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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回去了。”

傅衍之沒強(qiáng)留，只是道：“夜深了，可以么？”

“沒事。” 她就穿了這一條裙子，外套丟在酒場, 開門時有一陣的瑟縮。

傅衍之去臥室拿了件他的夾克衫, 給她穿上，陪她坐了電梯，送她到車上才回去。

江蕓到家就懊惱起來, 玄關(guān)放著一個小手提紙袋, 里面是給他買的腕表, 她忘了帶了。

rose聽到聲音過來繞著她，有助理照顧，它稍微胖了一些，江蕓怕它生病，控制了飲食用量, 現(xiàn)在看著是有些餓, 嗚嗚地跟她叫。

江蕓喂了兩塊肉粒，不再給多，拍拍狗頭送回它的窩。

江蕓睡著還在想什么時候給他送過去, 想著想到睡著，第二天起來仍舊沒什么好理由，就先去工作了。

張今西看到江蕓，把昨天落下的外套交在她手里，并且親切地干洗了一下。江蕓覺得挺滿意，還問他：“張副怎么拿到的？”

“當(dāng)時有位朋友在，不敢打擾江總，就送到我手里了。”

江蕓點(diǎn)點(diǎn)頭，接過來，打量張今西一通，張今西后背繃直，皮笑肉不笑：“怎么了？”

“我覺得你...”江蕓說話大喘氣，張今西以為自己給傅衍之通風(fēng)報信的事情敗露，慘遭辭退之后的打算都在腦子里出了十個計(jì)劃，就聽她接著說，“結(jié)婚之后，挺好的樣子。”

他跟周聲去年夏天結(jié)的婚，如膠似漆，朋友圈秀恩愛到江蕓主動屏蔽了他。

張今西沒想到江蕓還會過問他的感情生活，連連吹妻：“都是聲聲照顧的好。”

“你這樣...”

張今西側(cè)耳傾聽。

“挺好的。”她說。

張今西心想他們兩個人各自跟他說一樣的話到底是什么目的，江蕓就已經(jīng)抱著衣服走了。

桌上的玫瑰換新，卡片是一句法文，大概是問安，江蕓收在抽屜，她有個名片盒，空了之后就放傅衍之的卡片，現(xiàn)在已經(jīng)小小的一摞了。

“江總。”林妙妙敲門，江蕓許她進(jìn)，她才踏進(jìn)來端著平板安排行程，江蕓其實(shí)工作不多，沒有會議的時候大多下放，畢竟是個大公司，不至于讓ceo事事親力親為。

江蕓懷念以前忙碌的日子，現(xiàn)在她坐在這里，讓林妙妙把各大品牌的上新時間都加了進(jìn)去，才勉強(qiáng)湊出個日程表。

“還有啊...”林妙妙遞出去一張企劃，“今天那個社區(qū)計(jì)劃啟動，因?yàn)槭抢戏啃赂模げ畈欢嘟Y(jié)束，宜室那里會讓人過去看看，聽說傅先生親自去。”

“噢。”江蕓接過來，漫不經(jīng)心道，“他也是閑得慌，原來這事兒他都不屑得做。”

“您不去？”林妙妙問她。

江蕓道：“反正沒事。去吧。”

林妙妙就知道。

特地打印一張寫真過來，就差在公司門口貼一張“我要去你們包的樓盤了趕緊讓你們江總也過來”的大字報，勾引江蕓過去。

她從抽屜里拿出來一個小手提袋，又把自己的外套從袋子里拿出，換成他的外套和手表。

林妙妙戳戳她的胳膊肘，“江總，到哪步了？這是他的衣服吧？你們倆是不是背著我們老早就私聯(lián)了？”畢竟上回兩個人談話內(nèi)容有點(diǎn)不太像第一次見面。

“什么哪步，他看我外套落下給我披著用的。”

“你也穿呀，你可不穿別人的衣服。”女生沒什么關(guān)系，林妙妙和她經(jīng)常換著外衣穿，但是男人可就不行了，她總說一股煙酒味兒，靠近都不想。

江蕓道：“他不是別人。”

林妙妙的“哦”拐山里十八彎，“真不跟我說說？”

江蕓也來了勁兒，她帶著林妙妙：“走吧，邊走邊說。今天帶你和小馮，去看看，把數(shù)據(jù)統(tǒng)計(jì)統(tǒng)計(jì)，有沒有抹錢。”

這還真的是去工作的。

小馮是會計(jì)部的，查賬一把好手，江蕓帶出去的人得有個男的當(dāng)半個助理用，江蕓就讓他坐在副駕駛充當(dāng)小徐。

這車?yán)镞€有兩個男人，林妙妙就不好問她了，等到下車才道：“怎么回事？”

“也沒什么。”江蕓道，“就是慢慢在處。”

“我讓張哥給你查查，上回把周昶翻了一遍，劣跡累累，的虧沒和他處。”

江蕓笑了下：“張今西的人可不敢查他。”

“這北市還有張副不敢查的？”林妙妙上回聽張今西安排工作，可什么都敢做。

“有啊。”張今西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傅衍之的人。

江蕓走到社區(qū)門口，不知道哪里吹的風(fēng)，知道有視察，路都掃得一塵不染，她走過去，想起來什么，“對了，張副是哪人來著？”

“江總，就張副說話那味兒你還不知道他是哪兒的人？”林妙妙說話都粘上了。

可張今西跟她說話沒有隨意的時候，江蕓確實(shí)聽不出來，現(xiàn)在一想，張今西跟傅衍之可能還不止上下屬呢。

“哎，長得是挺帥的。”林妙妙感慨，“美色誤人啊。”

面前就是傅衍之，簡約松垮的長袖無扣襯衣，皮帶環(huán)著他的腰側(cè)，微微靠下的位置，能看到貼近的部分那隱隱綽綽的肌肉線條。一條長腿更別說。背后是燦燦陽光，還沒落光的合歡花甜膩的香氣也沒讓他沾染半分，周身都是清冷的味道。

他側(cè)著身，跟旁邊的秘書講話，并沒有注意到遠(yuǎn)處又來了一撥人。

林妙妙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江蕓也看著，跟她說：“就是美色誤人。”

“他是混血吧，咱們黃種人的鼻子有那么高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