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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學習不好,習慣懶散,但平時也不打架,不抽煙,在爸媽面前也會賣乖得很,在老師眼里也不惹事,總之還算聽話的小孩。
至于李寄,想想他和她也算有過一段淵源。前段時間,他和理科班的一個女生剛分手,和劉白逃了晚自習去燒烤攤喝酒,有些暈暈的他最后竟然走到了前女友家樓下,他被拉黑了,也沒辦法給女生打電話,俯身隨手撿起一塊小石頭砸向三樓女生房間的窗戶。
剛丟完,陸行舟就后悔了。太丟面兒了,陸行舟心想。
其實分手這件事也不怪人家女孩子,陸行舟和她談了一個多月,新鮮感褪去,便對人家有點愛理不理。女生倒也是灑脫,說了分手后就再也不見他,有時在校園里碰見也當作沒看見。
陸行舟就不爽了,突然腦海里涌現(xiàn)了許多和那個女孩在一起的畫面,一時如鯁在喉,和劉白喝著酒時還灑了幾滴男兒淚。
劉白那小子倒是沒笑話他,拍了拍他的肩,安慰地說:“行舟,天涯何處無芳草,明早起來又是一條好漢啊!”
扔完石頭佇立在女生樓下一時無措的陸行舟突然發(fā)現(xiàn)那扇窗戶打開了,露出一顆小小的腦袋,看著他。
尷尬的是那個探出腦袋的女生正是李寄。
“靠!”陸行舟不由得低罵一聲,竟然走錯單元,砸錯窗戶了。
雖然兩個人平時在班里沒有什么交集,但至少是認識的,而且陸行舟不明分說地砸了人家窗戶,頓時酒醒了一大半,舉起手跟李寄打招呼,“李寄,晚上好哇,你還沒睡啊?”
李寄應該是剛下晚自習回家,洗好的頭發(fā)還濕濕地滴著水。
“陸行舟?”她有些疑惑地問。
“哈,是我。”陸行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有事嗎?”李寄又問。
“啊,是這樣,今天數(shù)學老師布置了哪張試卷來著?”
李寄是數(shù)學課代表,幾乎每次數(shù)學都考滿分。陸行舟也不知是不是還醉著,竟然問作業(yè)。
“金考卷卷三。”李寄思索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了他。
“哦哦,好的,我明天一定交上,”陸行舟已經沒辦法繼續(xù)扯下去了,“那你早點睡哈,明天見。”
丟完這句話,陸行舟撒腿就跑,之前還因為前女友而傷春悲秋的心緒也被自己這番尷尬操作消滅的蕩然無存。
第二天,陸行舟第一個將數(shù)學作業(yè)交了上去,李寄接過來,他低聲問:“你家窗戶玻璃沒事吧?”
李寄沒看他,只是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對不起啊,昨晚打擾你了。”
“哦,沒事。”李寄看著他的卷子,指了指一道函數(shù)題,輕聲告訴他:“你這里代入錯了,不是f(1),是f(-1)。”
“啊?”陸行舟拿過試卷低頭一看,還真是犯了一個低級錯誤,于是連忙拿回去改掉,重新書寫了一遍。
改好后再抬頭看李寄的位子,她已經不在了,可能去上廁所或者被老師叫去講話了。
他走過去,將卷子放在她的桌子上,又嬉皮笑臉地轉回去和劉白、陳升他們討論昨天的NBA比賽。
陸行舟那個時候以為,這就是他和李寄所有的交集了,沒想到的是這只是陸行舟和李寄的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