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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佑鴻:“是。”
他翩翩起身,朝何挽施了拱手之禮,“來日功成,我必昭告天下,認你做義妹,尊你為南疆郡主,成全你的夙愿。”
何挽心道:慎王并未忘了自己要與他和離前說的話。
受了慎王的拱手禮,她也顧不上惶恐了,只道:“只要我兄妹平安一生便好。”
慎王:“自然如此。”
他說得鄭重,那四字落地有聲。
聞言,何挽心安不少,因為兄長那封信而緊緊繃著的心弦不由地一松。
她的語氣不免和緩了下來,“王爺還有別的吩咐嗎?”
李佑鴻靜默片刻,沒頭沒腦地道:“故太子妃體軟妖媚。”
何挽:“?”
李佑鴻:“你方才演得不好,當練。”
何挽:“……”
“故太子與故太子妃圓房的戲碼。”李佑鴻一本正經,“待我生辰之時,要再演。”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么要讓何挽演故太子妃,后文會有解釋~
第14章 拾叁
拾叁 教導
何挽一時愣住,“......再演?”
李佑鴻點頭,認真道:“其中詳情不好道出,這出戲很重要。”
說完,他看著何挽的眼神變得有些疑惑,問:“你不愿意?”
何挽:“……”
李佑鴻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軀擋住外面的燭光。他很是認真地安慰道:“本王不會真的輕薄你,日后若事成,也會公告天下還你清白。”
何挽抬起眼睛,看向站在榻前的李佑鴻,欲言又止。
李佑鴻蹙眉,輕聲問:“怎么了?”
何挽:“我……我怕是演不好的。”
她雖已成親一年,卻仍是完璧之身。大婚前夕她病疾纏身,教習姑姑也未曾仔細教導她洞房時的規矩,她甚么都不懂,又如何演出圓房時的戲呢?
聞言,李佑鴻點頭,道:“我知道王妃的意思。”
“……我自有安排,王妃無須擔憂。”
何挽垂頭,兩人靜默無言片刻。忽地,李佑鴻伸出一只手,撫摸過何挽的耳闊。
他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話的內容卻讓人臉熱,“王妃,你耳朵紅了。”
何挽:“!!!”
李佑鴻在她面前裝瘋賣傻時,做過比這親密得多的舉動,卻從未讓何挽如此驚慌失措過。
因著那瘋癲放肆的雀奴并非何挽心上的少年郎,教她心動的,從始至終都是這清高、稍稍矜貴的慎王李佑鴻。
他的指側掃過,力道輕得羽毛一樣,卻激得何挽慌忙躲過,緊張地睫毛直顫,出言便是趕人,“王爺還不走嗎?”
李佑鴻:“我不能走。”
何挽:“……”
是了。他是不能走的。
她方才為了嚇走黃太醫,開口說了“秦郎”,李佑鴻不與他吵鬧一番,怎能離去呢?那樣豈不是戲做得不足了?
只是……這場戲要如何收場,何挽并不知曉。
李佑鴻只站在床幔里面,抬起手,理正了自己的發冠,“我方才讓元士把府里的丫鬟小廝叫回來,等他們到了,你知道要如何做嗎?”
何挽蹙眉,嘆了口氣,“我不知。”
李佑鴻一本正經,道:“哄我。”
李佑鴻說得云淡風輕,卻是臊到何挽了,她驚地抬頭,滿眼的不可置信,“什么?!”
李佑鴻以為她沒有聽清楚,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自己,一字一頓,“哄、我。”
他的語氣甚至是無辜的,“你需得把發怒的我哄好了,不然我倆要如何收場呢?”
何挽看著李佑鴻一臉理所當然,一時不知如何回話,看著李佑鴻的眼神不自覺帶上了幾分求助的意味。
“……你可知故太子妃每每惹了故太子不快,都是怎么哄好他的嗎?”李佑鴻往前邁了一步,正正地擋在了何挽身前。
何挽:“怎、怎么哄?”
李佑鴻蹙眉,似乎是在暗想“孺子不可教”,淡淡道:“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