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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蘅見狀,不由得更加崩潰:“她一定是修煉了什么邪魔歪道!短短三年時間,怎么可能會成長到如今這樣的地步?”
風蓮初是大乘修士,就連他也被這一柄劍震開,這該是怎么樣的力量?
見風蓮初再去試,沈蘅吼了一聲:“別碰了!這柄劍一定有問題的!”
“好,我們都別去碰它,不去管它。”風蓮初安撫道。
沈蘅點點頭,目光卻依舊落在天光劍上,道:“對,不去管它!不要去管它!”
可她心里仍舊覺得恐慌不已,寧雪蘅臨離開前,留下的那番話,猶如恐懼陰影一般,一直揮之不去。
寧雪蘅,給她留下了一根刺。
沈蘅每每經過那處時,總覺得心驚又恐懼。
“哇!”沈景煜來風家看自家姐姐和姐夫,途徑此處時,不由得驚嘆。
他也上手去試了下,同樣被那么一道力量給震開。
沈蘅倚在窗前,從開著的窗往外看去,一眼便能看見那一柄天光劍。
“姐?姐!”沈景煜走進來,便看見沈蘅站在窗前發呆,喚了兩聲。
沈蘅回神,走到桌前坐下,詢問道:“如今沈家暗地里能夠動用的資源,有多少?”
沈景煜被這么一問,嚇了一跳,不由得看了沈蘅一眼。
暗地里能夠動用的資源,一般都是不太能夠上得了臺面的資源。
沈蘅如今這么一問,沈景煜遲疑回答:“你指的是你手上握著的嗎?不多,大概就五十來人。”
沈蘅略一算計,便道:“將令牌給我。”
沈景煜沒給,只問道:“你是想殺……”
“與你何干?”
沈景煜一噎,又想了想沈蘅的脾氣,覺得她該是這樣的人,便道:“是是是,姐姐可是沈家少主,我這個做弟弟怎么管得了您呢?”
“這是令牌,謹慎使用。”沈景煜最后還是乖乖交上了令牌。
他見沈蘅收好了令牌,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姐,你還沒想起來你因為什么而兵解重修的嗎?”
“沒有。”沈蘅看向沈景煜,道:“問你們,你們也不肯說。究竟是什么樣的原因,我才會迫不得已兵解重修?”
若是她沒有兵解重修,又哪會有寧雪蘅的插足?
然而,這一次沈景煜依舊如從前一般,什么也不肯說。
“你不說,往后就別再提及這件事。”沈蘅瞪了沈景煜一眼,不滿道。
“行行行。”沈景煜點頭道。
……
“虞瑾,你不知道,那日蘅姑娘去找少夫人,一劍抵到少夫人的脖頸上,還說‘虞瑾脖頸上有這么一道血痕,你也該有這么一道血痕’。”繆兒手舞足蹈的比劃著。
這兩日,她由于受了傷,歇了幾日的假,好好養傷。她又閑不住,于是便時常找來虞瑾,跟他說著那日寧雪蘅去風家的事情。
“那柄劍,現在都還插在風家院子里。聽聞少夫人每日經過時,都會對那柄劍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喲,還真是……”繆兒想了一會兒,沒想出什么詞兒來形容沈蘅,也就作罷。
虞瑾認真聽完了整個過程,開口問道:“沈家的勢力,是不是很大啊?”
“沈家與風家同為四大世家之一,其地位僅此于風家之下,你說大還是不大呢?”繆兒反問道。
“那寧姐姐會不會……”虞瑾沒把話說完。
繆兒也是一愣,隨即遲疑道:“應該是不會的。”
沒一會兒,寧雪蘅從風城買了些東西回來,走進院里,朝虞瑾招手道:“虞瑾,過來。”
虞瑾乖巧地走過去,寧雪蘅從儲物空間里取出一塊玉牌,放在虞瑾手心里。
寧雪蘅叮囑道:“這塊玉牌,曾經是我在下界的身份銘牌,代表著長陵寧氏一脈。”
“你到了下界后,若遇上寧氏一脈的族人,可憑借這塊玉牌,尋求任何幫助。”
寧雪蘅說著,又將自己在風城中準備的那些東西放在一起,放在特制的儲物戒指中,交給虞瑾。
這枚特制的儲物戒指,是寧雪蘅特地為虞瑾所準備的,只需要滴血認主,不需要使用任何靈力,也可使用。
“滴血認主。”
寧雪蘅開口,虞瑾便乖巧的伸出手去。
虞瑾盯著寧雪蘅的動作,突然開口道:“寧姐姐,依照她的性格,會報復你的。”
那個“她”,指的是誰,虞瑾和寧雪蘅都心知肚明。
寧雪蘅一笑,道:“怕什么,沈家再大,也不過是個沈家而已,風家再大,也不過是個風家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風蓮初這個人,性格有缺陷,只偏執于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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