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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習一般是七點鐘開始,但每個班級要求的自習時間基本上都會更早。像李寄所在的文尖班就是要求六點二十到班里開始背書了。
還是九月份,秋天不算冷,但谷城早晚溫差很大,早上騎車去上學的李寄即使穿上厚外套還是有點冷,于是她愛喝學校對面的一家粥店里的小米粥,特別暖身。
可是昨晚陸行舟給她發微信說明早給她帶早餐,所以路過那家店時她沒有再進去,只是拐到了一家她常去的包子店要了一杯豆漿。
她平時就來的極早,六點鐘就會準時到班里一邊翻著書一邊吃早餐。
今天她到班里的時候發現陸行舟已經到了,趴在他的座位上睡覺。她看了他一會兒,坐了下來,放書包時低頭看自己的書桌里有她愛喝的小米粥還有兩個包子。
李寄不自覺地抿唇笑了。
她把剛剛買的還熱乎的豆漿拿在手里,站起來走到后面陸行舟的位置。
她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沒用。她又揪了揪他早上騎車被清晨風吹起的還帶著一些些水汽的劉海。
果然男孩因為疼皺著眉醒來,惺忪的眼睛半睜半不睜地看著她,看到是李寄又翹起嘴角問:“喲,想我啦?”
李寄嫌棄地看著他,腳下還踢了他一腳,“作為回報,給你買了豆漿。”說完她就把豆漿放到了陸行舟的桌子上。
“等一下。”陸行舟伸手拉住轉身要走的李寄。
李寄則嚇一跳,雖然說現在班里沒幾個人,即使有也都在吃早餐看自己的書,但李寄還是甩開了拽住她手腕的手。
“怎么了?”她轉身問,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會被捉奸一樣。
陸行舟要被笑死,沒好氣地把昨天自己辛苦完成的地理試卷掏給她看,眼神得意地朝她挑眉,好像在邀功的小孩。
“乖。”李寄無奈地摸了摸他的頭,像是獎勵。
“你親我一下。”陸行舟不要臉地說。
“你瘋了。”李寄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昨天都給我干了,今天就不能給親了?”
“這是在班里!”李寄義正言辭。
陸行舟可不管這是哪里,他突然站起來彎了彎腰親了一口他夢里還夢到的香甜的小嘴。
李寄雖然驚嚇不已,但被親了之后又感覺到羞澀,她趕緊轉身四顧發現周圍人沒有同學注意他們,這才轉過來瞪了陸行舟一眼,小聲罵了他一句:“流氓。”
陸行舟看著罵完他就跑的女孩,心想論流氓,李寄認真起來他也比不上啊。
沒過一會兒六點十五分,班主任徐副明就將雙手背在身后,又一次站到講臺上俯視著下面一群群黑壓壓的人頭。
偶爾遇到一兩個遲到的同學,如果是成績還不錯的他就輕輕點個頭示意,但如果是成績不好的他就只是掃一眼,似乎看都不想看的讓他快點進來。
很不巧陳升和劉白就遲到了。
很不巧,這兩個人一個是體育特長生,一個成績還算不錯基本排年級前十五名。
老徐先是瞪了瞪傻大個陳升,又以憐惜的眼神示意劉白快速坐到座位去學習,秋秋坐在第三排將班主任一秒堪比川劇的變臉目睹的一清二楚,心里再一次贊嘆老徐當班主任真是可惜了,他明明可以做個演員。
這么想著,秋秋嘴上也跟著說了出來,李寄聽見好笑地回她:“他可以做演員,你可以講脫口秀啊。”
“什么呀,你又笑我。”秋秋故意用委屈的眼神看著李寄。
“我沒有啊,我認真的。”李寄肯定地說,搞得秋秋不好意思了,只能狠狠地咬完最后一口包子以示憤意。
這邊陳升和劉白剛坐回座位,坐在陸行舟和劉白后面的韓康原就用手肘碰了碰自己的同桌陳升:“你倆今天怎么都遲到了?”
“害,別提了,昨天劉白在我家睡的,我們倆打游戲搞得太晚了就起遲了。”
“你們!你們打游戲都不帶我?”韓康原心痛地發問,他昨天微信問劉白開不開黑,結果劉白回他no,原來他跑去和陳升開黑,竟然不帶他!
劉白打游戲很厲害,基本上如果是他帶,上分就很容易了。
劉白沒回答韓康原的話,他轉頭看到陸行舟桌子上有一杯豆漿,心里疑惑這孩子不是不喝豆漿嘛,他曾經無比厭惡嫌棄地說世界上最討厭的就是豆漿了。
曾經他們幾個哄著他喝了一口,結果這孩子一星期都沒理他們。
“欸,你不喝豆漿,給我喝吧,我還沒來得及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