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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遮掩的桃花眼中似有一股溫情泉池,水浪翻滾,蕩漾進沈疏的心底。
“能留痕嗎?”沈疏問。
男人輕輕“嗯”了一聲。
沈疏頓時心花怒放,解開男人的襯衫扣子,在結實的胸膛上吸了兩顆草莓。紅痕很快淡化只留下淺淺的痕跡。
手順著男人線條優美的腰線摸下去,熟練地解開了男人的腰帶,男人的一雙大手也伸進了沈疏的衣服里面,撓癢癢似的小心翼翼地輕柔地撫摸著沈疏的脊背。
沈疏被撩的受不住,直接扯了下男人的褲腰,想把褲子拽下來,結果這一拽沒把褲子拽下來,兜里的錢包鑰匙反倒通通掉落出來,在床上散開,沈疏被聲音吸引過去,瞟了一眼。
這一眼,就正巧看到了一張身份證。
上面赫然兩個字——時倦。
沈疏的腦袋里放起了炫目的煙花,炸得一陣陣煙,美麗都是別人的,烏煙瘴氣是他的。他剎那間花容失色,呆若木雞,身體凝了冰,思維被沖擊的支離破碎。
煙花易冷,放完了也就清凈了,煙也快速散去,他用了幾秒鐘的時間恢復如常,表情慢慢填回了顏色,眼神聚焦,情緒在瞬息萬變后漸漸平靜。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奪門而去了。跑得飛快,一騎絕塵。
平靜個鬼啊!
他要是還能安然無事地操|完溫存一陣再溜,就不至于當場蔫掉了,小沈疏都不干了。馬上提槍要上了,來這么一出,開什么玩笑!
——
房間里,男人愣怔地坐起身,看了眼旁邊顯露無疑的身份證,嘴角浮現一抹淡笑。他伸手從另一個兜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
“喂?”一個男人的聲音還摻雜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混亂的人聲。
“你出去接他一下,他好像……嚇壞了”男人說。
——
沈疏逃出了酒店,在酒吧門口游蕩,情緒太過激蕩,他覺得他現在可以去寫一本激蕩三分鐘,講述一下他這三分鐘的激蕩起伏,大起大落落落落……
他落到底了。
時倦把自己這枚最誘惑的果實扔進無底的深淵之中,而他沈疏趨之若鶩就跳下去了,最終,他幾乎可以看見時倦在墜落的過程中對他……狂笑!
這個混蛋,還沒有人敢這么耍他,他一定要報復回去。
“呦,這么快!”于杰一臉驚訝地從酒吧里走出來,渾身的酒氣不散,熏得沈疏更頭疼了。
“別提了”沈疏心如死灰。
“走,上車吧,慢慢談,兄弟給你支招,什么壯|陽神藥,男|科神醫,兄弟我都想辦法給你找”于杰拽著沈疏往停車位走。
“不是啊,你腦子漏風了,想的什么玩意兒”沈疏一邊被于杰拽著走一邊反抗道。
夜色之下,燈火通明,公路上一輛炫酷的紅色跑車飛馳而過,卷起的勁風呼嘯過一旁的綠化帶,吹得野草如群魔亂舞,肆意飛揚。
沈疏軟癱癱地坐在副駕駛座上,將前后經過大概講了一遍,旁邊駕駛座上的于杰一言不發地聽完。
“那不就皆大歡喜了嗎,都看對眼了”于杰說“人家長得帥,個子高,大長腿,又有錢,簡直理想型,你還有什么不滿的”
沈疏啐了一嘴:“呸,約|炮和結婚能一樣嗎,再好看的人第二天醒來也看膩了,你還不知道我,只上床不戀愛,更別提結婚了”
于杰意味深長地笑了,問了一句:“你敢打賭嗎?”
“打就打,輸了晚場我包了”沈疏爽快道“快,不說給我支招嗎?”
于杰的手指輕輕扣著方向盤,發出噠噠的輕響,慈眉善目的模樣瞬息間有了些兇神惡煞如狼似虎之感。他說:“破壞婚姻第一大兇手就是出軌”
“不行,我要是出軌被抓,我爸得打死我”沈疏否定道。
于杰一記眼刀飛了過去,嘲諷沈疏的愚蠢:“誰說讓你出軌了,你抓他出軌啊,輿論壓迫,一舉離婚”
沈疏恍然大悟,笑得如同春風化雪,喜不自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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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杰是壞孩子,酒后駕車,不要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