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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似在糾結,想了想續道:“哥哥的小情人,還是小賤|貨”
時倦的臉色一下子陰沉,像積滿了烏云的天空,頃刻間便能降下傾盆大雨,打響數道雷鳴閃電。
“亂搞可以,其他你想都別想,妄想一夜能樊龍附鳳,那只是白日夢,我哥就是玩玩你,誰讓你好操呢”妹妹話里夾槍帶棍羞辱沈疏。
沈疏的手指已經到了腰際,驀然收了回來,從桌上的紙抽里抽出一張紙,細細地擦拭著手指。
“那也比摸都沒摸過的人強,至少我知道那東西吃著挺咸的,進來的時候可熱了呢”他挑釁道。
“惡心”妹妹羞憤地摔門而去。
“說我惡心,自己還不是聽懂了”沈疏低聲嘟囔,將擦過手指的紙巾團成一團,投進墻邊的垃圾桶里。
時倦興致缺缺地收回撐在椅子扶手上的雙手,站直身子,挪到辦公桌旁,倚著桌邊臉色陰沉。
“她說的是我,又不是你,你黑什么臉”沈疏放下腿起身貼過去,溫熱的肌膚透過兩層襯衫傳到時倦的胸膛,沈疏掐住時倦的下巴,輕輕一吻“剛挑起的火全熄滅了”
時倦的雙手摟上沈疏的窄腰,將人緊緊箍在懷里,旋身一轉,兩人的位置調換,沈疏被時倦抵在桌邊,半個臀部坐到了桌子上。
時倦湊過去親沈疏,被沈疏推開。
“時倦,往后退”沈疏厲聲把時倦推離了一些“說清楚,那人誰啊,比我還大爺”
“同父異母的妹妹”時倦說完欲親吻沈疏的嘴角,又被沈疏伸手攔住,沈疏的手心將柔軟的嘴唇封死。
被封住的嘴唇微微張開,粉紅的舌尖探出,在面前的“墻壁”上舔了一下。
沈疏把近在咫尺的俊臉推遠一些,放下手:“小三的孩子?”
“她是正室生的,我才是小三生的”時倦說。
沈疏一時語塞,默看時倦。
“我父親和他妻子沒有兒子,只有那么一個女兒,生完孩子不久他妻子得病死了,他沒有再娶,為了延續香火傳承家業那種無聊的觀念,他在外面留了不少子嗣”時倦訴說時眼神里沒有波動,平靜如無風的湖面。
“他把那些孩子放在不同的環境下撫養,等他們長大,選擇出最適合的人選繼承他的家業,而那些沒有被選中的孩子他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也不知道有人在拿他們的人生做實驗”
沈疏抬手伸向時倦的后腦,勾著時倦的頭,傾身用額頭抵上時倦的額頭,零碎的發梢拂過他的眉骨,癢癢的。
“所以你被選中了?”沈疏問。
“嗯”時倦并不覺得悲傷,但沈疏用這種笨拙的方式安慰他,他心里也多多少少有了點傷感“他選中我不是因為我是最優秀的,而是因為我是最好控制的,最能塑造成他想要的樣子”
“你爸好有病啊,人格缺陷嗎?”沈疏貼得更近了,濃密纖長的睫毛掃過鏡框,兩個人鼻尖相觸,氣息相互交串。
“大概吧,他特別自戀自大,目中無人,以為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是他也只不過是別人的一個墊腳石而已”時倦的聲音漸漸沙啞,若有若無的哽咽含混其中“我一直以為他那種人不會有感情,可在他死前,他握著我的手,反反復復地囑咐我要照顧好妹妹,其實他并不是沒有感情,只是……”
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沈疏就吻上時倦的唇,舌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從唇縫溜過。
“晚上我帶你去散散心吧”沈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