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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也看出來了,這是柳家在針對宋家。但是又覺得奇怪,這兩家?guī)缀醪煌鶃恚駜菏菫榱四陌悖?
柳琴知道所有人等在看她,當下心中更是多了幾分得意,她就是要讓那奴婢原形畢露,聲名狼藉。
“整個伯府都見過她,敏姑母也見過的。”
林敏故意笑得十分不自然,低聲道:“到底人有相像,那奴婢前幾日也發(fā)買了出去。”
這話一出,已經(jīng)有人私下里細語,時間都這么吻合,莫非宋家的這位姑娘,真的給范家世子做過妾?
洛紫被人盯著,她不喜歡這樣,就好像所有的人都在等著她出丑。
而且,看這架勢也的確是沖著她來的。
寧羅面不改色,依舊端莊優(yōu)雅,她的嘴角輕輕一笑,“我家的姑娘,怎么和伯府的一個奴婢扯上了?這話里話外的,好像我的晗兒是那個奴婢?”
她的話說得很輕,但是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旁邊柳敏趕緊附和,“可不就是人有想象,柳琴柳瑟倆姐妹就是,多像?’
有人輕輕笑出聲,親姐妹怎么會不像?這柳家怕是又要搞什么事情,明明范章的事情沒解決,這會子在皇帝生辰這天,又來對付宋家,卻是有好戲看了。
柳太后看著殿中的眾人,這件事最好打著哈哈過去就行,免得柳家再樹敵人。更何況,宋家姑娘是誰,挑那么清楚做什么?現(xiàn)在她可不愿在這下小事上費神,而是通過這次生辰,她想為皇帝選后。
柳敏不這么想,她覺得被范家和宋家聯(lián)起手來騙了。要是她知道當初買回來的是宋岱的女兒,她還會把賣身契送出去?
“話說回來,那個叫洛紫的奴婢,是我在淄城親自賣的,當初給了辰兒做童養(yǎng)媳,”她說的不緊不慢,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清楚,“前些日子,辰兒把那丫頭帶回了京城,看樣子十分的喜歡。”
到了這里,女人們八卦的眼神簡直黏在了洛紫身上。看柳敏說得頭頭是道,這事八成是真的了。給一個男人做童養(yǎng)媳,還長得這樣子,怕不是早就……
柳琴趕緊接上話,“是了,辰表哥都帶著她去過守備營。”
柳瑟沒拉住人,眼神暗了下,似乎不滿姐姐的沖動。
事情顯然已經(jīng)鬧開,而林敏這邊雖然不明說,但是誰都聽得出,宋晗就是洛紫。
寧羅掃了眼柳敏,“柳夫人的意思,是想說我的晗兒就是那個奴婢?就因為你口中所說的相像?”
柳敏客氣的笑笑,眼中是十分的自信,“只是事情這樣巧,都湊在一起,難免就會多想。”
她不承認也不否認,含糊其辭。
“晗兒在凌安山,師承清風道長,躲十年災星,在劉夫人口里,卻是去做了范家的童養(yǎng)媳,”寧羅笑了聲,“不知是宋家得罪了你,還是我寧羅得罪了你?那將這臟水往我無辜的女兒身上潑?”
到了此刻,柳敏也不示弱,“十年?也沒人看到大姑娘在不在凌安山,那什么道又是誰?”
的確,這十年就算怎么藏,總能找出證據(jù)。而現(xiàn)在看來,明顯柳敏的話更真。
這時候,一聲尖細唱道:皇上駕到!
梓壽宮的人,除了柳太后,剩下的人全部行禮迎接。
明錚一身明黃色龍袍,邁步進來。
他對著座上的柳太后請了安,然后看了在場的人。
“朕方才聽人提起清風道長?”明錚問,“他來京城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明白了,原來卻有清風道長這人。
柳敏一怔,沒想到明錚此刻會站出來。什么清風道長,不是胡編的嗎?
跟著明錚的吳總管彎腰低首,“算算,道長與皇上也許多年未見了。”
明錚點頭,然后看著寧羅身后,“這就是朕的表妹,宋晗?”
洛紫低著頭行禮,視線躲避著。這登徒子是皇帝,還是她的表哥。
柳太后嗯了聲,“皇上怎么過來了?”
“外面天熱,太后這邊有涼茶,朕便過來了。”明錚說話恭敬,“為何在殿外聽見,說什么宋晗是童養(yǎng)媳?”
柳太后瞪了眼柳敏,心里罵了聲蠢材。
“說是和之前伯府的一個奴婢長得相像。”
柳敏心中不想罷休,張了張嘴,可是看到柳太后的眼神,只能將話咽了回去。
明錚點了下頭,“表妹有明家的血脈,聲名很是重要,切不可別人隨意揣測。”
柳太后眼中一絲陰涼,“皇上說得對,只不過是提起來說說罷了。”
好像一場風波就這樣被壓下去了,但是誰心里都清楚,這事兒怕不是明日就會傳遍全京城,宋家姑娘做過奴婢,還是范閱辰的妾。
柳琴始終氣不過,看向洛紫的眼神帶著怨恨。范閱辰的心丟在了那狐媚子的身上,現(xiàn)在連皇上都想幫她?這是想壓住自己和柳瑟吧!
“太后,琴兒也覺得,晗姑娘的清白名聲很重要?”
柳太后微微垂眼,心中升起厭煩,先是柳敏,這又來柳琴……柳家是怎么教育她們的?難道不知道今日她的目的?是想毀了她的一盤棋?
可是柳琴并未打住,“既然當初辰表哥帶著的不是晗姑娘,自然還是澄清了的好。”
洛紫不說話,她記得在這種場合,姑娘家最好就是只輕輕笑著,維持好自己的端莊。
至于柳敏和柳家姐妹,仗著太后撐腰,想要讓她出丑?那就拭目以待。
柳琴見洛紫不說話,更加囂張幾分,“我也為我之前的無理,給晗姑娘賠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