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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鶴銘是蔡曉蔓的兒子,你知道嗎?”虞菡現(xiàn)在還在為葉鶴銘身邊逃開這件事而心有余悸,她聲音有些顫,可是此時的她太匆忙,急于求證,忘記陸長淵是根本沒有對她說過這件事的。
但陸長淵雖心里生疑,還是道:“我知道。”
“好,你知道就好,我現(xiàn)在知道你為什么對葉鶴銘敵意這么大了。”
仇人的兒子在她身邊,是個人都會緊張吧,虞菡現(xiàn)在想為什么就連紀燃都不告訴她葉鶴銘是誰。
如果知道他是誰的話虞菡怎么會和葉鶴銘接觸的那么頻繁?她躲都來不及。
“你現(xiàn)在在哪。”陸長淵現(xiàn)在在會議室外面,他剛剛也是無意間聽見陳鴻提醒才看見手機的屏幕一直亮著,見是虞菡,立馬暫停會議了出來給她打電話。
虞菡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但是他更擔心的是她是從哪里知道的,她現(xiàn)在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虞菡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說話,良久她道:“晚上你回來我們好好談一談,我現(xiàn)在剛離開北城公墓。”
“好。”陸長淵雖然心里有很多疑問,但卻沒有現(xiàn)在就開口。
他話音剛落,卻聽到虞菡那邊突然發(fā)出一聲極其刺耳的聲音,一切只發(fā)生在一瞬間,陸長淵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對那邊道:“虞菡,虞菡!”
他的聲音有些大,會議室里面的人被驚著了,陳鴻連忙走出來,只看見陸長淵一雙極其驚慌的眼。
他還是沒有掛掉電話,叫著電話那邊的虞菡,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陸長淵的眸子越變越深,他突然抬手錘了一下墻,對陳鴻道:“去查虞菡現(xiàn)在的位置,叫她身邊的那些保鏢趕緊去確認虞菡現(xiàn)在怎么樣了,快!”
陳鴻也察覺到似乎出了事,連忙對會議室里面的人說會議結束,然后打電話給了虞菡身邊保鏢的領頭。
沒過多久他就得到了消息,他強忍住心里的恐懼感,看著還舉著電話接聽的陸長淵道:“陸總,夫人她,出車禍了。”
陸長淵的眼眸似是在這一瞬間變得有些支離破碎,他趕緊轉身去了電梯。
“聯(lián)系附近的醫(yī)院,趕快叫人去救助,虞菡那邊沒了聲音,應該已經(jīng)昏迷……”陸長淵就算是在這種時候也沒有慌到六神無主,冷靜得下著命令。
陳鴻就一直一邊打電話跟著他,看他去了停車場,見他要開車,連忙道:“陸總我來開,您先穩(wěn)定一下情緒。”
陸長淵沒有多說什么,把車鑰匙扔給了陳鴻,坐進了副駕駛,電話和虞菡還一直接通著,他重新舉起來聽,卻聽到一絲不尋常的聲音。
那是開門的聲音,虞菡像是被人拖出去了,然后是一些嘈雜聲,陸長淵心里越聽越緊張。
沒過多久陳鴻的手機響了,他把手機交給陸長淵,陸長淵聽到那邊的人道:“陳助理,人我們抓到了。”
陸長淵趕到醫(yī)院的時候虞菡還在急救室里,他看見門口站著的一眾保鏢以及葉鶴銘,他二話不說就抬手上去掐住了葉鶴銘的脖子。
陳鴻在旁邊看著趕緊對一個下屬道:“趕緊去找這家醫(yī)院的監(jiān)控室。”
那個下屬自然是明白陳鴻話里的意思,趕緊轉身離開了。
此時陸長淵的眼睛有些猩紅,說話也是咬牙切齒:“我要毀了你。”
葉鶴銘的臉變得漲紅,他額頭也受了傷,但沒有掙扎,啞著嗓子道:“不是我傷的她,撞她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逃了,我勸你趕緊去找。”
“呵,再逃又能逃到哪里去?你三番五次在虞菡身邊出現(xiàn)不就是為了威脅我么?你和你母親果然很像,一樣低劣,不要臉。”
陸長淵在外人面前一直都保持著很好的紳士風度,可是他對蔡曉蔓實在是恨極。
葉鶴銘也冷笑一聲:“你是在說你自己嗎?你為了得到我母親的錢財,不惜用美男計毀了她,你才是真的不要臉!”
聽見葉鶴銘這句話,陸長淵卻把葉鶴銘給放了下來,他像是突然不那么氣了,看著低下身子捂著脖子的葉鶴銘,他眼里帶著些憐憫。
陸長淵抬手,陳鴻趕緊拿出手帕遞給陸長淵,他擦了擦,對葉鶴銘道:“你真是可憐。”
看見葉鶴銘這副狼狽的樣子,陸長淵搖了搖頭。
沒過多久紀燃就到了,他對陸長淵道:“人抓到了,虞部長也知道了這件事,人怕是要交上去。”
陸長淵把手帕還給陳鴻,陳鴻扔進了垃圾桶。
“給幾個嘍啰,撞她的那個我親自處理。”
葉鶴銘此時抬頭,陸長淵瞧著他的眼神滿是不屑,他道:“世人都說我待在蔡曉蔓身邊是為了財產,這可真是高估我了,她的臭錢是怎么來的,你身為她的兒子,知道嗎?”
見葉鶴銘沒有答話,陸長淵繼續(xù)道:“她小三上位之后謀殺親夫,得到一筆又一筆的巨額財產,這些沒和你說過吧?等到她覺得自己的錢財飽滿了,開始物色一個又一個的男性,我父親就是她看中的一位,可是我父親已經(jīng)有了家室,不肯就這樣從了你母親,于是你母親就派人把我父母給謀殺了,這些也沒和你說過吧?”
葉鶴銘往后退了兩步,可是他身后的是墻壁,他抬頭看著陸長淵用那樣冷漠的眼神看著他,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小丑。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原本沒想把仇恨延續(xù)到我們這一代,看你考了檢察官以為你會好好生活下去,那我自然就沒有要對你下手的理由,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挑唆汪娜蘭,勾結雷天量,威脅宋英涵,真是一出好戲,所有人都在你的布控下,你應該很有成就感。”
“原來你什么都知道。”
“我如果不什么都知道,那豈不是就真的中了你的套?”陸長淵說完最后一句,急救室里跑出來一個小護士。
陸長淵轉身,還沒問里面的虞菡怎么樣,小護士連忙道:“病人失血過多,她已經(jīng)有了一個月的身孕,胎兒目前的狀況也不是很好,你們誰是家屬?”
“我是她丈夫。”
“失血過多可能會導致胎兒缺氧死亡,現(xiàn)在我們正在緊急尋找血庫為她輸血,您可能要做好心理準備。”
陸長淵閉上眼睛長長呼出了一口氣,他取下眼鏡在眉骨揉了揉,此時的他顯然是非常不冷靜的,但他還是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對那小護士道:“誰都不能有事,大人沒治好或者是孩子沒保住,你們都別想好過。”
陸長淵說話的語氣雖然很淡,但是卻讓人聽著心里發(fā)毛。
他重新戴上眼鏡,眼里的光芒已是銳利寒冷,他擺了擺手對紀燃道:“都帶過去,別讓人發(fā)現(xiàn)。”
紀燃和陸長淵對視一眼,心里大概已經(jīng)知道陸長淵想做什么了,但還是點頭走到葉鶴銘面前,輕笑道:“得罪了。”
葉鶴銘還停留在剛剛陸長淵和他說的那些話之后的震驚中,紀燃一個手刀過來他沒有防備,瞬間就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囡囡小天使灌溉的營養(yǎng)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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