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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做給她吃?
司清玉有些失語的看著他:“這倒不必...”
還沒說完便見他哀怨的看著她。
她抿了抿唇,半垂著眼瞼看著飯菜:“我的意思是說,你也有你要忙的,不必浪費時間來迎合我...”
“這不是浪費時間。”洛少煊幽幽的看著她,黑眸深邃:“對我來說,只要時間花在你身上,那都是最值得的。”
聽著他這般直白,司清玉有一瞬間竟覺得心臟跳得有些微促。
她輕咳了一聲來平復心中的那絲漣漪,平靜的眸子看向他轉(zhuǎn)移話題:“你不吃嗎?”
洛少煊撐著下巴定定的看著她搖頭,似想到什么又點頭,帶著一絲調(diào)皮:“我要你喂我,啊。”說著就對司清玉微張著嘴,求喂。
司清玉有些木然的看著他,他手是斷了還是如何?
沒有理會他,繼續(xù)吃她自己的。
洛少煊閉上了嘴,微鼓著臉頰,更是直接的挨著她手側(cè)坐下,將她手上的筷子拿過,夾起面前的素菜送到她唇邊:“那我喂你。”
吃個飯還不能消停點,司清玉只覺額頭爆青筋,彼有些咬牙切齒:“你能否讓我一個人安靜的吃個飯?”
“就一口好不好,就吃這一口。”洛少煊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她忍了忍,張嘴吃下這口菜。
洛少煊終于滿足了,乖乖的將筷子放回她手上,然后在一旁繼續(xù)盯著她吃。
忽然院子門口走進來了一個人,司清玉看過去,記得她是之前給她開門的那個女人,想來是那些人所說除了洛少煊另一個從劍刃下活下來的管家?
她走到洛少煊面前,對他們兩個行了個禮,然后靠近洛少煊說了一句什么。
洛少煊臉上的笑容慢慢變淡,淡漠的點了下頭:“知道了。”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司清玉又重新掛上笑容:“府里來了個客人,我去一下,馬上便回來。”
司清玉輕點頭:“去吧,我自己來便可。”
他點頭,帶著管家離開,剛到院門口腳步微頓,有些不放心的回頭:“吃完之后若是困了,可以到我的臥房小睡一會,記得等我回來,莫要亂走。”
一個未出閣,剛喪未婚妻的男子跟另一個女子這般說,當真是叫人覺得曖昧不已,一旁的管家忍不住在他們之間來回看了一眼,開始猜測這女子是誰。
司清玉對他這般像叮囑小孩子一般的語氣有些無奈:“知道了。”
他這時才放心的帶著管家離開,他臉上再也不復在司清玉面前時的笑容,一直走到主堂,便看到坐在里面的姜逸恒。
他走上前對他禮貌的行了個禮:“五皇子的大駕光臨,當真是叫洛府蓬蓽生輝。”說著慢悠悠的走向主位坐下。
一旁的管家趕緊上前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姜逸恒淡柔一笑:“洛大公子又何須對我說這些虛話。”
“哦?”洛少煊端起茶杯,垂著眼眸喝了口茶,將茶杯又放回側(cè)邊的桌案上,淡漠的看向他:“那不知五皇子來此所為何事?”
“洛府出了那么大的事,我自然是擔心所以才想過來拜訪一下你。”說著柔柔的目光投向他:“不過看來是我想多了,洛大公子似乎也沒有何傷心之意。”
洛少煊對于他探究的語氣不以為然:“人即已死,傷心又有何用。不過... ”他淡淡的看向姜逸恒“少煊還是要多謝五皇子的關(guān)心。”
姜逸恒淺笑,微垂著眸子,端起茶杯輕柔的撫著茶蓋,沒有說話。
見他不說話,洛少煊也不理會他,思緒慢慢的飄向了院子那邊,不知她有沒有安靜的在那里等他,應該是有罷,想到這又忍不住揚起嘴角。
這時安靜的姜逸恒開口了,聲音輕柔帶著疑問:“其實我有一件事甚是好奇,不知洛公子能否解答?”
“請問。”
“穆世女向來待人較為溫和,我當真是想不出她是所謂何事對洛家下這般的死手,且我一直都覺得世女對洛公子確實是情有獨鐘,又為何會做這般事呢?”他抬起眼瞼看向主坐上一臉淡漠從容的洛少煊:“不知洛公子可知曉其原因?”
洛少煊鳳眸中閃過一絲嘲諷,很快便恢復平靜,他狀若疑惑思考片刻:“少煊也不得知其原因呢,可能是同家母有些爭執(zhí)罷。”
爭執(zhí)?何來的爭執(zhí)要殺其全家?更何況還是在婚約將至時。
姜逸恒知曉問不出什么,但他知道這件事必和洛少煊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可知曉又如何?
他不得不感嘆洛少煊的心機,不止“解”了這場婚約,而現(xiàn)下洛家主一死,洛家便剩他洛少煊一人,那這個洛家家主之位和洛家偌大的家產(chǎn)必然是只能由他來繼承。
可......這件事發(fā)生的這般蹊蹺,即便母皇不再徹查,那侯府會這般善罷甘休嗎?那個世女可是侯府最受寵的一個女兒。
他嘆了一口氣,罷了,想那么多又能如何。
他站起來朝洛少煊點了下頭:“既然洛公子無事,那我便告辭了,日后有時間再一起賞梅。”
洛少煊淡笑的對他點點頭,對一旁的管家吩咐道:“送一送五皇子。”
“是。”
姜逸恒最后看了他一眼,還是忍不住提了一句:“這件事我想侯府那邊不會那么輕易的放棄徹查的。”他想提醒洛少煊如若這件事當真同你有關(guān),那你便要小心著侯府,他真的很欣賞洛少煊這個奇男子,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也有些不忍。
“多謝五皇子的關(guān)心,只是少煊不明這是何意?”
姜逸恒沒有再多說,隨著管家出了府,他知道洛少煊曉得他是何意思的。
目送他離開,洛少煊笑容漸收,他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侯府確實是一個毒瘤,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下手的好時候,他差一個機會。
眼眸半垂看著手里的茶杯,眸中帶著一抹陰暗,突然唇角勾起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叫人心顫。
剛送完姜逸恒的管家回到主堂便看到洛少煊詭異的笑容,讓她忍不住心生恐懼。
洛少煊淡淡抬眸看過去:“站那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