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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另起一鍋,炒了道滑蛋蝦仁,這滑蛋蝦仁堪堪入盤,便有一聲輕喚:“阿青。”緊接著,急促的腳步聲漸行漸近,不過須臾,便有一人進得了庖廚來,來人身著紺青色衣衫,姿容上佳,一身的風光霽月。
來人本以為庖廚中只時青一人,乍見季琢,他略略有些吃驚,停下了腳步,望向時青。
時青身上盡是油煙味,凝視著來人,眉眼俱是笑意,柔聲道:“蕭先生,你怎地來得這樣早?我還道你要再過些時候才能到。”
說罷,他又指了指季琢道:“這是季琢,季公子。”
蕭漪行至季琢面前,客氣地道:“季公子,幸會,我喚作蕭漪。”
蕭漪一進來,季琢便從他身上聞到了妖氣,這妖氣與時青身上的相類,卻要濃郁上許多,乃是蛇妖,季琢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蕭漪,回道:“蕭公子幸會。”
倆人又閑話了兩句,季琢便自覺地退了出去,留下時青與蕭漪倆人獨處。
季琢一走,蕭漪便伸手將時青抱到懷中,隨即覆下唇去吻住時青柔軟的唇瓣。
時青急切地攀住蕭漪的背脊,啟唇放蕭漪進來,霎時間,唇齒糾纏,身邊萬物全數遠去了,只余下對方溫熱的體溫從相貼的肌膚熨帖過來。
蕭漪因書院之事,去了履涼城,倆人已有半月未見,這一吻直吻到時青面色嫣紅,喘不過氣來了方罷休。
時青伏在蕭漪懷中平復了下氣息,又推了推蕭漪,輕喘道:“蕭漪,你先出去罷,再過一刻,便可用膳了。”
若是季琢不在,晚膳算得上甚么,倆人定要先歡愛一番,以解相思之苦,再論其他,但季琢既在,到底不方便,蕭漪只得依言出了庖廚。
時青又做了倆道菜,將魚湯起鍋,撒上一把蔥花,才喚了蕭漪來端菜。
外頭夜幕降臨,月光清亮,偶有蟲鳴。
屋子里,燭光將一桌子菜照得分明,分別是豆腐竹筍香菇黑魚湯、滑蛋蝦仁、京醬肉絲與清炒菜心,色香味俱全,全數騰騰地冒著白色的熱氣,香氣隨著熱氣四散開去,將不大的屋子填得嚴嚴實實。
季琢、時青以及蕭漪三人圍在桌旁用膳,除卻蕭漪夸了時青的手藝之外,三人俱是無言,用完膳,季琢主動提議要收拾碗盤,時青與蕭漪便回了房間去。
待季琢收拾完畢,卻聽得時、蕭倆人的房間傳來隱隱約約的談話聲,他本不該去聽,不知怎地竟鬼使神差地放輕腳步,走近了些。
他聽得那蕭漪道:“阿青,你近日決不可靠近履涼城。”
時青奇道:“為何?”
蕭漪壓低聲音道:“那履涼城里頭藏有一惡徒,專抓相貌姣好的男女,奸/淫之后,又將其曝尸荒野,目前履涼城里已有二十五人遭了那惡徒之手,又有十人失蹤,不知是否也落入了那惡徒的手中,我本想將那惡徒除去,尋了十日,都未尋到他的下落······我聽聞那惡徒喚作沈已墨,乃是一只竹妖。”
時青驚懼交加:“既是竹妖,本性應是高潔,為何會行奸/淫之事?”
沈已墨!
這三個字重重地打在季琢耳畔,直打得他身子發冷,被他強行壓下的恨意復又翻騰了上來。
沈已墨,百般玩弄折辱于他,更要置他于死地的沈已墨,竟肆無忌憚地抓無辜男女行奸/淫之事,甚至狠下殺手,當真是無藥可救。
須得將沈已墨制服,令他再也做不得惡事才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