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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又不能就此去勸他,也不能就此去詢問一二。他們兩人的關系,也沒有好到這種份上。
哪怕蘇然再覺得他可惜了,她都不能說上一二。
現在這個問題太敏感,她但凡開這個口,一旦被人知道了,她就別想翻身。
她再傻都不會去隨便開這個口。
最多就是側面了解一下,然后希望他能夠陷入得不深。
只要陷入不深,以后多少還有機會。
“張小民,你怎么在這里?”
那些想法,也就一瞬而過的事情,等到他走到面前,蘇然已經想好,隨口問他。
張小民說“我爸在里面,我是過來給他送東西的。”又問,“蘇然,你怎么會在外面?”
蘇然說“我過來革委會,找馮主任有些事情,可是……”眼睛看向了外面的那些警衛,意思不言而明。
張小民怒了“你們這是什么眼神,這是我同學,你們怎么可以擋住她去路?”
蘇然一直都是他心里的女神,以前上學的時候,他都不敢跟她說話,就怕惱了她,如今畢業了,在這里看到她,他終于有機會跟她說上一二。
能幫上她的忙,這是他最開心的事情。
他也知道,革委會那不是一般的單位,外人隨便不能入內。
這不是有他嗎?他爸爸雖然不是主任,那也是副主任,他一句話的事情,就能夠幫到她,為什么不幫呢?
他很樂意幫助她。
只要她開一個口,他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
能夠在這里看到熟人,蘇然當然高興。哪怕心里再怎么惋惜張小民,她都很慶幸,在這里能夠遇到他。
等到以后,她想辦法提醒他一二吧。
也只能這樣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聽她的,她也不敢太明白地提醒,免得給自己家里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不提醒,她心里又過意不去。
畢竟這是她同學,現在又幫了她。
于情于理,她都應該幫他。
警衛員們頓時傻眼了,他們沒有想到隨便攔下一個人,竟然會是張會長家的公子的同學?
張會長那是什么人啊?在縣城里,那可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啊。
他們怎么就得罪人家的同學了?
這么巧的事情嗎?
而且看張公子的表情,似乎還很重視這個同學。
再看這個女同學,長得嬌滴滴的,又頓時明白了,怪不得張公子會那么緊張,原來是看上人家了嗎?
想想也正常,這么漂亮的女同學,不喜歡才怪呢。
正是因為想到這些,那些警衛員的臉色全變了,頓時蒼白起來。
那個輕視蘇然的警衛員,頓時風向一轉,巴結道“我們不知道她是張同志的同學,我們要早知道,早就把她迎進去了。”又怎么可能會阻攔。
這話當然不能說,只能在心里想想罷了。
張小民吭了一聲“現在知道,還不放行?”
警衛員們怎么可能會再阻止,馬上就把人放了進去,連登記都不用。
蘇然很高興,有張小民的幫助,讓她很輕易地就進了革委會。
雖然這欠了張小民一份人情。
以后再想辦法還唄。
“蘇然,你過來革委會,是有什么事情嗎?”張小民忍不住問,“可需要我幫忙的?”他很希望能夠再幫上她的忙。
蘇然那可是他的女神啊。
蘇然倒也不隱瞞,她知道這個時候跟張小民說一說自己爸爸的事情,說不定他真能幫上什么忙。
雖然不知道張小民的爸爸在革委會是什么職務,但看外面警衛對他的態度,肯定也低不了。
革委會有人,這在她解救自己爸爸的事情上,多少有利。
她說“我爸爸突然被革命小組的人抓了起來,說他搞封建迷信,還說我們蘇家是黑一類分子,我心里急,就想來革委會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
她沒有說自己家冤枉,說下面的人亂抓一通,但也沒有說自己家就是壞的。
解釋清楚,那就是里面有誤會。
張小民皺眉“怎么回事?”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蘇然家里不是烈士的后代嗎?
烈士后代怎么會被劃入黑五類分子?
這是哪跟哪的事情?
這不是胡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