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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后,遲佳幼想拉著夏和光去洗碗,怎么說恬然和許伯晨都是客人,還辛苦地準備了一大堆菜。
總不能還讓他們收拾。
許恬然卻把夏和光趕出了廚房,“他笨手笨腳的,別把碗打了,我們女孩子,一起聊聊天,邊做邊聊很快就收拾好了。”
夏和光看向遲佳幼。
遲佳幼對他點點頭。
把夏和光送出去,許恬然想到剛剛夏和光的表情都覺得好笑,“他怎么談了戀愛,就變成妻管嚴了?讓他出去,他還要看你眼色?”
哪有那么夸張,遲佳幼把筷子都收到一起,“沒有啦,他可能覺得我們還不太熟,所以怕我和你待在一起,會不習慣。”
遲佳幼對她笑笑。
“噗...”許恬然一邊把碗里的調料倒到垃圾桶里,一邊笑,“以前我認識夏和光的時候,可完全沒有想到,他戀愛了,會是這個樣子。”
“以前?你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高考后吧,當時他爸媽,和我爸媽,想撮合我們,可惜我們對彼此都不來電。”說完許恬然察覺到自己話里有些不對,“我說的可惜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在我們爸媽眼里挺可惜?我還覺得第一次見面的那天晚上,他對我可一點兒都不紳士,直接就告訴我,他有喜歡的人了,就是你哈哈哈,當時還特高冷的給我說,他明天就會去找你。”
原來許恬然和和光認識的時間,就是和光來找她然后誤會了的前一晚,遲佳幼垂眸將洗潔精倒進碗里。
夏和光說了要去找幼幼,后面卻沒有和幼幼在一起...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許恬然低頭,小心地打量著她的神色,“對不起啊...我話有點兒多...”
“沒事,”遲佳幼打開水,“我很感謝你能告訴我這些的,畢竟我和和光分開了這么長的時間。”
她很感謝在這段期間,許恬然和許伯晨都這么照顧夏和光。
一個是em的總裁,一個是許家大小姐,卻在和光殺青之后,專門準備一大桌菜來為他慶功。而且看他們的樣子,這樣做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也是。”許恬然想,不管之間幼幼和和光經歷過多少,現在他們都已經好好在一起了,以前和光經歷的那些,總該讓幼幼知道。
她往廚房門口看了眼,推拉門還好好關著。
“和光,現在還在酗酒沒?”
酗酒?遲佳幼驟然抬頭看向她,“什么...意思?”她表情僵硬。
在劇組時,兩個人是不同的房間,她常會去蹭他的總統套房休息,但不曾與他徹夜同眠過,根本不知道他會酗酒。
看到幼幼的表情,許恬然算是明白了,她不知道。“那你知道...和光生病的事么?”
遲佳幼閉了閉眼,她不知道。
許恬然點到為止,她認識和光這么久,對和光也算了解,他就是個什么事都往心里放的悶騷性格。
可兩個人和一個人畢竟不一樣了,以和光對幼幼的重視程度,她覺得幼幼應該知道。
......
許恬然和許伯晨在九點前離開了。
他們是下午突然給夏和光打電話說想要見見幼幼的,夏和光回來得匆忙,沒有帶上遲佳幼的換洗衣物。
便去找了件t恤給她。
“你先出去吧,我在房間里換。”遲佳幼接過衣服,趕他出去。
夏和光摸摸鼻尖,乖乖聽話往外走。
剛剛恬然他們走的時候,和光進臥室待了一會兒。
自從在廚房被告知和光目前很可能是生病的狀態后,遲佳幼心頭就像被塞了團濕棉花,上上不來,下下不去。
從廚房出來后,她便一直暗中觀察著和光的一舉一動。
看到他去了臥室,在里面待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臥室門被關上,遲佳幼打量著夏和光的臥室,感覺只有兩個字:“冰冷”。
他的房子是簡約風格,實木地板是深棕色,墻壁是煙灰色。
之前四個人熱熱鬧鬧,許恬然和許伯晨一走,明明還有她和和光兩個人在,可房間里就是突然安靜下來了。
現在他們離開,和光還有她,那之前她不在的時候呢?和光是怎么一個人面對滿室的寂寞的?
臥室里,入眼便是一張純墨色大床,床頭是同色系的床頭柜,然后整個臥室里就沒有任何別的家具了。
遲佳幼到處找了找,他房間家具就那么幾樣,根本就沒有看到什么藥瓶藥袋之類的東西。
門被輕輕敲了三下,“幼幼,好了么?”夏和光在外面問。
遲佳幼有個小習慣,在思考的時候會捏著自己身上的小飾品,與和光在一起后,和光見她這個習慣,便買了個鎖骨鏈送她。
和光敲門的時候,遲佳幼正拉著小墜子思考,敲門聲忽然響起,她一驚,手沒注意力度直接把鎖骨鏈扯斷了。
小墜子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后便消失了。
和光送她的第一份禮物!遲佳幼立刻跪在地上仔細找,還不忘對著門口的和光說:“馬上!”
地板本是深色,鉑金小吊墜在地板上該很明顯的。遲佳幼在地上環視了一圈都沒看到,會不會是掉在床下了?
她打開手機電筒,對著床底一照。
吊墜在,她一直想找的藥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