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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懷疑林先生說不定練過暗殺能一把擰斷他的脖子。
果然——
“不對,不是。”林先生秒答。
葉總監(jiān)來不及管自己在地上碎成渣渣的心臟,咚著林先生追問:“那是為什么,你為什么來?”
林先生不答。
葉總監(jiān)和他對視——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波瀾。
葉總監(jiān)嘆一口氣,絕望地閉上眼。
等待殘酷的死亡判決。
這等待無限漫長。
靜寂像是被賦予了實體。沉甸甸地壓在葉總監(jiān)的心口上。每分每秒都在增加重量。壓得他心臟抽搐,喘不過氣。
然后他聽到林先生平板的沒有起伏的聲音:
“我不知道。”
第8章
33、
葉總監(jiān)睜開眼。
林先生與他只相隔不到十厘米。
這樣的距離,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林先生臉上每一塊小肌肉細微的變化。
林先生沒有表情。
不是沉思。
不是茫然。
也不是故作鎮(zhèn)定。
就是“沒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