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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了豆花以后,沈淵和秦冉兩人幫著將桌面收拾干凈,而后開始拿出自己的筆墨。
只是,謝如初卻是阻止了他們磨墨的動作。“先不急,我這里有本書給你們看。你們一起看,看得通透了,明白了,我再給你們出題。”
沈淵和秦冉對視一眼,而后點頭,“是,山長。”
謝如初將剛才找到的盒子打開,小心地把里面的一本書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這是十年前楚玉寫的一本書,是她畢生的心血,天底下也就這一本。你們兩個好生瞧瞧,而后再來寫我出的題。”
“楚先生的書?!”秦冉的雙眸晶亮,“多謝山長饋贈,學生一定好好研讀。”是二號愛豆的書啊,還是只有一本的書啊。開心!就算是不能夠學到什么,只要看到這本書,都覺得好開心了!
沈淵也很是鄭重,“多謝山長。”楚先生的書可不是誰都能拿到手的,更何況根據他從父親那里了解到的,楚先生性子狂傲,向來不愛寫書。這一本,怕也是因為山長吧。
沈淵想到父親說過山長和楚先生只能算是舊年相識,并沒有多深的交情。看來父親錯了,山長和楚先生的交情,是外人都無法了解的深厚。不然的話,楚先生也不會將自己的心血送給山長。只不過……沈淵摸了摸那本書,這件事情他是不會往外說的。
謝如初看著沈淵的神情就知道了,他怕是想的有點多了。哎,其實啊,這本書,是他硬是耍賴讓楚玉寫的。楚玉那個人啊,向來都不如何在乎身前身后名,也不覺得她需要將自己的什么思想心血記錄下來。
但是謝如初覺得有必要,他認為若是以后都無人知道,豈不是太可惜了?于是就在楚玉家賴了一個月,硬是讓她寫了下來。雖然也答應了以后絕不刊印,但是沒有關系,如果他選定了足以信任的人,等到他和楚玉都過世了,那就可以刊印了。
反正答應不刊印的人是自己,又不是別人咯。當年正直守禮的謝如初,早就因為楚玉學會了耍賴鉆空子了。
謝如初站了起來,“我去忙點別的事情,你們好好看。秦冉啊,若是有看不懂的,問問沈淵。”
“是,山長。”秦冉的眼睛已經無法從那本書上離開了,只能夠這樣回話了。
謝如初走出了書房外面,回頭看了一眼。因為只有一本書,是以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靠近了。他不由得笑了笑,不知道,他們二人的心什么時候會更靠近一些呢?
此時的陽光尚還是熱的,謝如初不過是在院子里站了站,便感覺到了熱意。只是他并不在意這個,而是看著京城的方向,眼底帶著深深的思念。他這一生從未成親,無兒無女,當年的親人老友也都一個個離開了。。
雖說家中還有晚輩,但卻是算不上如何親近。如此想來,在這世上,和自己最是靠近的人卻是只有楚玉一人了。只是啊,她的心便像是深淵一般叫人看不清。不知道,她是否也在意自己呢。
也許吧。謝如初在心中微微嘆氣,想當年,誰能不為她的光彩所傾心呢。那是一個,屬于楚玉的時代。
莊子里面,楚玉的手一抖,那一筆就寫的差了。她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不再繼續往下寫。這一整幅字都被這一筆毀了,不寫了不寫了。難道當真是人老了,連筆都握不住了?
楚玉不想要承認這件事情,她覺得說不定是有人在咒罵自己,才會叫她握不穩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不然她一定要罵死那個人!
唉,這敵人太多了,好像也有點困難啊。往日總是因為這個而自豪的楚玉,默默地嘆氣。
書房中,沈淵和秦冉還在研究那本書。
秦冉的手輕輕地放在了一個字上面,“沈淵,這個字怎么讀啊?”唉,雖然是楚先生的書,但是她不得不說一句,這個字當真是……潦草啊。可以看得出來,當初楚先生在寫的時候,一定寫的很是開心,因為這一篇的字,幾乎都要飛起來了呢。
可是,她平生最認不出來的字就是草書了,尤其是狂草。不管別人如何夸贊,在她的眼中,那都不能算是字,因為根本就認不出來啊。
對不起,夫子們,我給你們丟人了嚶。
沈淵瞧著秦冉不由自主地靠近自己,眼底的溫柔仿佛都要凝出實體來一般。“是‘屑’字,不屑的屑。”
“哦哦,原來如此啊。”秦冉看著那個明明就和“屑”沒有半點像的字,懵懵懂懂地點頭。當真是未曾想到啊,拜讀自己愛豆的書的第一步居然就是認字?嚶,好丟人哦。
瞧著秦冉有些懊惱,沈淵說道:“想必當時楚先生心情激蕩,這草書確實好。只是有些人對于草書無可奈何,倒是有些為難了。”
秦冉一聽,立時點頭,“對對對,好為難的。”不愧是人見人愛人人夸的學神,太體貼了吧。她就是那些為難的人之一,頭禿的那一種為難啊。
沈淵側過頭,雙眼凝視著秦冉的雙眼,“無妨的,我一字一句念給你聽,也是一樣的。如何?”
“嗯,多謝你。”秦冉對上了沈淵的雙眼,不知為何心跳好像變得快了些。她馬上垂下雙眼看著書,再不敢看沈淵啊。
生得太過于好看,也是一種犯規啊。唉,幸好自己拿沈淵當朋友,不然這樣的容貌之下,怕不是要動心啊。那可不行啊,學神配學渣的話,太浪費了啊。嗯嗯,沒有錯,就是這樣的,太浪費了啊。
這樣想著,秦冉剛才還有一些快的心跳就恢復了。她也不由得坐的離著沈淵遠了一些些。
這樣一點的小距離,卻是叫沈淵一眼就發現了。他的眼底略過了一些失落,卻也沒有縮短這點距離。他們現在終究尚且只是朋友,他不能逾越。只是,心中還是有些失落的啊。
雖說心情低落了些,但沈淵也不是糾纏于此的人。他認真地為秦冉讀著書上的內容,總是關注著她的神情的沈淵,也總能夠發現她的迷惑,從而為她講解一二。
秦冉聽著聽著,又自然地朝著沈淵的方向靠近了些。只是,她自己卻是毫無所覺的。
而沈淵,本就只是小小的失落,也都消失了。阿冉她的內心里,也是想要靠近自己的吧。否則,不會如此的。
夕陽投在地上的光漸漸地拉長了地上的影子,時間也在一點一點地過去。只是書房之中認真讀書的兩人,卻是毫無所覺的。
謝如初在書房門口看了看,笑著搖搖頭。他當年讀書也是如此認真的,只不過他可沒有佳人在側啊。
這樣想著,他悄聲地走開了,走到了院門外面。謝如初找來了書院的雜役,讓他去食堂提三份晚飯過來。看著他們兩人讀書認真的勁兒啊,恐怕早就忘記吃飯這回事了。
謝如初背著手,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這可是開國長公主說的呢,要認真執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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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魚在修真界有個甜點屋》
蘇綿綿是一條咸魚,除非有人幫她翻身,否則自己是不會翻身的那一種。就算是穿越到了修真界,她也是一條咸魚。就算是有一家甜點屋跟著,她也是一條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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