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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嬈的脖子被勒出一道血印,手肘和小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
此刻她臉頰通紅,正彎著腰,把頭抵在謝聞胸口上用力咳嗽。
“夏嬈!你沒事吧。”
她重重地吸了一口氣,穩(wěn)住心神:“沒事?!?
抬眸朝路口望去,摩托車已經(jīng)只剩一個小小的黑點。
謝聞眸色深沉地環(huán)視了四周一眼,目光陡然變得森然,他側(cè)身擋住夏嬈。
“我送你回家吧?!?
驚魂未定的夏嬈,捂住胸口,還在喘氣。
她只覺雙腿軟得不成樣子,便沒再拒絕。
片場,程讓拍了一整天的爆破戲,拿到手機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日暮。
手機上有兩條短信,都是陌生號碼。
其中一條的發(fā)信人自報家門:我是盛淺,你老婆在我手里,交錢不殺。附圖是穿著一件黑色深v禮服,一臉驚愕地望向鏡頭的夏嬈。
程讓抿唇一笑,心里像是被貓用爪子狠狠撓了幾下,癢癢得厲害。
正準備撥夏嬈的電話前,他點開另外一條短信,是一連串的照片。
照片中,一個男人環(huán)抱著女孩,女孩的頭抵在他的胸口,看起來十分小鳥依人。
男人的臉很清晰,是謝聞。
雖然看不到女孩的臉,但憑借著背景和穿著,程讓還是能一眼認出她是誰。
他的眸色順便變得陰冷起來,給陌生號碼發(fā)消息。
“你是誰?”
對方的消息回得很快:“我是誰不重要,重要得是,你恨不得把心掏給她,可她還不是背叛了你?”
程讓的眉心擰成一個大疙瘩,他立刻把手機號發(fā)給趙越,要他去查這個號碼的來歷。
然后撥通了夏嬈的電話。
機械的“嘟”聲傳進他的耳朵里,每一聲都在他心上重重地敲著。
電話終于被接通。
他著急地問:“阿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繼而傳來壓抑的哭腔。
“程讓,我怕?!?
趙導接到程讓請假的電話,一度懷疑他聽錯了。
《雙雀》的拍攝接近尾聲,也到了拍攝強度和難度最大的幾場戲,每天主演的通告單都排得很滿。只要有一個主演出了狀況,整個劇組都得叫停。
程讓是個高燒39度,吃兩片退燒藥就能繼續(xù)下水拍戲的人,怎么可能會在這種關(guān)頭請假。
然而等他聞訊趕到程讓的休息室時,他人已經(jīng)不在了。
開往機場的保姆車上。
吳海透過后視鏡,望向捏著手機,面色陰沉的程讓,忍不住問:“今天晚上還有夜戲,您這么走了,導演那邊...”
程讓看了眼腕表,說:“再快點兒?!?
————
夏嬈把家里每個房間的燈全部打開,蜷著腿縮在床上。
直覺告訴她,今天的事情和白苡姝脫不了干系。可她不敢告訴父母,上次她過敏,夏勵南就差點打飛機到片場揪她回家。夏勵南一定會指著她的鼻子要她退出娛樂圈。
脖子火辣辣地疼,胳膊和膝蓋上的擦傷也像是被火燎了一樣。
就在這時,林妙妙給她發(fā)了短信。
“夏夏,你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直播了吧?”
夏嬈覺得自己也的確需要找件事情做,分分心思。
于是她化了個妝,走進衣帽間,打開直播。
【收到直播提醒,我火速趕來!】
【啊啊啊,我來了!等了好幾天啦!寶貝,你是殺青了嗎?】
“嗯,殺青了。”
夏嬈打起精神,認真營業(yè)。
因為開了美顏,她脖子上的傷被磨平掉許多,并不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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