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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沒想到出來一趟,也能完成一次交易,臉上帶了微笑。
他又從儲物空間里取出兩塊玉牌,遞給風蓮初,才向風蓮初和寧雪蘅告辭。
寧雪蘅目光落到男孩手臂上的烙印,突然出聲叫住了那人。
“這個孩子手臂上的烙印,能去掉嗎?”
那人臉上帶著歉意,解釋道:“一入銷金窟,這痕跡自然永遠不能去掉。”
說罷,他伸手撥開自己耳后的皮膚,那里同樣有一塊寫有“銷金”二字的烙印。
只是位置不同而已。
寧雪蘅沒想到銷金窟的做法這么霸道,這個烙印會伴隨一個人一生,就連死去都不能去除烙印。
同時,她心里又有一絲疑惑,那真正的沈蘅入過這銷金窟,又是怎么去掉“銷金”這二字烙印的?
“蘅姑娘,我先將這個孩子帶回去,安置好?”風十一平靜問道。
寧雪蘅放開了扣著男孩肩膀的手,把他交給了風十一。
等到風十一帶著那個孩子離開之后,寧雪蘅才問道:“交易給那人的東西,是什么?”
“從風家取的一些天材地寶。”
風蓮初答道,見寧雪蘅心思有些凝重,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解釋道:“規則如此,不必介懷。”
“我知道這是規則,只是通過他……”
想到了夢境中的自己而已。
寧雪蘅在下界,是長陵寧氏一脈的嫡長女,雖然沒有親身經歷或處理過這類事情,但也曾耳聞過一些。
她沒想過去打破規則,只是在想:要是在夢境中,當真正沈蘅出現,有一人能為自己說一句話,就好了。
即便是一句簡單的“這不是她的錯”,也好呀。
可惜,沒有。
最讓她心痛的,應該還是風蓮初的態度。
不過問,不理會,也沒說過話。
昨日還是枕邊人,今日便成了陌路人。
寧雪蘅看見風蓮初手中的玉牌,上面寫著銷金二字,伸手抽了過來。
玉牌觸感冰涼,質地極好。
“這是什么玉牌?”
“今夜子時,銷金窟中將會有一場盛會,這是入場憑證。”
“你去過銷金窟這種盛會嗎?我想去看看。”
寧雪蘅垂下眼眸,把玩著手中的玉牌道。
風蓮初好一會兒沒說話,只是靜靜凝視著她,眸光微閃,神情平靜:“我怕你到時候會不喜歡的。”
“總得見識見識吧。”寧雪蘅抬眸,眨了下眼,望著風蓮初。
“你說得沒錯,該見識些。”風蓮初唇畔漾起笑容,神情帶著一絲包容。
……
憑借那兩塊玉牌,風蓮初帶著寧雪蘅進入了銷金窟這個地下世界。
銷金窟,似乎存在于地下的另一方結界中。
穿過結界屏障后,那兩塊玉牌便化作了兩塊面具。
風蓮初側身,將一塊面具落在寧雪蘅臉上,仔細給她調整好舒適度,才解釋著面具的作用。
“銷金窟屬于暗地里的勢力,但凡是來這里的一些修士,總有不愿意露出真容的人。銷金窟便專門準備了這樣的面具。”
面具會自動調整大小,來適應。
風蓮初替寧雪蘅戴好面具后,仍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有沒有被磕著不舒服的?”
寧雪蘅搖了搖頭,道:“挺好的。”
面具遮住的是面部鼻尖以上的部分,風蓮初伸手輕輕刮了刮寧雪蘅下巴,才給自己帶上面具。
有種被羽毛輕拂過心底的感覺。
寧雪蘅眨了眨眼,微仰了下頭,把眼中氤氳出來的一丁點兒淚光給憋了回去。
風蓮初又伸手握住寧雪蘅的手,道:“牽好,別走丟了。”
“好。”
銷金窟內,來往人中,臉上都戴著個面具,只是顏色與紋飾各不相同。其中,戴著個黑木制面具的,是銷金窟的人。
這些人穿梭在其中,通過面具來分辨,該將貴客引向哪一座樓、哪一層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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