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存在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生,忍一忍。”
劉承取了銀針出來,便幫著尹春秋脫掉上衣,讓他趴伏在毯上。
這事倒也新鮮,以往都是尹春秋扒自己衣服,這回算是輪到他來動手了,可惜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天差地別。劉承是個學什么東西都學得很快的人,當初被尹春秋手把手教了那么一次,可是把這些穴位記得牢牢的。
尹春秋趴在毯子上,無聊地抓著毯子上的毛,忽道:“歸歸……你找穴位找得那么準,是不是得好好謝謝教你的那位先生?”
劉承聞言從針上移過目光,鄙視道:“也不知道教我的那位先生是怎么為人師表的。”當初說是要教自己認穴位,結果占了那么多便宜,現在倒還賣乖賣得起勁。
尹春秋輕笑了一聲,笑得他差點就把針給扎錯了位置,他趕緊伸手按住人雙肩:“先別動。”
“好……”被人那么按了一下,尹春秋倒是乖了許多。
劉承畢竟是武人出身,沒弄過醫者的這些門門道道,聽著尹春秋說的現學現賣,也不知下手的力度能不能拿捏得好。他一邊扎著針,一邊還問人疼不疼,生怕哪里下手重了些。
尹春秋微微偏過頭往后看,那雙眼睛什么都看不清,不過那人的影子還是能辨認出些來。他便是用那雙快被折騰得沒幾分神采的眼睛望著人,軟綿綿地道:“歸歸,我不疼……我冷,要抱。”
劉承:“……”
他低頭看了一下,一背上都扎滿了針,這要怎么抱?
“等會兒再抱……身上還那么多針呢。”是想把身上戳幾個大窟窿出來么。
“我真的很冷……”尹春秋把臉埋進毯子里邊,光潔的脊背都抖了一下。
在這種雪山里把上身脫得一|絲|不|掛,怎么可能不冷,劉承知道他不是在唬人,想來想去卻也沒什么法子。他自己都手腳冰涼著,想用手給人捂捂都不行。
尹春秋安分一會兒,又回過頭去,委委屈屈地道:“忍不了了……好冷,你抱抱我。”
他那張臉上還帶著點方才留下的淚痕,雙眉微蹙,雙眸輕垂,整個人看起來都可憐兮兮的,仿佛拒絕他就是作了天大的惡一樣。劉承被他看得直哆嗦,看他那樣子又是心疼。最后拗不過他,自己除去了那些厚厚的外衣,躺到了人旁邊拉過人手,道:“抱吧。”
尹春秋笑了一聲,懶洋洋慢悠悠地探出手去摸,爬到他身上用上雙手摟住人,熟悉的溫度頓時傳進他四肢百骸中。他那看不請任何東西的雙目注視著劉承的臉,在腦海中想象著他應該看到的一切。旁邊跳動的火光映得他雙眸仍是燦如明星,含情脈脈,完全不像是看不清東西的樣子。
劉承把人面上的那點淚痕抹去,尋了個還能下手的地方把手搭上去,幾不可聞地嘆了一聲,問道:“好些了沒?”
尹春秋只是笑,他不想再說什么,尋到劉承有些干枯的唇,便吻了上去,輕輕伸舌將劉承的唇弄得濕潤。然后在那處停留,就這樣唇貼著唇,什么也不做,似乎這樣就能將彼此間的溫暖留住。
他稍稍向后,唇依然與那人若即若離地貼著,緩緩吐出話語。
他這聲音小得可以,隨便來陣風就給吹散了。也難為了聽他說話的人,不過劉承倒是聽得清楚,聽完臉色微微變了些,道:“別吧……我怕我一個激動把針給摁進去了。”
尹春秋倒是毫無顧忌,摟著人蹭了幾下,又是特別小聲地說:“那讓我香一下。”
劉承:“……”方才親都親了,現在倒記起來尋求自己同意了?剛剛干嘛去了?
不過劉承還是應了一聲由著他來,只見他微微撐起身,又挪了一下,這回整個人都趴伏到劉承身上去,一頭青絲垂落在劉承身上,撩得劉承直想笑。
燈光昏暗,他又把那燈給擋住大半,劉承也看不清多少東西。只是他裸|露出來的地方太惹眼,在這昏暗之中更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劉承喉結動了動,十分君子地別過臉去,眼不見心不煩。
可他還是無法無視掉那么一個大活人,尤其是在這個人還特別愛找些存在感的時候。尹春秋還是那樣無所顧忌地在他身上蹭著取暖,時不時又在他頰邊輕啄幾下,真是讓他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