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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纓迷迷糊糊的，細細喘氣，想起來秦曄也問過這話。

他們真的在乎她想沒想過他們嗎？

程纓如嘲似諷的笑了一下，看向謝容尋，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聲音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想，很想你。容尋，你告訴我，當年你向秦曄要的女人是不是我？”

謝容尋握住她的手，沉默而了會兒，才沙啞道，“是你。”

程纓勾唇，上前吻住謝容尋。

謝容尋回吻她。

兩人只耳鬢廝磨纏.綿一番，才沉沉睡去。

另一邊，鳳棲宮。

秦曄站在殿門口，換上一副溫潤的笑后才走進去。謝蓉姍趕緊行禮，眸含春水，嬌滴滴的說著話，“臣妾見過陛下。”

“姍姍，快快起來。”

秦曄親昵的喚著謝蓉姍的小名，扶住她的胳膊，眼神含笑看著她。

她面露嬌羞，引著秦曄坐下。

“陛下，您執黑棋還是白棋？”

“夜色這么好，朕與皇后娘娘還是做點美好的事情吧。”

秦曄促狹望著謝蓉姍，伸手撫摸謝蓉姍的臉頰。她特地讓官嬤嬤喚他過來，怎么可能只是為了下棋呢？

謝蓉姍害羞的低下頭去，緩緩依偎到秦曄懷中去，主動給秦曄脫衣服。

秦曄則直接將她攔腰抱起，放進床幔后。

一番云.雨過后，秦曄命下人打熱水過來。他跟謝蓉姍清理完身體，躺在床上。他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種心不在焉的感覺。謝蓉姍趴到他懷中，軟聲問著話，“陛下，您在想些什么？”

“沒什么。”秦曄似是惜墨如金，不肯多說。

謝蓉姍心里有些不適，卻還是努力跟秦曄聊天。

秦曄倒也沒有露出不耐煩之色，一一應答，但是卻看得出敷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