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天狗岔開了話題,“還是先說正事吧。”
提起正事,博雅臉上本就不明顯的笑容頓時徹底地消失。
“調查的結果還沒出來,但是姑獲鳥有了一個新的發現。”大天狗說,將姑獲鳥拿來的卷宗交給兩人,晴明坐在博雅輪椅的扶手上一邊和他一起翻看,一邊聽大天狗講姑獲鳥發現坐標的來龍去脈。
“砰”文件夾突然從博雅的手中掉落,夾子被撞開,紙張散落在地上。然而并沒有人去關心那掉在地上的紙,他們都看著博雅——看著他突然緊張蒼白的臉和不斷顫抖的雙唇。
“博雅。”晴明握住他的手,小聲地喚他的名字,“怎么了?”
“抱歉。”博雅終于開口說道,“那份文件…”
姑獲鳥將重新整理好的文件放到了博雅的手里,看著博雅重新將它翻到了之前看的那一頁。那一頁是姑姑第二次去醫院的時候拍下的男生的照片和當時的談話記錄。
“這張照片,”博雅指著貼在左上角的照片,關注點并不是占據了畫面百分之八十的小男孩而是那有些模糊的一角,只能看到旁邊一團模糊的粉色和一個相較之下要清晰不少的毛絨玩偶。
白色的玩偶有些舊了,造型很別致,應該是一只狐貍或者狗。
博雅的手指觸碰著那處,格外溫柔,“這個玩偶,”他抬起頭,“是我做了送給神樂的。”又撫過那團粉色,憤怒而懷念,“這應該是她。”
沒有人問他所說的她是誰。
“你確定?”聽到他的話,驚訝之后妖狐問道,“就憑這個玩偶?”
“這個玩偶叫小白,造型源于我源氏的族徽,我并不擅長做玩偶,所以這里,”他指了指玩偶的尾巴,“形狀有些怪異。我絕對不會認錯。我在小白的身體里置入了追蹤器,卻被取了出來,我們當時只找到追蹤器沒有找到小白還覺得有些奇怪。”他看了看照片旁的日期,正是神樂死亡前的幾天,那個時候他正在沒日沒夜地找尋著妹妹的下落,博雅眼里一片肅殺,“沒想到他們竟然把她藏在了醫院。”
“這么說來,”大天狗看了看姑姑,又看了看妖狐,“這個坐標和這家醫院果然都有問題。”
“事不宜遲,我們分開調查吧。”妖狐很快做了決定,無論般若那邊的結果是何,神樂曾經被藏在這家醫院就已經足以說明問題。“姑姑你帶著食發鬼他們去醫院探查。至于我和大天狗,”他看了看照片上沒有絲毫笑意的小男孩,“我想你應該有這個小男孩的聯系方式吧。”至于答應要幫忙的妖王組兩人,妖狐暫時沒將他們考慮在內。
醫院在橫濱,姑姑記錄下的地址上小男孩則住在川崎,盡管留下的電話已經變成了空號,妖狐還是決定去碰碰運氣,好在川崎和橫濱相隔不遠。
“我想先去一個地方。”出發前,博雅對晴明說道,“陪我去吧。”
小兔子形狀的花簪放在黑色的大理石臺上,上面是小女孩的黑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