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又小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都別騙自己了。”
你仿佛被人拆穿了假象一般立在原地,窗外一道閃電,照亮了他的模樣,隨后又變成黑暗,你在剎那之中看見他臉上的懇切,你當(dāng)然知道他此時此刻不想放開你,就像個寶貝失而復(fù)得的孩子,不肯松手。
雨一直下到了第二天中午,隨后轉(zhuǎn)成小雨。
你很早便醒了,又或者說,一夜無眠。
地上的一片狼藉讓你不得不回想起那一夜的種種,待到扭頭看在身邊的男孩子,你只覺得多少有些茫然。下了床,冷意包裹著身子,你立在穿衣鏡前看著臃腫的自己,而那上面還留著來自床上那男人的痕跡。
你咬著下唇,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應(yīng)該懊悔和惴惴不安嗎?
不知道。
可是真的發(fā)生了,心中卻化成一種異常的平靜。
你伸手拿了新的睡衣,又撿起地上那已經(jīng)滿是臟污的衣物,扔進(jìn)浴室之中。束起頭發(fā),將身上那些落下的痕跡都清洗干凈。仿佛如此就可以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自然而然,也就不會在白天回憶起那些個久違的愉悅與忘乎所以。
你們本應(yīng)是最懂彼此的愛侶。
只不過相遇在錯誤的年紀(jì)。
你吹干頭發(fā)的時候有些遺憾的想,何為世事無常,何為造化弄人。
他了解你身體上每一寸肌膚喜歡的撫摸或者揉弄,也知道你在何時會高潮迭起,又在何時會抱著他的手臂低聲嗚咽。
正如同你亦了解如何取悅他的身體一樣——因你懷有身孕,他那滿腔欲火無處發(fā)泄,你便彎下身子,將那玩意兒含在口中吸吮套弄,舌尖劃過龜頭的縫隙,你幾乎可以感到他自腳下而升起的戰(zhàn)栗了。
你們這算什么呢?
你在鏡子中看見自己的模樣。
萬惡的奸夫與出軌的蕩婦嗎?
你忽而笑出聲來,嘲笑著那莫名其妙的天意與怯懦又沉溺欲望的自己。
手機傳來了視頻通話的聲音,你看見孫策的名字,便接了。
巨大的罪惡感襲涌上你,以至于,你在看見他的臉時,眼中都快泛了淚。
“怎么了這是?發(fā)生什么了?”
你搖頭,隨后笑說,“想你了唄。”
你可真是個惡劣的女人,你想,說著這樣甜美的話,身體卻不自由的同另外一個男人交合在一起。
“哎呀,不就是一天沒有視頻嗎。干嘛呢?剛洗完澡?”
你點頭,“嗯,是啊,剛吹完頭發(fā)。你呢?干嘛呢?”
“剛到家。怎么樣,自己在家寂寞了吧?”
你出了衛(wèi)生間,坐在客廳中,“還好,這幾天一直在下雨。”
“照顧好自己。”
“你也是。”
你同他隔空做了個飛吻的動作,隨后結(jié)束了視頻。
卻不想有人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你們平時只聊這么幾句就不說了嗎?”你抬眼,看見裹著浴袍的孫權(quán),抱著懷,靠在一旁,不知道聽了多久了。
你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他,便說,“我們天天都視頻的,哪有那么多新鮮的事可以分享。”
“可是如果是我的話,會有很多事想跟你分享。”孫權(quán)坐在你身邊,輕聲說。
你聽得出他話中的酸意,便說,“他工作太忙。”
一旁的男孩子傳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哼笑聲,“也許吧。”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同你說,“你說你和他的孩子會是男孩還是女孩?”還未等你回答便徑自回答著,“最好是個男孩子,這樣孫家就有繼承人了。”
你聽不得這些話,便皺著眉頭想要反駁他,可是孫權(quán)似乎并不在意你的憤怒似的。
他捂住肚子,輕盈的笑了起來,“運動了一晚上,我都餓了,你想吃些什么東西嘛?”
你不喜歡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便起身不打算再理會他。一把被他拉到懷里,你不由得心生怒意,手機掉在地上,屏幕碎裂開來。你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孫權(quán),夠了。”
他抬眼看你,輕輕答道,“生氣對孩子不好呢,嫂子。”
你憤怒瞪他。
他彎腰撿起手機,放在茶幾上,“重新買個手機吧,屏都碎了。”
你瞇起眼睛,掙開他的手,卻推著他的身子躺在沙發(fā)上,雙手撐在肩頭。
“孫權(quán),你是想威脅我么?”
他一愣,不明所以。
“你是想以這種事,威脅我么?”你聲音冷漠,絲毫不似昨夜剛同身下男人發(fā)生云雨似的。
一只手撫上他的胸口,手掌輕輕拂過,隨后挑開浴衣的帶子、一路向下。猛地握住了胯間柔軟的玩意兒,只見他輕皺了下眉頭。再抬眼,對視上你的,滿是不解與疑惑。
“你威脅不到的。”
手掌溫暖而輕柔,輕輕套弄起那胯間的玩意兒,沒有幾下,那玩意兒便再度活了過來,昂首挺胸。
“你——”他被那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得無所適從起來,臉部微紅。
你深知主動權(quán)在你手里,這種事自古至今便是如此,感情之中誰更在乎誰,誰便更為被動。只可惜他從開始就露出軟肋,而你又并非那心軟之人罷了。
他也是知道的,便捂住臉,認(rèn)同了自己的潰敗。
——張牙舞爪的威脅其實都是試探,從來都是如此,試探自己在對方的心中究竟是否存有一席之地。扯著嗓門讓自己變成了面目可憎的瘋子,最終也不過只能忍著扎破手指的疼痛將那一地碎片、一枚一枚自己撿起來。
“……而你,你是那種真正狠得下心的人……從來都是自己默不作聲的。比如你都不跟我說一聲就自己去中止妊娠……連告別都沒有……就消失了。我以為你只是同我吵架,我以為吵完架,也許過兩天就好了……可是……可是你怎么能……就真的再也沒聯(lián)系過我?”
他在你的口中傾瀉而出,你被那味道嗆得流了淚,又或者是因為什么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