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以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跟你考大學有什么關系?”小胖逼問著。
“我許愿說要考上重點大學的。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不要過來!嗚嗚!”他蹲在地上哭了起來。現在的高洋應該已經清醒了。知道自己并沒有遇到詭異的事情,而是被這兩個人抓了。所以他做的就是使勁哭,使勁哭。
一旁有些車子在經過的時候,好奇地看向了他們。但是也只是看看而已,這邊的民警,110不知道張伯伯用什么手段讓他們都沒有過來。
柿子看著鐵盆里的火漸漸滅了下去,能倒的紙錢都已經倒下去了。而那些升騰起來到煙漸漸的朝著五條路中的一條飄去。
陰路出現了!關于五岔路的事情,曲岑仕從小就聽著零子叔說過了。他緊緊盯著那條陰路,看著那邊的路光線漸漸暗了下去,風中輕輕搖曳著的,不再是原來的羊蹄甲花,而是陰路里常見的柳樹。
他暗暗吐了口氣。就在這個時候,高洋突然雙手巴著小胖,用一種恐怖到極點而變調的聲音喊道:“??!它來了!它來了!它來要我的命了!”
小胖疑惑著看著附近,說道:“誰來了???”
它!曲岑仕也看到了。就在陰路和五岔路口交接著的地方。它就站在那交接處,沒有踏出來一步。它的目光正看著曲岑仕,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了。上次在廁所里,它要對那個有著紋身的男人下手的時候,他們就見過面了。
那交接處和柿子這邊,隔著足足有三十多米呢。這個距離已經看不清別人動嘴唇了。但是這個時候的柿子就好像真的能看清一樣。他看到了那個鬼動著嘴唇,一個聲音就在他的腦海中出現了。
沒有經過耳朵,直接出現在腦海中的聲音。它說的是:“你還沒有許愿呢?!?
許愿?高洋許愿的應該是考上重點大學吧。是愿望達到之后,人才會死嗎?柿子皺皺眉,看著自己手腕上的佛珠,輕蔑的一笑,對著那邊喊道:“我不會死的!”
鐵盆里的紙錢都燒干凈了,沒有煙再升騰起來,陰路也漸漸消失了。
柿子看向了一旁的高洋。高洋坐在地上已經連哭喊都不會了,小胖就這么抓著他沒有讓他逃跑。
小胖說道:“他不會是被嚇瘋了嗎?沒反應了!”
柿子走過去,蹲在高洋的面前說道:“高洋,你不想再見到他,那么就很明確地告訴他,你不想考重點大學了。還有,在高考的時候,你交白卷吧??疾簧希簿蜎]有理由來要你的魂了?!?
高洋聽著這些話,原來已經失神的眼睛,這才緩緩移動著看向了曲岑仕。
曲岑仕朝著他一笑,露出了自己手腕上的佛珠,說道:“我也帶著,我也看得到它。不過我不會死。你也要勇敢,堅強下去?!?
高洋有些木訥的點點頭,但是已經比剛才好了很多了。
之后小胖送高洋回家,這個好學生,第一次晚回家。家里人報警了,但是民警不予立案。因為失蹤時間還不到,而且局長也交代了,一個叫高洋的孩子的事情,他們不要管,都拖著。
柿子自己先開車回家里,當然是回自己那陰氣重重的租屋。
照例在那空房間點上了一炷香,插在蘋果上,然后自己回了房間。洗過澡他躺在床上拿出了那芙蓉晶把玩著。想著天絲在這些事情上,起著什么作用?她的不知情,還是參與了其中?
第六十五章 夢境
這一天的忙碌下來,曲岑仕也真的累了,把芙蓉晶小心地放在了那黑色的盒子中,然后就先睡下。
陰路,四周一個鬼也沒有,一輛車子也沒有。曲岑仕疑惑著看著這里,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為什么這里會沒有一個鬼。之前他來過幾次,這里怎么著都有幾個在陰路上晃悠的。
那個帶著邪氣的男鬼的聲音一遍遍在曲岑仕的腦海中出現。“你還沒有許愿呢。你還沒有許愿呢?!?
一次次地重復著,一種本能告訴曲岑仕,他不能說話,不能許愿。但是那個聲音讓他有種煩躁的感覺,心中冒出一個念頭來。
許愿吧,許愿吧,只要許愿了那個聲音就會消失了。
不!他不能許愿!絕對不能!他在陰路上朝前走著,那聲音也一直跟著他。他只能跑了起來,可是那聲音還是跟著他。他急了,慌了,腦海里開始出現了一種可怕的空白,一種不能思考的感覺。
他用殘存的意識,讓右手的指甲,深深地扣在左手手心里,痛,一下傳進了腦子中,讓他那種空白的感覺暫時消失了。
指甲陷入了肉中,血沁出。
曲岑仕長長呼了口氣,這種痛,都比腦子空白受人指揮要強吧。就在他暫時松口氣的時候,他看到了前方的天絲。
剛才這里明明沒有一個人的,為什么天絲會在這里?天絲站在陰路前,穿著一身剛剛蓋過臀部的粉色蕾絲睡裙,吊帶的,肩膀上只有著兩根細細的帶子。其中一根帶子,還那么可惡地滑了下來,露出了她那高挺的一部分胸部。
白嫩的肌膚,甚至可以看到那蕾絲下,粉紅的花蕊。
曲岑仕暗暗吞了口口水,后退了一步。現在他的腦子很清醒。陰路里沒有別人,而眼前的天絲絕對有問題。
天絲微笑著朝著他緩緩的走來,一只手還輕輕地搭在自己胸口中,似乎是想要防止睡裙的下滑,又似乎是想吸引人的目光。
睡裙很短,天絲白皙光滑的大腿都露了出來。在她走動間,似乎能肯定,她沒有穿著底褲。
“柿子。”天絲微笑著說道,“今天就是你的生日了,要許愿嗎?你的愿望我會滿足的。”
面對這么一個尤物,是個男人,許愿的內容都是把她壓倒操上一百遍吧。
但是曲岑仕背過手,用指甲再次扣入了傷口里。他借著這痛告訴自己,這一些都是假的,他不能許愿。
天絲還在一步步靠近他,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那種,她特有的清甜的味道。那味道因為她的靠近,越來越濃郁,鉆進了他的鼻子中,鉆進了他皮膚的毛孔中,鉆進了他的血液中。
他的身體里漸漸的只有天絲一個人的聲音,她說著:“許愿吧,你的愿望我會滿足你的。許愿吧,你的愿望我會滿足你的?!?
“不!”曲岑仕用自己最后的意志力,用指甲再次扎進了手心里,并下了狠心地劃出了長長的血痕。
他就是在這個時候醒來的。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房間,大口大口喘息著。房間中雖然沒有開燈,陷入一片的黑暗中,但是他還是能看清楚這房間中的一切。
這里是他的房間,不是陰路。可是為什么空氣中還是有著天絲的那種清甜的味道?他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一些。伸出手,打開了燈。
光線明亮地照著這個房間的時候,他首先看到的就是左手手心里的那一片血肉模糊。長長的血口子還在往外冒著他。那竟然就是他自己用指甲劃開的。要這么做,他需要下多大的狠心啊。
他下了床,長長吐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一些。他知道那是一個不是夢境的夢境。而在那里,天絲是真還是假的?他不確定。
走出了房間,從客廳的醫藥箱里拿出了消毒水,一只手包扎自己的另一只手,很困難。但是他還是做到了,用嘴咬著繃帶包好的。
這個雖然說只是指甲劃出來的皮外傷,但拿流出的血,還是停嚇人的模樣。
曲岑仕包好了手,整個人也平靜了下來。這種事情,他這個鬼子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小時候,在夢里被一個鬼奶奶追了三條街呢。
這么一鬧,原來就很累的曲岑仕直接就睡到了中午十一點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