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連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雨珍一直覺得沈淵是個君子,所以也不覺得阿冉和他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但是今日一瞧,這個人卻實在是過分了。他今日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般動手動腳的,對阿冉的名聲如何能好?
再者說了,要是他們將來無法在一起,這件事情豈不就是會讓他人對阿冉議論紛紛?剛才若不是阿昭攔著她的話,她都要出手打人了。
“我們,我們沒有抱在一起。”秦冉的臉頰還是紅撲撲的,“沈淵只是怕我被雨淋著了,所以摟著我的肩膀而已。”
“可是他……”
、
秦冉說道:“那個,其實我們定親了。”
方雨珍瞪大了雙眼,“什么?!”
孔昭也失去了她的冷噤,“什么?!”
秦冉的笑里帶著甜蜜,“其實是昨日的事情,因為想著今日可以來告訴你們,就沒有寫信了。”而且,等到她從定親的事情里面回過神來的時候,都已經半夜了。
這里又不是現代社會,還有手機什么的可以發消息,所以只能等著今天了。
方雨珍不可思議,“所以你們互相有意還沒有多久,他就著人上門提親了?”雖然是很有擔當沒有錯了,可會不會太快了些?
“嗯。”秦冉點點頭,“是伯父伯母親自上門的,原本只是提親,可是他們說著說著,就成了定親了。”她的心中不由得想著,沈家的人當真是好會說服別人啊。她被沈淵說服了,同意他上門提親。爹娘兄長阿姐被沈家父母說服了,直接從提親變定親,連一般要走的推諉一下都沒有了。
唉,莫名有一種他們對上沈家就很吃虧的感覺哦。
孔昭卻是笑了,剛才的冷意都不見了,“如此就好。阿冉,恭喜你。”沈家家主是什么性子,她也是知道的,所以才會對招惹阿冉的沈淵很是不滿。因為若是他們不能在一起的話,豈不是要叫阿冉傷心?
可若是他說服了沈家家主那又不一樣了,舉凡世家都是愛面子的,這都定親了就不會輕易變卦。否則,就更是丟人了。而且從此事可以看得出來,沈淵對自己的事情是可以做主的,將來也不會叫阿冉受委屈。如此,她自然沒有什么不滿了。
方雨珍也跟著說道:“恭喜你啊,阿冉。”她也對沈淵沒有什么不滿了,未婚夫妻即便是親近一些,他人也無話可說啊。
秦冉面上的緋色加深了些,“謝謝。”
那一邊,沈淵走沒有多久,就看到了唐文清和盧紹成。很顯然,他們是專門站在那里等著自己的。
“早上好。”沈淵的心情很好,笑意滿滿。
唐文清板著一張臉,“我一點也不好,鑒于某個人在晚上的時候還給我飛鴿傳書,硬是把我從床上喊起來了。”那只該死的鴿子,瞧著自己睡著了硬是要把他給啄醒了,簡直叫人無話可說。
盧紹成也是滿臉怨氣,“對啊,我也不好,差點叫下人發現了。”這要是被下人發現自己和別人飛鴿傳書的話,那定然是要傳到祖母和娘親那里的。到時候她們定然要以為自己是和女郎傳書,就要給自己張羅婚事。
但若是他說清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因為既然好友沈淵都定親了,那么他的婚事也該張羅起來了。唉,總之就是害得他提心吊膽的,壓根就沒有睡好。
沈淵卻是沒有半點歉意的樣子,“抱歉,實在是忍不住要將心悅分享于你們。”至于好友的睡眠?身為男子身強力壯的,少睡些沒事的。
唐文清和盧紹成對視了一眼,同時翻白眼。哦吼,本來就不是人的沈淵,定親了以后就更加不是人了。什么謙謙君子,啊呸!哼,這份仇,他們早晚要報回來的。
沈淵挑眉笑笑,盡管來便是了。
與此同時,人煙稀少的山路上有一隊人馬在前行著。這一隊人馬便是從蠻族而來前往京城,要為明帝賀壽的隊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雨了的關系,這官道居然不能通行了,他們就只好轉道山路了。畢竟若是繼續拖延下去的話,怕是會趕不上大魏朝皇帝的圣壽。
到時候,在明面上他們就不好說話了。
嘎魯非常不滿這樣的天氣,他騎著馬到了大魏朝引路官果果員的身邊,“楊大人,這條路真的能行嗎?”
楊承達拉了拉身上的蓑衣,“自然,繞過這個山頭我們就可以回到官道上了。這條山路已然算是好走的了,馬車都可以通行,就是彎了些,路遠了些。嘎魯大人,我們可不能晚到京城的。”
嘎魯雖然不滿但是也沒有辦法了,因為楊承達說的沒有錯。“那多久能繞過這座山?”
“很快很快。”
對于楊承達的很快,嘎魯真的是無話可說。這個很快,實在是不快啊。
林間,卻是有人伏在其間,等著動手的最佳時機。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岳山書院的上學之路,非常熱鬧啊。
感謝在2020-07-20 23:24:43~2020-07-21 23:22: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想睡覺的早起鳥 5瓶;yiyi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2章 碧香酒
嘩嘩嘩。雨下得越發大了, 蠻族使團都有些看不清路了。
嘎魯對著楊承達大喊:“楊大人,不如還是一個地方避雨吧。等到沒雨了再趕路,不然危險了。”
楊承達點頭, “我看到前方有一個山洞, 我們過去避雨。”
“好。”
嘎魯帶著使團的人馬繞過前面那個彎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多年的經驗讓他下意識往下趴在馬背上,而后就聽見了“噗呲”一聲和一個慘叫聲。他側過頭去看,原來是他的族人心口中箭從馬上墜落了。
“敵襲!”嘎魯一邊大喊一邊從腰間抽出彎刀,下一刻就和雨中沖出來的一把刀對上了。
“吭——!”
那個人穿著一身黑,一擊不中就退了。嘎魯的心還在瘋狂地跳著,他戒備地看著四周。可是雨聲擾亂了他的聽力,雨勢也讓他看不清楚。山路上已經開始彌漫著鮮血的味道了,嘎魯知道, 他們這邊一定有人受傷或者死亡了。
嘎魯就這樣一直等著, 可是不管怎么等, 那些襲擊的人都沒有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