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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急,美味要慢慢品嘗,少年已經被送到他手上,他還能讓他跑了不成?
想到這里,奧賽里羅德臉上笑容越發親和,他拿過早準備好的紅酒為少年倒上:嘗嘗我私藏的酒,不比在生日宴上的差。上次在生日宴上,我本來還想找你喝酒聊聊天,哪知道回來后沒看見你,今日你可不要在半途離去了。
生日宴上發生的事是郁寧不想再提起的可怕經歷,他身上的痕跡早就消失,他也當做是一場噩夢埋在心底。
驟然被人提起,郁寧仿佛又回到生日宴當天晚上,臉色微微發白,恐懼又羞憤。
他心不在焉,也沒怎么聽清奧賽里羅德最后半句話,胡亂答應下來。
奧賽里羅德自然不會蠢到去提醒少年,暗地里反而一再找理由勸酒,郁寧幾次想拒絕,但想起臨走前郁父的話,把涌到嘴巴的話又咽了回去。
郁寧知道自己酒量不好,盡管每次都盡量控制著不要喝太多,還是不知不覺喝下去好幾杯。
他的腦袋已經有些暈乎,細白的脖頸泛上紅暈,眼角也漸漸變紅,猶如抹了胭脂。
酒意讓郁寧感覺不太舒服,他輕輕喘‖息著,嬌艷唇瓣微微張開,隱約可見一點粉色的舌。
奧賽里羅德眼神一暗,含著杯沿的動作停下,喉結滾動。
他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將酒杯中剩余的酒喝掉,重新滿上一杯酒,端起酒杯坐到少年的身邊。
第12章 下‖藥
上將府邸,重兵把守,層層森嚴。
修利刻斯正在書房處理公務,聽到副官的敲門聲,他頭也不抬,嗓音冷淡:進。
副官對修利刻斯行了個標準軍禮:報告上將,郁公子帶到!
修利刻斯沒說話,抬抬手示意副官退下。
寬闊的書房,剩下郁風和修利刻斯。
坐在辦公桌后的男人,軍裝凜然,手上戴著白手套,長腿筆直,身姿挺拔,英俊的臉龐令人移不開眼。
郁風羞澀地看著修利刻斯,熱烈的眼神就沒從修利刻斯身上挪開過,他知道書房一向是軍事重地,閑人免進,不曾想,上將竟允許他進書房。
是不是說明,在上將心里他很重要?
郁風臉上不自禁一紅,頓時滿是激動,他忍不住想靠近修利刻斯:上將
他的話剛開了個頭,修利刻斯就抬起頭來,面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卻莫名讓郁風恐懼地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郁風聽到男人冷沉淡漠的嗓音說:怎么是你?
不是他還能是誰?郁風眼眸里流露出一點不甘心和嫉妒,上將還想是誰?郁寧那個廢物嗎?上將不過和那個廢物見過兩面,就對那個廢物這么看重?
可惜啊,那廢物在陪別的男人,說不定這會兒正在男人身‖下婉轉呻‖吟呢,從今以后也不可能再在修利刻斯上將眼前晃。
想到郁寧可能和奧賽里羅德纏‖綿的畫面,郁風心里不由得覺得痛快。
他壓下心里的情緒,可憐兮兮地咬咬下唇,哀怨地說道:我知道上將是和郁哥哥事先約定好了的,只是哥哥他要和奧賽里羅德約會,抽不開身過來,不得已,父親才讓我替哥哥來的。
約會?修利刻斯一字一句道,聲音冰冷無情。
郁風眼底滑過一絲得逞的神色,他低下頭不讓面前的男人看見,繼續說道:上將要是生氣,生我一個人的氣就好,別怪父親,父親也是迫不得已。我哥哥他
郁風用眼角余光小心翼翼打量修利刻斯的臉色,下定決定似的深吸一口氣:哥哥好像一直和外面的男人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在霍格里莫元帥生日宴后,我看到他紅唇腫腫的,脖頸脖頸也是紅紅的,昨天還看見有陌生男人送哥哥回家哥哥畢竟還未婚配,要是傳出去對名聲不好,父親這才出此下策,安排奧賽里羅德和哥哥相親。
書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郁風等了等,沒等到修利刻斯開口說什么,剛想抬起頭看,修利刻斯站起身道:送他出去。
郁風愣愣地看著男人的背影,見他邁著修長的長腿走出書房,管事的身影出現在書房門口,才反應過來這話是對他說的。
他才剛到,上將就要送他回去?!
郁風極不甘心,但他根本不能違抗修利刻斯上將的命令,只能懷著滿腹委屈跟著管事離開書房,被送上飛行器送回郁家。
餐廳包廂是封閉的,除非叫客房服務,否則不會有任何人進來打擾。
郁寧察覺到有人靠過來,抬起朦朧的眼睛:您
不知為何,郁寧覺得奧賽里羅德看向他的眼神讓他不太舒服,他不著痕跡往旁邊躲了躲,坐得離奧賽里羅德遠一些。
奧賽里羅德微瞇起眼,紳士地收回手,閑談似的開口:以前在郁家沒見過你,你是郁風親哥哥?你們長得并不像。
視線卻還是膠著在少年身上沒有移開,當真是意外之喜,少年的酒量居然這么差,恐怕郁風都不知道這一點,倒是省得他再用些不入流的下‖藥手段。
不過,少年還有防備之心,醉得還不夠。
奧賽里羅德動作自然地又為少年續上酒:以前我和郁風經常出來玩,他酒量好,怎么都喝不醉。你是郁風的哥哥,酒量應該也不錯吧?
郁寧搖搖頭,他以前在孤兒院從沒沾過酒,酒量并不好,但見奧賽里羅德一臉不信,他也不好多作解釋。
不是親的郁寧不知道奧賽里羅德為什么突然問起他的身世,應該是郁風從沒對外提起過他,所以對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哥哥有點好奇吧。
郁寧想了想,輕軟而緩慢道:我以前不生活在郁家是父親帶我回來的。
私生子?奧賽里羅德一語中的。
這三個字并不中聽,多少有點冒犯的意味了,郁寧沉默了片刻,輕不可聞地嗯一聲。
他目光落在眼前的酒杯上,燈光在杯上晃蕩,晃得他眼花繚亂,腦袋越來越暈眩,反應也不知不覺變得遲鈍起來。
奧賽里羅德卻仿佛沒有察覺到般,一邊說話,一邊引郁寧喝酒:以前住在哪里?
平民區。郁寧聲音又小了點,從郁家人的反應可以看出,首都的人有多瞧不起平民區的,奧賽里羅德是貴族,應該尤為如此。
郁寧不愿聽到自己生長的地方被別人品頭論足,他微微抿緊淡粉色的唇瓣,垂下眼睫毛,酒意近一步占據他的大腦。
奧賽里羅德似乎還問了什么問題,郁寧已經聽不清了,他頭昏腦脹的,身上的力氣像是被什么抽干了似的,連酒杯也險些拿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