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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纓還未發現產乳一事，只覺得乳漲漲的，有些刺痛。往日里她的乳也是這般情況，所以壓根沒有多想，聽到蔣燚的話，她連忙起身看著自己的乳。

這一看，臉色瞬間慘白。

老中醫說過，她以前喝過太多避子藥，傷了身子根本，月事不調，難產母乳，就連生下孩子都是個意外。

可現在她怎么產乳了？

她摸了把乳尖，似是不愿意相信，將指腹沾惹上的奶水放到唇邊細細嘗著。那專注的模樣，無端生出些魅惑之色。白嫩的指尖，眼紅的唇，刺激的蔣燚下腹又熱了起來。

他吞了吞口水，剛想靠近她，她卻突然站了起來，將地上的衣衫拾起來穿好。

她得快點回到宮中，找施忍幫忙。

不然產乳一事被秦曄發現，怕是要弄死她。

蔣燚拽住她手腕，表情有些冷，“你這么急等著走做什么？”

“蔣公子的藥已經解過，沒必要再纏住我。”

這個“纏”字，讓蔣燚眉心狠狠一抖。

他從小到大，走到哪兒都是天子驕子。哪怕是來到京城，各個皇親國戚，王公貴族都以與他結交為榮。那些女人們更是對他崇拜迷戀至極。

可沒有想到，他如今居然被一個已婚少婦嫌棄了？

他氣的臉色鐵青，倔強道，“你走吧！你走了，本公子立即就喚別的女人過來。”

程纓壓根不睬他，整理著衣服，發髻，確定無誤后就要開門出去。

蔣燚咂舌，沒有想到她竟然真的這么無情無義。

他有種被別人玩弄了身子，轉眼就慘遭拋棄的感覺。

他像個小棄婦似的，從床上下來，抓住程纓的手腕，“你真的要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