東西了,再增加的也不過是數字而已,于我本身其實沒有什么意義。還不如留著造福后來人。”
這話胤祚絕對發自肺腑,他是真的沒有迫切想要得到那些遺產的想法。因為這些遺產于他并不在必需品,有則錦上添花,無……他依舊還是他。
當然也有點和他師父抬杠的小心思在的,不過這個真的只是順便。
“我怎么記得你每次看見錢都走不動道?”谷主大人挑眉,前輩們的遺產可不僅僅是文化知識,金子珠寶才是重點。
“我是喜歡錢,但我現在更喜歡自己賺的錢,重點在于自己賺,而不再是錢。”胤祚自問沒什么能夠兼濟天下的才能,也就沒那個野心要占據全天下所有的財富,“錢這個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我只要達到夠我花夠我揮霍的程度就已經很滿足了。”
“……你就這點出息?”其實谷主想說的是,說好的振興我大萬花呢?!
“恩,我就這點出息。”胤祚回答的毫無心理壓力。
有人說幸福遙遠的仿佛沒有形狀,但其實幸福一直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端看怎么想和怎么選擇了。在胤祚看來,幸福來自積極向上的樂觀態度,而樂觀的情緒來自知足。如果一直處于不滿足的狀態,好像想要的總比擁有的多,那就不會感覺到快樂,也就無從談起幸福。
幸福很復雜,也可以很簡單。
谷主大人久久的注視著胤祚的臉,好像第一次發現他的這個小徒弟其實也不是只有臉是他唯一可取的長處的。長嘆一聲,罷了,沒出息就沒出息吧,早在當年收徒時就應該明白的,胤祚這個徒弟不多的優點之一就是知足者常樂以及沒有什么勢要把天也捅個窟窿的野心。
不過,不讓徒弟求自己一起,怎么能甘心呢?于是谷主大人說:“穆圖剛剛說了一邊她和蘭瑟全部發現的圣墓、n能源和實驗基地的具體位置,你記住了嗎?”
胤祚老老實實的搖搖頭:“我地理不太好。”
“想知道嗎?”還是那句話,求我啊。
“不想知道。”
“……”
胤祚才不承認他最喜歡看他師父變臉呢,這種日常不刷一下每天都會覺得不舒爽啊:“反正會有安邦他們帶我去參觀,我估計所有的地方都大同小異,參觀過一次就絕對不會想要參觀第二次了。”
“好吧。”你贏了。谷主大人不得不退了一步,徒弟大了,一點都沒有小時候好玩了。
結果等胤祚走到屬于光明女神那扇門前時才發現,門還是打不開!
谷主大人挑眉:“怎么了?不要告訴我你連剛剛蘭瑟和穆圖連說了兩遍怎么把門打開的簡單內容都沒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