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十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季琢的舌頭熾熱,燙得沈已墨的心臟登時收緊,甚至不合時宜地生了些柔情。
沈已墨緩了口氣,垂目撕去自己的衣袖,將季琢肩膀以及小腿的傷處包扎妥當了。
季琢乖順地任由沈已墨包扎,同時瞳孔的金黃色漸漸褪了去。
沈已墨站起身來,喚了聲“季琢”,便朝著狼群走了過去。
他步法極快,須臾間,已停在了頭狼跟前,手指一動,喚出一支洞簫來,直劈頭狼頭顱。
頭狼本在舔舐符紙,這時,急急地向后一躍躲過沈已墨的攻擊。
沈已墨勾唇一笑,飛到那裝著美人皮的木箱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包括頭狼在內的二十一頭狼道:“這人皮斷然不能讓予爾等,爾等若不就此撤退······”
他撫摸著洞簫碧綠光滑的表面,續道:“不然,我便將爾等一一殺了。狼皮做襖,狼肉充饑,真真美哉!”
頭狼仰視著沈已墨道:“吾等因美貌被老戚所害,老戚將皮囊藏在這箱子中,骨肉則隨意丟棄在荒野,狼群食了吾等的肉后,吾等的魂魄便托生在了狼群上,吾等現下不過是想要回自己的皮囊,有何不可?”
這頭狼竟能口吐人聲,沈已墨心下一驚,面上不露半點,搖首道:“并無不可,只這人皮怨氣太盛,爾等若是得了,須得每月殺一人食之,方可維持神志,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無辜之人受害?!?
“他人無辜,吾等便不無辜么?”頭狼嗚咽著,雙目落下淚來,控訴道,“吾等不過是在客棧打尖,卻不幸被那該死的老戚盯上,老戚將吾等迷昏后,拖到一處密室,先堵住口,再以足有七寸長的釘子穿過吾等四肢釘死在案上,你可知吾等轉醒時,是如何地絕望?掙扎不能,求死亦不能,只能任憑那惡人剝下皮囊······”
它說著,垂下首去,連油光發亮的毛皮都似乎黯淡了下去,像是一根根地都被絕望浸透了。
旁的狼哀嚎起來,一聲聲地堵在沈已墨心頭。
何其無辜!
但不能不除!
沈已墨洞簫一動,方要結果頭狼的性命,卻有一道銀光直沖他的面門。
他被狼群團團圍住,躲閃不及,眼見銀光已逼到咫尺。
突地,卻有一人一劍逼退銀光,護在他身前。
那人一身血衣,肩膀、小腿扎著柳黃色的緞子,小臂生了條極長的口子,不住地往下淌血,正是季琢。
季琢手執“倦云”,直直地指著襲擊沈已墨之人,微微側首對沈已墨道:“你護住這一箱子人皮。”
沈已墨心知小臂上的口子是季琢自己砍的,應是為了逼毒,只這口子這樣深,就算逼出了一些狼毒,若是流盡了鮮血,也不過是具尸體罷了。
沈已墨伸手又撕去一截袖子,將季琢包扎了,只這口子著實深得厲害,眨眼的功夫,竟已把那段柳黃色濕透了。
季琢掃了眼沈已墨道:“無事?!?
兩個字落地,他便飛身而出,與襲擊沈已墨之人戰作一團。
沈已墨方才眼中只容得下季琢,現下定睛一瞧方才襲擊他之人,一身灰色衣衫,雖是男子,容貌卻艷麗無匹,細細聞之竟滿是怨氣——十之八/九是被老戚所殺之人,不知是何時奪回的人皮。
他思索間,卻有四頭狼互看一眼,從四處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