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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然,婉妹妹做賬的功力,我是知道的。”玉瑤笑了笑,自然從她陰陽怪氣的聲音里聽出了她故意刁難嘲諷的意思。
“王妃,王爺剛送來的書信,說是已經(jīng)將孫伯安妥善安置來。”一個送信的丫鬟嘆了口氣,一轉(zhuǎn)頭看到婉側(cè)妃也在,不由緊緊咬住了下唇。
婉側(cè)妃孫嘉容一驚,此刻她是顧不得要收拾跟前這個小丫鬟的,聽到自己父親的事兒頓時三步并作兩步到了玉瑤的跟前,看到晉王對玉瑤寫的:“已妥,且安”四字,頓時就傻了眼了。
孫伯安是她父親,便是再怎樣,也該說給自己聽,而不是去安慰蘇玉瑤,怪不得……晉王對她閉口不談孫伯安,原來是早早的已經(jīng)跟蘇玉瑤商量好了!
在晉王眼里,只要她和蘇玉瑤擺在一起,他是不愿多看她一眼的!
玉瑤掃了婉側(cè)妃一眼,輕描淡寫的撥著茶水,淡淡道:“到底是側(cè)妃一日日的送茶水,送出些感情來,王爺真是對婉妹妹寵愛有加。”
這些話倒是真像一根根的刺兒扎進孫嘉容心里,整個過程,晉王沒看她一眼,也根本不會聽她哭著求情,她茶水的確是送了,可是哪里來的寵愛?蘇玉瑤這是故意諷刺折辱她。
孫嘉容此刻是氣惱極了,一張吊梢眉似乎要氣的著火飛起來一般,耳根子也紅彤彤的。
正要說話,卻見蘇公公領著朱家的人進了宜和苑……
作者有話要說: 感冒了,掛了一上午吊瓶,現(xiàn)在好些了,盡量保持日更。
各位寶寶們一定一定要及時增添衣物(尤其出門時),多喝水,多吃水果。
【ps————推薦下我下篇要開的甜甜小文兒《媚妾》】
【文案】
秦玉綿是應天府最明艷出眾的采桑女,是繼母余氏最大的心頭刺兒,直到玉綿被應天府武老夫人看中,想聘進武國公府,余氏對她的態(tài)度才堪堪好了些。
被繼母逼迫嫁人那天,她第一次遇見那個白衣勝雪又俊雅至極的男人,而那男人正被自家矮墻的垂絲海棠所吸引。
玉綿深深地看著跟前這個雍容華貴、嘴角噙著淺笑的男人。心里默默地想著,與其被繼母強逼嫁給已經(jīng)娶妻的武國公府世子,倒不如暗度陳倉,借著跟前這個俊男人徹底離開應天府。
想到這兒,玉綿緩步走到矮墻旁,斂著一雙水杏眼兒,嬌柔地用折扇托住了垂落的海棠花,順勢展開了折扇上的意味明顯情詩……
趙恒垂眸看著那首情意綿綿的詩,不由緊緊皺眉。
跟前這個女人,裊娜纖巧又鮮艷嫵媚,可惜行為太過浮浪不經(jīng)。
【婚后小劇場】:
玉綿揉著眉心,“若是當初嫁給武國公府世子,也是不錯的……世子他豐神俊朗,不像殿下,說妾浮浪不……”
話未說完,唇便被堵住,腰身陡然一輕。
玉綿笑著勾起男人的下巴,“這會子,又是誰浮浪不經(jīng)?”
趙恒:……
第19章
朱氏看到婉側(cè)妃那刻,忽然就伏地朝著正座兒上的玉瑤叩拜起來,雙手在地上顫抖,骨節(jié)上的痘瘡一顆一顆的,聲音也沾染了哭意,“王妃娘娘,求您為民婦做主啊,民婦就剩下這三個女兒了……側(cè)妃娘娘她讓人把我女兒送進了妓館!”
聽完這句話,房里的人都是滿臉驚詫,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她們想著婉側(cè)妃即便再怎么狠毒,也只是把人賣給個大戶人家,不想竟然把好端端的閨女送進妓館來倒騰錢。怎么也沒想到她能做出這么可怕的事兒。
自始至終,玉瑤的目光都落在婉側(cè)妃孫嘉容身上,從聽到朱氏說送到妓館時,她自始至終都面色如常,可是當眾人驚詫嚼舌根子時,玉瑤才看到她額頭冒出來地冷汗,還有藏在袖中顫抖的拳頭。
玉瑤一向都知道,孫嘉容只是表面上謹小慎微,實際上骨子里像極了她們孫家人,狠毒不顧及人情,為了利益什么都肯做。如今貪墨玉如意甚至私放高利,都是她本性的展露。
她便是怎么罰她,也改不來她骨子里的狠毒和狡詐,只是斷不能讓這事兒傳出去壞了晉王的名聲。
“婉側(cè)妃,你私放高利,強賣朱氏三女,還貪墨玉如意,罰你跪佛堂三日,閉門思過半年!”玉瑤這次也是煩了孫嘉容這等下劣的手段來,所以就這么當著眾人的面兒罰了她。
她聽到玉瑤的懲罰之后,沒有回話,只是習慣性地謹慎掃了楊侍妾和黃鶯兒一眼,最后目光落在黃鶯兒身上,淡淡道:你現(xiàn)在是攀上高枝兒了,只是人家要不要你還是另外一回事。”說完朝著玉瑤一跪,聲音柔和又帶了一抹復雜道:“ 這個賤婢是立志要爬了王爺?shù)拇驳模F(xiàn)在她能背叛不認我這個主子,保不齊哪一回子就又反嘴咬了姐姐你。”
孫嘉容嘴里說著,腦中卻浮現(xiàn)出那日她進書房向晉王求情,而黃鶯兒百般阻撓紫檀的事兒,那時她是親眼見晉王對玉瑤的關心的……
千想萬想,她覺得晉王定然是誤以為自己指使黃鶯兒去故意阻撓紫檀,進而耽誤玉瑤病情的,她越往深處想越覺得自己好好的一盤棋全被黃鶯兒給攪合牽連到了。
黃鶯兒是個蠢鈍的,聽到婉側(cè)妃這般講話,自然又開始口不擇言的往外吐露婉側(cè)妃平日里的一些不敬的話,玉瑤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淡淡道:“你賣身契還在你主子那里,如今她閉門思過半年,你就好好在她身邊服侍著,就你們倆。”
聽到這話,黃鶯兒立刻就老實了,整個人像是傻了一般。而孫嘉容此刻更是嫉恨上了黃鶯兒。
上輩子,黃鶯兒這奴婢就這般又是叛主又是無知莽撞的,而婉側(cè)妃這人也是渾水摸魚狠辣的緊。這次正好借著這件兒給這倆人一點小小的回饋,就讓她們倆在接下來的半年里熱熱鬧鬧地狗咬狗,且嫉恨斗心眼兒去。
不過婉側(cè)妃后來傲居晉王府之位十幾年,如今遇到這事兒也是有她自己的打算的,聽到玉瑤的話,她沒過多長時間就平靜下來,面兒上閃過隨意,言語也甚是漫不經(jīng)心,“妹妹一定會好好反省。”
她覺得在晉王府,真正當家的是晉王,只要晉王在府里,她總有翻身的機會,半年和日后無數(shù)個半年熬著受苦受折磨的只有叛奴黃鶯兒。
正想著,忽然紫檀端進來一碟兒云椒薄脆酥餅兒,薄薄的面脆上灑了些碧綠蔥圈兒和細碎的菇沫,香氣十足,在云椒薄脆旁還有一小碗開胃的酸魚湯。
玉瑤接過湯匙,微微攪了攪那酸魚湯,隨后抬眼看了孫嘉容一眼,“婉妹妹好手藝,只是王爺不喜歡食甜,一直把妹妹做的這些差人送到我這兒,我倒是覺得婉妹妹的手藝是極好的。”
說完,玉瑤收起了夸贊薄脆和酸魚湯的心緒,朝著紫檀吩咐道:“這段日子,我也是吃膩歪了,這云椒薄脆金嬤嬤喜歡吃,酸魚湯,蘇公公且端走。”
眾人各自領走了各自分的東西,最后玉瑤起身扶起了地上跪著的朱氏,“你三個女兒,蘇公公已經(jīng)給她們贖了身。”
朱氏哭的梨花帶雨,不住的跪在地上給玉瑤磕頭。
玉瑤輕手扶起朱氏,淡淡道:“只是,這事兒不知因我晉王府,你夫君嗜賭成性,欠債不還,也是一錯,這五十兩銀子你且收下,該斷的斷,該離開的離開,只是日后若是我有聽到不利于晉王府放高利的傳言,第一個遭殃的還是你朱家。”
朱氏感激地點點頭,由蘇公公領著一起出去了。
這邊兒,婉側(cè)妃孫嘉容見到這一幕卻是冷哼一聲,現(xiàn)在她是如鯁在喉,尤其是方才聽到自己親手熬制的酸魚湯和云椒薄脆都被晉王送給玉瑤吃后,更是一肚子邪火憋的快沖擊到了嗓子眼兒,不由得嫉恨交加。
“蘇姐姐心眼兒好,果然和太子妃是一枝子血脈上的。”婉側(cè)妃就是見不得玉瑤好,索性撿起了前幾天一樁子事兒來惡心惡心玉瑤。
“前個兒,太子妃拾獲了端貴人的一只鳳凰金釵。”說完笑了笑,見到玉瑤眼含不解更是=又添油加醋起來,“傳聞那鳳凰金釵是最不吉利的,需要有屬羊的妃嬪來帶,懿貴妃不喜歡端貴人,便專門賜給端貴人,好讓端貴人早早上路,可惜太子偏偏撿到了那只鳳凰金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