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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情況下,叫她再上山下山一次?不了不了,她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為難自己的,絕不。
沈淵突然停下了腳步,不再往上走了。
秦冉側過頭,奇怪地看著他。
沈淵放開了秦冉的手,走到她的面前,微微半蹲,“上來,我背你上去。”往日他們都是牽著手走這條路的,他都習慣了,差點就忘了阿冉今天的情況不太一樣。
“啊?”秦冉搖頭,“不要了,上山的路還有好遠呢,你會累著的。”
“不會的。”沈淵干脆直接將人背在了背上,“你可莫要忘了,我是習武之人啊。”
秦冉趴在了沈淵的背上,雙手緊緊扣著他的雙肩,“真的不會累嗎?”
沈淵背著她往上走,一派的輕松寫意,“真的不會累的,要是累了,叫你懲罰我,可好?”
秦冉的側臉貼在了沈淵的背上,“你都累了我還懲罰你,我又不是大壞蛋。”被他背著的感覺,也很新奇啊。嘻嘻,她喜歡這個。
她的心情,像是傳遞給了沈淵一樣。沈淵的嘴角微微上揚,她若是喜歡,往后常常背著她就是了,不過是小事一樁而已,叫她開心,有何不可呢?
于是,在山門口等著的唐文清和方雨珍,盧紹成和孔昭四個人,就看見了被沈淵背著上山的秦冉。
“快讓我下來啦。”看見了朋友們,秦冉便有些害羞了,小聲地叫沈淵放自己下來。
沈淵卻是坦然不已,“我們又沒有做壞事,無妨的。”他根本就沒有把人放下來,而是背著親人吶一步一步地往上走,直到最后一個臺階,這才把人給放下來了。
秦冉站定了以后就躲在了沈淵的背后,不敢看大家的臉色。她剛才其實是想要自己跳下來的,可是那條山路雖然是修建好的,但是畢竟不是平地,她不敢亂來。于是,就只好叫沈淵這樣背著自己上來了,在四個旁觀者的眼中。
“哦~~~”唐文清四人同時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對著他們擠眉弄眼的。
沈淵依舊是一派的坦然,似乎沒有任何的影響一樣。只是他卻是將秦冉遮得嚴嚴實實的,不叫他們看見,“你們都不用上課嗎?”
“還沒有到上課時間呢,”盧紹成聳聳肩,“本來是想要看看新婚的你們有什么不同的。”結果還不如不看呢,嘖嘖嘖,膩死人了哦。雖然在成婚前,這兩個人就非常膩人了。
“沒有什么不同的,”沈淵的神情很是云淡風輕,“不過,今日衣裳倒是不同了。”
本來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衣裳的四人不由得都看著他們的衣裳,這顏色,這上面的暗紋,怎么一樣一樣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么么啾
第107章 栗子炒雞
唐文清和盧紹成立時就明白了沈淵的險惡用心, 他這是在他們的面前顯擺啊。呵呵,娶了娘子就了不起了是嗎,他們……好吧, 娶了娘子就是了不起, 尤其是在他們這兩個沒有能夠把人娶回家的人面前。
但是這樣一來,沈淵就更招人恨了啊。唐文清和盧紹成看著沈淵,登時就覺得牙癢癢的。呵呵,雖然單打獨斗是打不過他了,但是他們兩個人可以聯手啊。
沈淵豈能看不懂唐文清和盧紹成的眼神?但是他不以為意,不過是兩個沒有能夠把心上人娶回家的人而已。
無形之中,唐文清和盧紹成又被扎了一刀。
郎君這邊是電閃雷鳴的,但是女郎那邊卻是完全兩個樣子了。
“阿冉,你的衣裳和沈淵的如出一轍啊, 是特意做的嗎?”方雨珍雙眼晶亮, “我也要叫人這樣做上幾套, 和阿清一起穿!”這衣裳, 穿出去的時候,誰都知道他們是天生的一對了,多好啊。
孔昭也是笑著說道:“的確是好看。”她也是有些動心了, 可是想到了盧紹成那個不穩重的樣子,就又覺得是不是應該再好生想想才是。
六人又是在一起了, 便說說笑笑朝著書院內部走去。等到不得不分開的時候,沈淵覺得很是叫人有些麻煩。他們這些日子都是一起的,她現在倒是要與他分開走了,叫他如何能夠開心得起來呢。
秦冉卻是毫無所覺,對著沈淵擺擺手,“沈淵, 我先和阿雨阿昭回去寢舍了,午飯時候見。”
沈淵點點頭,“好,午飯時候見。”而后,就見著她們離開了。嘖,結業一事刻不容緩,她是他的小阿冉,是他的娘子,自然應當在他的身邊才是,一直在他的身邊。
回去的路上,方雨珍有些好奇,“阿冉,你現在還管沈淵叫沈淵啊。”
秦冉一時之間有點愣,“那不然,我應當如何稱呼他啊?”
方雨珍說道:“自然是夫君之類的啊。”
“可是,”秦冉有點不好意思,“總覺得還是喊他的名字比較順口一點,再者說了,這名字本來就是讓人喊的啊。”她其實是會喊沈淵夫君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一次喊他的時候情況有點特別,是以只要有外人在的場合,她都有些喊不出來。
因為,她總覺得這個稱呼包含了些別的意味,實在是喊不出來。自然,這個就不足為外人道也了。
方雨珍不由得笑了,“阿冉你可真是可愛。”這都成婚了,還會對夫君這個稱呼感到羞怯啊,果然還是她認識的阿冉。
孔昭也是跟著笑了,“倒也無妨,等到沈淵結業后,應當就會有字了。”
秦冉笑笑,她還是覺得叫他沈淵比較舒服。她一開始就這樣喊的啊,早就習慣了。
“對了,中午食堂說是要做栗子炒雞,”方雨珍挎著秦冉和孔昭的胳膊,“阿冉,阿昭,你們兩個下課的時候都快著些,可不能叫我沒有吃到啊。”
秦冉認真點頭,“我下課的時候喊你的,一定快。”今年她們兩個人一起升到了地字班,在同一個班級上課了。
方雨珍很是滿意,而后又把目光投向了孔昭。
孔昭無奈地點點頭,“知道了,我快些就是了,只要夫子不拖堂的話。”
說到拖堂這個無法控制的存在,方雨珍就不由得苦了臉。為什么有些夫子就那么喜歡拖堂啊,正常時間上課,那自然就應該正常時間下課啊。
對此,秦冉不由得笑了。果然啊,不管古今,總有一些老師在上課的時候是有說不完的話和講不完的課的,是以這拖堂簡直就是千古難題啊。
秦冉今日的第一節 課是舞蹈課,她和方雨珍換了舞衣前去教室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許久未曾出現的人。
“東先生!”出現在她們面前的,赫然是消失了許久,說是回老家祭祖而后又照顧年老的長輩的東先生。秦冉和方雨珍很是喜歡東先生,看到她出現的時候,當真是驚喜不已。
驚喜不已的人不是只有她們,其他的學生也都是一樣的。因為上課鐘聲還未敲響,再加上往日里東先生對待她們總是很親切,于是便全都圍在了東先生的身邊,嘰嘰喳喳地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