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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想說的是,雖然小軟老師和謝觀老師第一眼都是看臉啦,確實很帥和很美,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但是其實他們的三觀也是比較相合的(雖然生活習慣差很多)雖然小說是理想化世界,但還是希望大家都能找到和自己一起仰望星空的那個人。
pps:明天可能早點更,9點?6000?我努力一下!希望大家多多訂閱,畢竟恰飯不易。雖然白piao我也不是啥大事啦,但還是希望看正版的讀者能看得開心,那我也開心。
第21章
和謝觀互道晚安之后, 阮天心洗漱了一下,爬上床。
只剩一盞床頭燈亮著,不過亮度足夠了。阮天心坐在床上翻了翻筆記。
“打招呼的時候, 一邊的眉毛平放, 另一邊的眉毛挑起來, 會有一種電眼逼人的效果……”
今天晚上的練習項目是:帥氣地打招呼。阮天心拿著一個小鏡子,對鏡練習半天, 悲傷地發現她可能真的不是那塊材料:
胡涂的眼型比較狹長, 類似于丹鳳眼, 眉毛跟著眼尾往上挑的時候就會很撩人;阮天心眼睛偏圓, 擠眉毛的時候好像蠟筆小新。
“……”
她被自己丑得受不了, 把小鏡子和筆記本擱在一邊,難受地裹緊了小被子。
干貨確實是干貨, 都是自己的心血,就是能用的很少,大部分都不太符合自身情況。
她想著,要不明天把能用的幾條挑出來, 重點練習,強化復習。畢竟學霸都是這么干的,要學會靈活變通。
打定主意,她關了燈。
酒店里的燈好像壞了, 關上還能看到隱約的光從燈罩里透出來。那一團光暈在眼前轉,阮天心在輕飄飄的眩暈里想起了謝觀。
謝觀好像這一團光一樣,仿佛很近, 即使不做任何努力,它也能被輕易攏進掌心;又其實很遠,任憑你怎么伸長手臂,也是懸在頭頂,抵達不了的。
和謝觀聊了這么久的天,她回想起來才發現自己都要把老底掏空了……但是對謝觀的事情,她一無所知。
謝觀知道她是重組家庭,爸爸叫阮秋縈,繼弟叫陸星嶼,甚至連脾氣也摸得一清二楚,但她只知道謝觀的姐姐是謝美香,還是她的經紀人。
這不是她獨享的秘密,是謝觀的粉絲、甚至多了解一點的路人都知道的,再公開不過的事情。
她想起謝觀今天晚上抽的超過數量的煙;又想起他說“世界上有些大人不配為人父母”的時候,那副冷淡表情。
不過一切都隨著撲來的困意,慢慢變得模糊起來。
如果能在不冒犯的情況下,知道更多關于謝觀的事情就好了。
阮天心許下心愿,不一會兒就幸福地睡著了。
……
在檜陽待了兩天,阮天心回家,準備參加同學聚會。
到了禮拜六那天晚上,本來說好和寧可一起去,結果寧可說“男朋友送我啦,你開車路上小心”,語氣溫柔甜蜜得不得了。
阮天心被塞了一嘴狗糧,感覺自己晚飯還沒吃就已經飽了。
她出門很早,但是開車的時候太關注聽音樂,結果開錯一條路……不過條條大路通餐廳,她開了導航,繼續往前,沒想到錯估了這條主路的交通狀況。
而且正好是下班時間,堵車堵得寸步難行。阮天心到餐廳的時候,比約定時間晚到了一點,已經有不少人坐在位子上等著了。
阮天心走進來的時候,即使是和她幾乎形影不離的寧可,都有一剎那的恍惚。
世界上漂亮的人很多,有的禁不起細看,有的越品越有味道。阮天心不屬于任何一類,她是初看漂亮、細看更心動的類型,不論遠近高低,橫看豎看都是美人一個。
她上大學那會兒,還很喜歡穿那種上面印著海綿寶寶,或者蜘蛛格溫的大t恤,扎一個潦草的丸子頭。雖然臉還是露出來的,但是身材被擋住了,顯得比較幼齒。
但參加工作之后,由于職業要求,著裝風格慢慢變了,更貼合她半青半熟的氣質。還是嬌,偏愛穿溫柔顏色,襯得唇紅齒白,活脫脫一顆人間水蜜桃。
就好像今天,她穿的那件煙紫色的吊帶裙子,皮膚黑的人穿了就是災難,白里透紅如阮天心,只會錦上添花。她又是正正好的身材,瘦而不柴,走起來款款的、活色生香的,格外奪人眼球。
寧可一回神,轉頭看到隔壁桌坐著的鄭異維,臉色就是一黑:這小子果然兩眼放光,滿臉躍躍欲試,恨不得舉個花籃來迎接。
“這里!”寧可先下手為強,趕緊對阮天心喊。
阮天心小跑著過來,看到攢局的初中班長也在這桌,沒有先落座,對著在座幾位老同學就是一個大鞠躬:“對不起對不起,來晚了不好意思!路上堵車堵得太嚴重……”
老同學們:“……”
剛才還在為曾經的校園女神心動,沒想到女神還是和當年一樣,有的時候……憨得有點可愛。
班長站起來,代替各位同學說了聲“沒關系”,他哈哈笑著:“副班!你能賞臉來已經讓我們受寵若驚了,這幾年不見,怎么好像更漂亮了!”
阮天心一臉誠懇道,“哪里哪里,班長才是一表人才。”
班長又道:“今天你一進來,總感覺這小地方都蓬蓽生輝了啊!”
阮天心就跟他對捧:“怎么能叫小地方?班長選的餐廳,本市首屈一指,眼光可見一斑。”
“……”
寧可,連同已經落座的幾位同學一臉麻木地聽他們你來我往,像說相聲一樣。
班長是體面人,從小愛打官腔;阮天心又是一臺夸夸機轉世,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商業互吹能吹三天三夜不歇。
寧可生怕他們夸得飯都來不及吃,筷子一捅阮天心,要她坐下。
阮天心閉嘴了,順從落座。
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聽到自己背后,鄰桌傳來一個尖尖細細的聲音:“虛偽!”
寧可一扭頭,果然看到一個討厭鬼。她不客氣道:“席云云,有本事再說響點!難得聚一起吃飯,非要找不痛快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