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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口應下,反而讓陳培倩更不放心,“你要是敢亂說,我會告你的?!?
桑娓無奈地再次說:“我不說,我保證。”
“你也別想著傍上他,你都已經有顧教授了,知足吧,腳踏兩只船會摔很慘的?!?
桑娓:“??”她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陳培倩,你有毛病哦?什么叫我有顧教授?話不能這么亂講,還有,那么個爛人,誰要啊,我勸你也別要?!?
陳培倩很篤定這兩人關系不淺,不然就因為叫了狗仔偷拍,她怎么可能被整得那么慘?但她沒去爭辯,只是道:“反正,你別去學校里亂講,真的別?!闭Z氣都軟了下來,好像如果桑娓不答應就會求她一樣。
桑娓無聲輕嘆,既然那么不想被人知道,怕丟臉,又何必要這么做呢?說起來,連宿主都知道對著目標一抓就準,不會隨隨便便自降身份,怎么陳培倩就偏偏走了這路。
桑娓再三保證不會說,陳培倩才終于放心,掛了電話。
隨后,桑娓躺在床上,因為陳培倩提了一句顧教授,她就不自覺地想到了昨晚上。
強迫自己忘掉的畫面,就這樣又涌入了她的腦海。
昨晚她干了什么來著?傻兮兮地指著顧教授說“你怎么長得這么像顧教授”也就算了,她還非逼著顧教授承認她比他好看,還躺在地上不肯起來。
哦對了,顧教授走之前她還說要分一半的床給他睡。
……臉都已經丟光了,桑娓怎么也不會想到,喝醉了的自己竟然是這個樣子。
照理她現(xiàn)在應該向顧教授道聲謝的,然而……她真的沒臉。
桑娓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越來越沒睡意,而頭還疼著,更睡不著。
于是她爬起來吃了顧教授讓會所送的解酒藥,效果還不錯,半小時后就好受了許多,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等再醒來,頭就沒那么疼了。
醒來后,她看到張盛學長在研究團隊的這個群里發(fā)了條消息,【請忘記我昨天的樣子】
桑娓想了想,對張盛昨天的行為還有些許印象,就是坐在地上喊著要打120,其實也還好,沒做什么太丟臉的事情,反正沒有她丟臉。
下面有好多人也冒了出來。
【誰還記得你,我都不記得我自己做了什么】
【我只記得我被??偨行?,有點擔心我以后的升職加薪】
……
大家都說了幾句,組長也冒了出來,他艾特了桑娓,說,【醉話不要當真,我沒有二百五十萬年薪給你】
桑娓笑得前俯后仰,沒想到組長還記得這個。
不過對于以后去哪工作,桑娓還真沒想那么遠,只不過就目前而言,她其實并沒有考慮過去恒瑞,在她潛意識里,好像就是默認要留校的。
當然了,她離畢業(yè)還得好幾年,變數(shù)挺多,她現(xiàn)在想工作,還是太早了點。
次日,是周日,桑娓并不需要去恒瑞,又因為剛有了個大突破,她也沒必要去加班,就想著先把那襯衫解決。
昨天她給干洗店的時候,要了加急服務,今天就可以拿,她便去干洗店給拿了回來,想請顧教授幫忙還一下。
讓桑娓自己去還給劉煥如那是不可能的,她才不想跟這個爛人有任何的交集,何況他的那張名片都被自己給丟了,想聯(lián)系都聯(lián)系不上。
但介于前天晚上的醉酒事件,桑娓還沒從那丟臉的境地中走出來,依舊不太敢聯(lián)系顧教授。
也是巧了,在她拿著劉煥如的襯衫回家的時候,在電梯里碰到了祝珩。
前天晚上那個局祝珩也在,可見祝珩跟劉煥如是認識的,桑娓一喜,便道:“那個,這件襯衫是前天晚上被我噴了口酒的那男人的,你能幫忙還一下嗎?”
祝珩一挑眉,他跟劉煥如關系沒那么鐵,就是一狐朋狗友,一個整天浪蕩的紈绔二代他看不上,更瞧不上他一個勁玩女人的作風,但因為甄惠惠和劉煥如他媽是牌友,祝珩看在甄惠惠的面子上,也會和劉煥如有所往來。
今天看到劉煥如的襯衫在桑娓手上,祝珩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劉煥如這廝看上桑娓了。
那天晚上他就有所圖,看來還沒歇了那心思。
“他讓你洗的?”祝珩問。
桑娓點頭,“昨天早上剛要走的時候又碰到他了,非要我洗,我已經送干洗點洗過了,能麻煩你幫我送一下嗎?我沒他聯(lián)系方式?!?
祝珩又是一驚,“沒有聯(lián)系方式?他讓你洗襯衫還不給你聯(lián)系方式?”
“給了名片,但我不小心丟了。”
祝珩一側的眉毛高高挑起,給了名片?不小心丟了?沒想到這小姑娘對付纏上來的男人招數(shù)還挺多,他不信劉煥如沒向她要過聯(lián)系方式,她竟然還能只要名片,很可以。
“行吧,我?guī)湍闼汀!弊g褡哉J待人和善,這么個舉手之勞,沒必要拒絕,何況他讓助理去送一下就好,本就不需要自己來。
“謝謝你!”桑娓彎著眼笑起來,電梯門打開,她走了出去,把襯衫遞給了祝珩,側頭看到祝珩家門口站了個人。
是甄惠惠的助理,桑娓認識她。
助理見到祝珩,道:“夫人讓我送了糕點過來,她自己做的?!?
襯衫已經交了出去,甄惠惠的助理跟自己無關,桑娓沒再管他們,一身輕松地走進了自己家。
而甄惠惠的助理送完了糕點后,就對桑娓遞給祝珩的襯衫上了心。
襯衫上套了層塑料套,上面還印著一個干洗店的名字,一看就知道是剛從干洗店拿回來的,而襯衫是男士襯衫,又給了祝珩,助理合理懷疑那是祝珩的襯衫,并且看這情況,是桑娓幫忙拿走洗的。
助理:“……”不得了了,夫人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發(fā)生了!
兩個人還就緊鄰著住,誰知道他們有沒有悄摸摸同居了!畢竟都幫忙洗襯衫了!
對于助理已經完全想歪了的狀況,祝珩一無所知。
他接過了糕點、送走了甄惠惠助理后,就聯(lián)系了自己的助理,把從襯衫的活交代了過去,想了想,又添了句道:“提醒劉煥如一聲,桑娓怎么說都是和我哥結過婚的人,別起歪心思,不然鬧大了大家都不好看?!?
這話傳到以后,劉煥如就是再怎么心癢也只能放棄,倒是讓陳培倩撿了個漏,劉煥如對她更親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