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連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睿嘆氣,“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阿冉就這般被搶走了。”那可是他疼愛的小妹啊,“她還小呢,就要被人拐跑了。”
秦巖笑了,“你倒是比為父還要更像一個被搶走女兒的父親。”
秦睿抬頭看了秦巖一眼,板著臉說道:“畢竟阿冉還小的時候,是我背著的。”那個時候秦巖還在外地出任,忙得很,柳氏也忙,阿婉走路都還剛走的穩當。所以秦睿就擔起了大哥的責任,阿冉可以說就是他一直照顧的。
因為秦睿不放心照顧妹妹們的下人,也不過五歲呢,就背上背著小不點的秦冉,一手還牽著剛走的穩當的秦婉。他從小就操心,自然是比秦巖更要激動的。
說到了這個,秦巖也有點不好意思。當初任上事情繁多,他生怕哪里做的不好上峰責怪,而后連累家人,是以非常努力地處理公務,于是對著家中就多有疏忽。的確,照顧阿冉更多的是阿睿,若不是后來阿冉病重叫他醒悟了過來,也不會想著調去工部。
工部的事情相對較少,可以更多地看顧好自己的家人。秦巖可沒有忘記他一開始努力讀書科舉,為的就是叫家人有好日子過。
秦婉說道:“兄長,其實你也找不出更好的人選了對吧?你想想啊,咱們家阿冉可沒有好叫沈淵圖謀的。”
秦睿沉默,哪怕他的妹妹在他的心里千好萬好,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沈淵的確是一個叫人追捧的郎君。沈淵能夠圖謀他們家阿冉什么?那手做菜的手藝?大可不必,阿冉做菜是好吃,可是世上又不是只有她一個會做菜的。
為了一個廚娘將自己的一生搭上,這卻也不必。更何況,沈淵還不是那等重視口腹之谷欠的人。
“可是,”秦睿皺眉,“你們當真覺得沈淵真心意愛阿冉?”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啊,所以才會反對不已的。
秦婉笑了,“兄長,你還沒有開竅呢。所以啊,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句話叫做一物降一物,也有一句話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怕是在沈淵的眼里頭,咱們家阿冉就是好,就是合他心意啊。”
再者說了,他們家阿冉有什么不好?阿冉長得清麗可人,憑著她的眼力來看,將來若是長開了,可是比她這個姐姐還要好看許多的。不說是傾國傾城,卻也是能夠動人心弦的佳人。
而且阿冉的為人單純眼神透徹,像沈淵那般聰慧到極致的人,偏生就是會被阿冉這樣的人吃的死死的。越是不相同的人,就越是會相互吸引,自古以來,大多皆是如此。
秦睿突然警惕,“阿婉你怎么對這種事情這般清楚?我沒有開竅,你開竅了?誰靠近你了?”
“……”秦婉頓時默然無語,“兄長,清楚此等事情和經歷了此等事情,是兩回事啊。”家有堪比父親的兄長可還行?
秦家這般雖然是多有爭論,但卻也是氣氛和諧的。除開秦睿有一點不想承認沈淵的好但是又不得不承認的憋屈以外,一切都很好。可是在沈家,卻不是如此了。
“你說什么?再說一次?”書房中,沈弘明就這樣看著沈淵。朝堂二品大員的威亞叫人難受不已,在屋中的下人只覺得背后生寒。他看了一下書房中的人,“都出去。”
“是,老爺。”下人們趕忙出去了,他們可不想留下來繼續聽下去。這老爺都生氣了,他們怎么敢繼續聽呢。更何況,身為下人,還是少知道點東西為妙。
沈淵卻是身子板直,好像沒有收到半分影響一樣,“父親,我說了想要您和娘親上秦家提親。”
沈弘明依然沉著一張臉,眼中滿是厲光,“哪一個秦家?”
沈淵云淡風輕的,“三品工部侍郎秦巖,秦大人家。”
沈弘明說道:“二女兒?”
“小女兒。”沈淵抬眼,直視他的父親的雙眼,“父親,我想要娶秦家的小女兒。”
沈弘明的眼神更是冷厲了,“這秦家的小女兒,好像在京城之中沒有什么聲名啊。”
“嗯。”沈淵點頭,“她不是京城第一美人,也不是京城第一才女,更不是什么世家之女,父親自然不會知道的。”
“嘭——!”沈弘明狠狠地拍了桌子,“沈淵,你應當知道,你的婚事由不得你做主!”
沈淵對于沈弘明的怒氣視而不見,反而很是淡然,“父親,孩兒的婚事怎么由不得我自己做主呢?將來要和我的妻子共度一生的人是我,孩兒自認為還是有資格做主的。只是,這婚事必須稟告父母。”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若不是婚事不并告父母視為不孝的話,沈淵甚至可以自己上門提親,不必告知沈弘明了。
他的話叫沈弘明更是氣惱不已,“沈淵,你莫要挑戰為父的耐性。我告訴你,那種不知道是什么家里面出來的女子,我是絕對不會……”
“你絕對不會什么?”張氏闖了進來,一張俏臉寒霜,“沈弘明,是誰允許你對我兒子大呼小叫的?誰允許你侮辱我未來兒媳婦的?”
作者有話要說: 張氏:擼袖子,誰欺負我兒子兒媳婦??
感謝在2020-07-17 23:29:00~2020-07-19 00:00: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周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9章 當年舊事
“夫人, 我……”
張氏卻是轉頭看著沈淵,“淵兒,你去看看阿淇, 他聽著你回來了, 一直喊著要哥哥教他讀書呢。至于提親,娘答應你,今晚就和你商量一下何時上門提親才好。”
沈淇乃是沈淵一母同胞的弟弟,他對于自己這個兄長向來是尊重有加的。沈淵說一句話,比沈弘明和張氏說上十幾句都還要管用。雖說現在張氏是用沈淇作為借口讓沈淵離開書房,但卻也是實話了。
沈淵拱手行禮,“如此,偏勞娘親了。父親,娘親, 孩兒告退。”而后他便離開書房了, 一舉一動端的是規范, 卻是叫沈弘明氣了個半死。
沈弘明對于沈淵這個兒子向來都是倚重的, 可是說實話,從小到大,他能夠管教到他身上的地方, 實在是不多。從小沈淵就是別人家的孩子,乖巧懂事, 禮貌聽話,樣樣都好。
一開始沈弘明無比高興,高興于自己不僅有一個天賦出眾的兒子,而且這個兒子還是聽話懂事的。只是后來他才發現,自己這個兒子是聽話,也足夠叫人引以為豪, 但是他的心中自有自己的一桿標尺。
沈淵從來都是好孩子,但卻不是聽話的孩子。他不認為盲目聽從父母的話就是孝道,反而認為即便是孝道也要講究一個對錯。沈宏明不管是打還是罵,都無法叫沈淵改變自己心中的標尺。
沈宏明自豪于自己的孩子如此優秀,卻也頭疼于他的不聽話。可是他卻也不能夠下狠去管教,叫沈淵改變自己的想法,因為他還要一個極為護犢子的母親。張氏可以不管別的,但是對于兒子卻是極為看重的。
就如同以往的那種,今日沈弘明瞧見張氏前來書房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妙了。他明明是問過下人說張氏不在家的,怎么她就能夠這么快出現呢?
張氏可不管沈弘明的心中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她冷著一張臉對著他,“我不管你剛才都說了些甚,我就一句話,淵兒的親事由著他自己做主。只要那位女郎不是品行敗壞的,家世清白的,我就認了。”
“你認了,我不認。”沈弘明也冷著一張臉,“淵兒將來是我沈家的掌家,他的媳婦也是至關重要的,怎么可以隨意找一個人呢?不行,必須是從世家中出來的,這事沒有得商量。”
“沈弘明!”張氏抬眼看著沈弘明“我不是在和你商量這件事情,我是在告訴你這件事情。淵兒的親事他自己做主,更何況秦家小女兒有何不好的?我瞧過了,她再好也不過,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